安瀾皺眉看了眼白羽沫,他怎麼不記得夏錦眠給他買過……安全套?
白羽沫扭頭對安瀾道:「那天是我發現的早,攔下來了,不然夏錦眠和你的關係會從那日開始破裂,我不忍心讓你對失。」
安瀾無奈看著白羽沫,怎麼就能這麼好?夏錦眠怎麼就能那麼讓人生氣?
接下來白羽沫又說了很多夏錦眠為了追安瀾,做過的恥事。
夜陌清越聽,臉越沉。
許久后,他問安瀾,「夏錦眠和你發展到了哪一步?」
安瀾有些難以啟齒。
他們的確談過幾個月,但是夏錦眠看見他就張害,總喜歡躲著他。
以至於談的那段時間,他連手都拉不到。
那一日是他和夏錦眠約好的在海景房裡共進晚餐,他本來是想把夏錦眠拿下的。
但那日,夏錦眠開了房就退了,後來是白羽沫找了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和白羽沫滾在了一張床上,還被第二天早晨才趕來的夏錦眠撞上了。
再之後,就了現在的三角關係。
「我和,只拉過手。」
安瀾說的有些艱難,這是他作為男人的失敗!
夜陌清卻笑了,上下打量安瀾,鄙夷搖搖頭道:「真不知道是怎麼突然眼瞎看上你的。」
安瀾氣紅了臉。
夜陌清回到皇城帝苑的時候,夏錦眠和夜陌涼早就回了。
夏錦眠在圍著庭院夜跑。
夜陌涼開著定製的小勞斯萊斯追在後面喊「姐姐加油」。
竇漫妮和夜燁霖在草坪上跟著輕緩的音樂跳際舞。
夜陌寒雙疊的坐在白藤椅里玩手機。
夜陌清停好車,走到夜陌寒邊站著,兩手環盯著夜跑的夏錦眠打量。
無論他怎麼瞧,都覺得夏錦眠不像乾癟花瓶裡的那個夏錦眠。
「大哥,你說小眠妹妹,是不是突然長大了?」
夜陌寒玩手機的手一頓,幽邃的目不由的看了眼自己大。
想到那晚的,他嗓音低啞的「嗯」了聲。
「難道小眠妹妹也有叛逆期?」
和他一樣不聽話,喜歡和在乎的人對著干?
所以,才做了那麼多恥的事?
這麼一想,也說得過去。
現在這個夏錦眠,才是最真實的夏錦眠。
夜陌寒忽然轉眸看了眼夜陌清,皺眉道:「在嘀咕什麼?」
夜陌清勾一笑,拽了把椅子坐在大哥邊上,笑道:「給你說兩件小眠妹妹以前的囧事!」
「小眠妹妹之前眼睛有點不好使,看上了個小白臉,還追過人家。」
「不僅自己掏錢和那小白臉開房,還自己掏錢買過安全套,牛不牛?」
「咱這妹妹,做事風格就是不同尋常!」
夜陌寒眉心頓時鎖起來,嗓音低冷:「你從哪裡聽來的消息?」
夜陌清有點驕傲,「沒追上的那小白臉朋友告訴我的。不過,小眠妹妹這些主意都沒功,半路夭折了,追了幾年的男人,就牽了個手,真逗!」
夜陌寒臉覆上了一層冰霜,抬眸看向遠跑步的小影,眼底一片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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