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的手寫了一幅。
賀巖在一旁鼓勵:“云霧很有潛力,回去多練練,明年換你來寫。”
蘇云霧低頭端詳那幅對聯,好看耶,但好可惜,跟半錢關系都沒有,不過,老爺子開口了,場面話還是要講。
“好呀,我回家練。”
賀巖從手里接過筆:“就像現在這樣練。”
剛才明煦站后,握著的手寫字,一對璧人,歲月靜好。
一句驚醒,把筆給老爺子后才想起,賀明煦還站在后,一轉頭便能聞到他上的木質香。
“那個,我們要去對聯了嗎?”
對聯這種事可以給下人,但是賀家一直認為自己會更有福氣,所以往年的對聯都是賀明煦。
只不過問,不是想讓他,只是單純想離開這里,不然臉上就要燒起來了。
的耳后那片白凈的皮微紅,賀明煦看著,結滾了一下,往旁邊走:“等爺爺寫好了再一起拿下去。”
“喔。”
悄悄呼一口氣,跟他一樣,立在桌旁看。
行云流水,老爺子寫字的時候好帥。
字嘛,和賀明煦的比,各有千秋。
寫好了等幾分鐘,墨全部干之后,兩人穿上外套,拿著對聯的福字下樓。
“要去對聯嗎?今年我要。”賀舒冉一見對聯就湊過來。
賀照林難得面笑容:“去吧,今年對聯這件事就給你們三個了。”
“好咧。”
賀舒冉跟下人拿了漿糊,一路蹦著出去。
“哥,我想院門口的對聯,大氣。”
賀明煦瞥一眼:“要先家門口,再院門口的。”
“喔,那家門口的讓你吧。”
不等賀明煦出聲,蘇云霧搶道:“我也想。”
他剛才下樓的時候按了兩次胳膊,也不知道是不是扯著傷口了,不敢冒險。
聞言,賀舒冉走到邊,笑嘻嘻的:“嫂子,你跟我一樣玩。”
蘇云霧汗,還真不,純粹就是怕賀明煦扯著傷口。
但是不好說,便笑笑不吭聲。
賀明煦明白用意,心口甜,臉上一直帶著笑,對聯時對賀舒冉說話也溫幾分,三人合作,其樂融融。
沒多久,對聯好,福字好,賀舒冉還要在院門口照相。
“嫂子,你也一起,哥也來。”
了下人來幫拍。
賀明煦站中間,賀舒冉站右邊,蘇云霧在左邊。
“三、二、一。”
賀舒冉在數到一時,抱住賀明煦的手臂。
……
“哥,你怎麼閉眼了?”
檢查照片的時候發現,賀明煦的眼睛是閉著的。
蘇云霧也看到了,倒吸了口冷氣。
“那個,舒冉,咱倆換個位置好吧。”
“為什麼?”賀舒冉不解。
瞎掰:“我剛才側臉了,左邊不好看,我右邊臉好看。”
“真的假的?”賀舒冉又看照片。
“真的,你的左臉好看呀,快換過來。”
“那好的。”
誰不想自己好看?
還是賀明煦站中間,蘇云霧和賀舒冉換了位置。
“三、二、一,拍好了。”
賀舒冉還是抱賀明煦的手照的,但是他沒閉眼。
“好看,嫂子說的對,我左臉好看。”
“我沒騙你吧,我右臉好看。”
……
賀舒冉又蹦回去了,蘇云霧和賀明煦走在后面。
“疼不疼?”
抬手了一下他的胳膊。
“疼。”
“是不是崩開了?回房間我幫你看一下。”
說好了幫他打掩護的,剛才拍照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個問題,懊惱。
可賀明煦沒回應,在海棠樹下站定。
“待會再回房,你先過來。”
“嗯?”走到面前,抬頭看他,“做什麼?”
“吻你。”
他低頭,含住的瓣。
的眼睛還睜著,能看到他頭頂的海棠樹,生出零星兩三朵花來。
“你不專心。”他咬了下的下。
“會被看到的。”
這個時間長輩們不會出來,但是會有下人經過,天化日朗朗乾坤,怎麼好?
但他覺得好。
“他們會自屏蔽的,閉眼。”
這一次,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午飯過后,回房休息,蘇云霧實在擔心他的傷,便要求他把服了。
“我看一下。”
他沒。
“沒事,不用看。”
“不看怎麼知道沒事?”
他挑:“云霧,你就這麼想看我服?”
蘇云霧好想拍他一掌,但不敢。
“我只是想看你的傷,那你穿著,袖子又卷不上去,不我怎麼看?”
“……”
拗不過,他把服了。
仔細檢查,松一口氣。
“好了,沒崩開。”
他又把服穿上。
“可以睡了嗎?”
“睡吧。”
睡前又摟著親。
小聲抱怨:“你現在怎麼總是親?”
他聽見了,將摟在懷里:“我告訴過你我心了,想親。”
“那也不能一直親,都腫了。”
“喔,那現在先不親,等睡醒了再親。”
“……”
睡醒了沒讓親,一骨碌爬起來穿好服看著他。
他眸暗了暗,但終究沒說什麼,跟著一起出門。
晚飯盛,餐桌上有酒,賀明煦上有傷,不能喝酒,長輩舉杯的時候,蘇云霧著頭皮攔住他。
“云霧,今晚過節,明煦不能喝嗎?”
賀巖倒是喜歡管著這個孫子的,只是有些奇怪,這種做法不太像。
眾人的目集中在上,賀明煦低頭,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無妨,我喝點。”
回:“一口都不行。”
耳語過后,大家看過來的目不只是熱烈還有探究,尤其是賀舒冉,那興勁簡直了。
豁出去了。
蘇云霧臉都紅,但是牙一咬,什麼都敢說:“封山育林,他現在不適合喝酒。”
這個詞賀舒冉沒聽過,一臉茫然,但是老一輩聽得明明白白,尤其是劉清夢,驚喜到聲音都抖了。
“你們開始備孕了?不是還沒討論婚宴的事嗎?”
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來掩蓋。
蘇云霧早有準備。
“想好了,春三月辦婚宴。”
賀明煦偏頭,給他個眼神:你放心,聽我編就好。
“現在好多人想要孩子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要上的,我們先育林,有就要,沒有就再接再厲。”
賀巖激得灑出來兩滴酒:“好啊,好事啊,那明煦就不喝,聽云霧的,來,我們自己喝。”
席間除了賀明煦和蘇云霧滴酒不沾,其余人均放開了飲。
好一個封山育林,蘇云霧不知道這句話,會讓累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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