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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妹誤我》 第1卷 檀心劫 二 (李燁視角)

在南侯府和蕭檀心不歡而散后,李燁怒氣沖沖地回到了毅王府。

新納的通房琴煙含笑迎了上來,為他解下披風。

琴煙年方二八,柳腰桃面,最擅長彈琵琶唱曲。

床帷之間更是花樣百出,不論是迎合婉轉之態,還是旖旎勾人之姿,總能令男子銷魂魄。

琴煙原是揚州人士,出良家,家中貧窮將變賣,賣了煙柳之地作清倌人。

李燁到了將要及冠的年齡,自然對男之事起了好奇心。

(李燁大蕭檀心五歲,此時蕭檀心14,李燁19)

他去往揚州,在醉仙樓飲宴之時,被做東的員獻上了頭牌琴煙作陪。

李燁見姿不俗,又彈得一手好琵琶,便摟著吃了兩盞酒。當夜,他醉的不省人事,第二日起時,便看見這子躺在自己的枕邊。

李燁原本不是好之人,房中雖有幾個通房妾婢,卻一年到頭召幸不到幾次。

可那一次卻不同,許是江南子的確貌勾人,又或是李燁突然開了竅,總之他破天荒的將琴煙帶回了府。

琴煙雖是個清倌人,但到底出風塵,毅王堅決不同意李燁納為妾,只允許讓在王府做個通房。

可這件事到底不彩,所以毅王下令眾人不許將此事傳出王府,可不知怎麼風聲還是了出去。

到了蕭檀心的耳朵里。

是夜,毅王府里,李燁一想到白日蕭檀心對著板著臉的模樣,心就甚是煩躁。

琴煙坐在一旁,手里面抱著一盞琵琶,咿咿呀呀地唱著江南小調。

“青石巷,雨長,哥哥挑水過西廂。扁擔彎柳梢月,水影搖碎妹妹窗。

妹妹窗,燈花黃,繡只鴛鴦枕上藏。忽聽門外青石響,針尖扎破指尖香。

指尖香,染紅裳,哥哥門前收水缸。‘莫讓雨水,哥你衫更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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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青石巷,水缸并排屋檐旁。明朝若是晴天好,借問曬共竹篙?”

琵琶的聲調曲折婉轉,琴煙的聲音甜含韻。

李燁靜靜聽著,忽然想起年之時,自己牽著紙鳶在前面跑,蕭檀心拿著風車追在自己后喚“二哥”的景。

蕭檀心出尊貴,生的貌,是被南侯夫婦捧在手心里長大的,驕矜,卻最纏在李燁邊。

李燁帶出去玩耍,玩的累了就往李燁懷里一鉆,張著小胳膊讓李燁抱

有時候,的頭發跑的松散了,跟著伺候的娘和婢想要上前重新替梳理。

蕭檀心卻執意不肯,將象牙梳往李燁手中一塞,睜著一雙琉璃般的眼睛仰頭看著李燁,脆生生地說道:

“我要二哥幫我梳頭發。”

李燁會梳十余種京城最時興、最別致的發辮,都是為了給蕭檀心梳頭而學的。

某種意義上說,蕭檀心也是他捧在手心里長大的。

琴煙唱罷,看向意興闌珊的李燁,放下手中的琵琶,笑著坐進李燁的懷里,一雙藕臂抱上了李燁的脖子,輕道:

“世子爺,奴婢唱的好不好聽嘛……”

琴煙聲音甜膩,聽得直教人骨頭里面發

若換做前幾日,李燁正被勾的難舍難分的時候,洗然會二話不說,就攔腰抱著床帷。

而后開始整夜的翻云覆雨。

可不知今日是怎麼回事,李燁面無表地盯著燭下琴煙那張勻滿脂的臉,卻想起了蕭檀心不施脂的模樣。

蕭檀心自患有癥,一丁點兒的香不得,略微一就開始打噴嚏流淚。

打噴嚏時,那張素凈白皙的小臉就變得紅撲撲的,是尋常子調盡天下脂,也調不出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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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李燁的視線若是在上多流連一會兒,便地拿面紗遮住臉,然后嗔怒地怪李燁喜歡看自己笑話。

一想到這里,李燁的心里就酸甜的厲害,他像是喝了一整壺青梅酒一般,回味甘甜悠長。

如此一來,懷中的琴煙就顯得乏味庸俗了許多。

他一把推開正吻過來的子,抖了抖袖,冷聲道:

“下去,以后沒有本世子的通傳,你不得隨意進出。”

一聽此話,琴煙當即怔住,眼眸蓄淚,委屈道:

“世子爺,是奴婢做錯了什麼,惹您不快了……”

流淚哭訴,李燁卻皺眉頭,一副煩了的模樣。

這等低賤的子,原本就是他一時起興收在邊消遣的,用時索取,不用時拋棄便是。

李燁本不想在上費一點心力。

換言之,他覺得,天底下除了蕭檀心,本就沒有子值得他費盡力氣去討好,去寵

他對著哭哭啼啼的琴煙道了句“滾”,而后便拂袖轉去了書房。

此時,房外有下人通傳。

“世子爺,王爺喚您過去。”

李燁無奈地額嘆了口氣,重換了一衫,來到了他父王的房間。

已至深夜,毅王依舊正襟危坐的坐在高位上。

李燁對著他作揖請安道:

“父王,您喚我何事?”

毅王淡淡掃了他一眼,遞給他一封引薦信,說道:

“榕文氏來了一個外室子,想要投到咱們家門下。”

李燁接過信件一看,是他表舅軍統領錢淵寫的,他淺淺看了一遍,開口道:

“榕文氏是武將世家,前朝曾出過不名將,只是如今日漸沒落,沒了聲名。這文懸…更是他們家主和一個青樓子生下來的外室子,連族譜都上不得,咱們毅王府若是招攬這樣的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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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子又如何?外室子又如何?你不是也納了個青樓子進門,還收在房里日夜寵幸嗎?”

毅王悠悠地打斷道。

說罷,他瞥了一眼臉逐漸變的難看的李燁,繼續道:

“這文懸,雖然年紀輕,卻是個能以一人擋萬人的大將,今日下午,他在演武場上將你麾下的那幾個不中用的廢打的灰頭土臉,依本王看,此子將來必!”

李燁聞言,咬了咬牙,末了,低聲道:

“父王既如此說,那便將他留下吧。”

毅王自是看出了他的不服氣。

他站起來,走到李燁的旁,拍了拍他的肩,說道:

“燁兒,父王和你說過,自古有作為的帝王將相,不僅懂得識人辨,更要懂得天下皆為我所取,皆為我所用的道理。”

李燁低下了頭,輕道:

“父王教誨的極是。”

毅王點了點頭,又沉道:

“聽說…你今日因為那個青樓子和蕭家嫡吵了一架……”

李燁聽了,眸一深,握了拳頭。

毅王見狀,笑了笑,道:

“你如今也長大了,男子三妻四妾原本就是常事,你喜歡個貓兒狗兒的放在邊也未嘗不可,只是…那蕭家的面子,你也要顧上一顧……”

“畢竟,你我父子二人將來想要起事,背后絕對不能了南侯府的支持。”

“至于那子,你想留不想留都行,只是,切記,萬萬不能讓你的脈,從那等卑賤的肚子里面爬出來,你明白否?”

李燁頷首道:

“孩兒明白。”

毅王這才滿意地舒了口氣,他坐回座位,鼻梁,開口道:

“過幾日,你母親擺宴,請南侯夫人母來府上做客,屆時,你務必要當著們的面好好表現,萬不能令智昏,以小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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