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洲點開大圖,本來亮堂堂的黑眸漸漸黯淡下去。
照片中央是紀桉。
他在邊角的位置。
拍的是紀桉。
他只是恰好被順帶上了而已。
說不失落是假的。
他心里已經悶的快不過氣。
靳言洲放下手機,冷著臉抿進了衛浴間洗澡。
.
初杏回到宿舍后就拿了服率先去洗澡了。
等用巾裹著頭發出來打算拿吹風機吹頭發時,寧從外面跑回來,跟們說:“健周三就要結課考試了!”
許音驚訝:“這麼快?我還以為要節后回來才考。”
寧說:“現在只是健定了放假前考,咱們都沒說的話,估計就是節后回來考了吧。”
喻淺嘆了口氣:“那也沒幾天了啊,我還有好多作沒學會。”
初杏也跟著擔心起來。
因為也記不住作。
最要命的是,之前因為例假痛請假回過宿舍,那節課的容都不會。
初杏抱著一希問喻淺:“淺淺,你能把作順下來嗎?大概順下來就行。”
喻淺哭喪著臉搖頭:“我不能杏杏,我沒記住。”
初杏咬了咬。
這可怎麼辦。
雖然育課的同學來自各個專業,但初杏和其他人并不。
除了舍友喻淺,就只跟靳言洲識。
靳言洲?
對啊!跟靳言洲啊!!!
他記憶力應該很強,還記得他做的作特別標準流暢!
初杏立刻就放下手中的吹風機,轉而拿起手機來給靳言洲發消息。
【CC:靳言洲,往前就是育課的結課考試了,我還有好多作不會,淺淺也沒記住作,你能教教我們嗎?】
初杏沒有抱著手機一直等他的回復,發完后看到他沒秒回,就把手機放下,好吹風機開始吹頭發。
.
靳言洲洗完澡出來,一撈起手機就看到了初杏給他發的消息。
殘留在腔里的郁悶霎時然無存。
就連呼吸都輕盈舒暢起來。
他盯著的消息沉了幾秒,而后回了三個字。
須臾,他又發了一條消息。
初杏吹完頭發才發現靳言洲已經回了。
【JYZ:只教你。】
【JYZ:不準錄像。】
初杏歪頭思索了下。
可以先跟他學,等學會了再教淺淺。
初杏立刻回道:【好!】
【CC:謝謝呀!】
靳言洲克制住要上揚的角,給發:【那就從明天開始,每晚七點到九點,武教室。】
因為現在育課已經結課了,只差一場結課考試,所以武教室是空閑的,不會有人去。
初杏應允:【好的!】
靳言洲沒再說別的。
他打開和紀桉的聊天框,將那張照片保存起來。
然后開了電腦,用數據線把手機和電腦連接到一起。
靳言洲把這張照片傳進電腦里,使用工裁剪,讓照片上只剩他自己。
隨即,他將照片移到了一個文件夾中。
這個文件夾里還存著上次在楓樹林幫他拍的那張照片。
靳言洲把手機數據線拔下來,在筆筒中出U盤好讀取。
然后把這個文件夾拷貝到了U盤里。
做完這一切,他才關掉電腦。
拿起手機后,靳言洲發現初杏不久前又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CC:那明晚見啦!】
明晚見。
不知為何,靳言洲此時忽然有點頭暈。
吃晚飯時喝的酒,似乎現在才涌上遲來的醉意。
他著手機坐在椅子上,低頭盯著這句話。
良久,他的手指最終還是摁在了鍵盤上。
靳言洲回:【明晚見。】
發送后,他不知道哪里來的沖勁兒,再次快速打字。
這次靳言洲本不給自己猶豫和反悔的機會,直接摁了發送鍵。
【JYZ:我可以騎車載你過去。】
然而,發完后他又管不住手,多摁了句:【反正順路。】
這四個字一發出去,靳言洲就忍不住后悔起來。
不該多發那句“反正順路”的。
可是,發都發了,也沒辦法再撤回。
就在這時,初杏回了他。
【CC:好呢,到時候聯系!】
靳言洲垂眸看著發來的消息,心里的懊惱霎時煙消云散。
他的眼角染上零星笑意,薄也輕翹了翹。
.
原來,喜歡一個人,難過是給的,開心也是給的。
第29章 初14 送一個雪人。
距離這學期的結課考試不足一個月, 各科都陸陸續續地結了課。
因為臨近考試,社團活也已經暫停。
初杏每天白天和舍友一起去圖書館或者自習室復習,晚上就和靳言洲到武教室練太極。
偶爾學習累了,還會在宿舍里畫會兒畫放松一下。
眼看著2010年就要過去, 北方的第一場雪卻遲遲沒下。
31號晚上, 初杏吃過晚飯在等靳言洲去武教室時, 利用碎片時間正在給前幾天細化好的畫上。
畫上的男生坐在茶店的一張小圓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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