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霄聞言,瞬間炸了。
“哦,我腦子有病,他沒有,要是他腦子好的話,當初就不會放你離開,到底是誰腦子有病?”
葉溪被他氣樂了,雙手環抱前,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問:“所以,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是這麼無理取鬧的一個男人呢?”
陸凌霄一怔,他的確不是,可什麼時候變了這樣,他自己也沒印象。
可他現在就是生氣,哪怕一口把宋氏吞了,也還是生氣。
葉溪不想理他,覺得他今天不正常,于是又轉過去忙自己的。
一邊給小蛋糕打包裝,一邊說道:“我又沒有傾向,宋沐森再好,也傷害了我那麼多次,我如果還一直在心里記掛著一個傷過我的人,我才是腦子有病呢。”
陸凌霄聽了葉溪的話,眨了眨眼,有些沒反應過來。
葉溪的手指剛好到小蛋糕上一點點的油。
忽然想到什麼,便從其中的一個小蛋糕上挖下一大塊油,回頭都抹在了陸凌霄的鼻尖上,竟然有些意外的好笑。
陸凌霄愣了一下,隨后一把攥住了葉溪的手。
他著葉溪來自己的懷里,將鼻尖上的油送到邊。
葉溪拗不過他,便只好將油吃掉。
陸凌霄同時也吻上去,搶里的油,和一起吃。
葉溪被他的樣子再次逗樂,將他推開一點點后,說道:“你最近怎麼像個小孩子似的,晴不定,說發火就發火,我真越來越搞不懂你……”
陸凌霄這才意識到,“有嗎?”
葉溪反問:“沒有嗎?”
陸凌霄本能的想要反駁,卻止住了。
他看著葉溪,“明明是你這幾天一直不搭理我,我想親你不給親,想睡你不給睡……天天在我面前沉著個臉,我好好的一個大男人,差點憋出病來,你都不給……”
葉溪一臉的無奈,推拒著他湊過來的,“你都忘了醫生說的話了嗎?”
陸凌霄要親葉溪的作一頓。
他猛然醒轉。
醫生叮囑他前三個月止和葉溪同房的事,他真給忘了。
可他依舊還是覺得冤,妻子每天都躺在邊卻不能,這哪個男人都得住?
而葉溪卻說:“你每天都像是發了的公狗一般,時不時就過來撥我一下,我也是個正常有生理需求的人,可什麼都不能做,我能怎麼辦?”
陸凌霄這才恍然。
所以這些天里葉溪一直躲著他,一直不給他好臉,不是因為宋沐森,而是因為這個?
葉溪將一小塊蛋糕放進他里,甜的發膩。
陸凌霄就著的手,把蛋糕吃下,眼神也清澈了起來。
葉溪這才推開他,退后一步,說道:“倘若你以后再這樣,我可能要和你分房睡了,你不住,我也不住,憑什麼要我一個人去忍,這本就不公平。”
陸凌霄這才笑了起來,心中霾一掃而空。
可他還是上前抱住葉溪,親了又親,“真的是因為這個,不是因為宋沐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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