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或許本不敢承認這份,因為本不知道他的想法。
林星淺抱著玫瑰,眉眼彎月牙,語調輕揚道:“你本來就很懂啊。”
人回不來又是轉賬又是玫瑰又是禮的。
厲驍無奈,糾正:“我只懂你。”
被他的甜言語哄的開開心心的林星淺鼓鼓,小心翼翼地放好玫瑰,轉而拿起禮盒子來,開始拆。
一邊拆還一邊問:“這里面是什麼啊叔叔?”
厲驍短促地笑了聲,不告訴,只是道:“你拆開看看。”
林星淺打開盒子。
一雙漂亮的銀高跟鞋赫然出現在眼前。
怔住。
厲驍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溫又寵溺:“生日快樂,寶寶。”
十八歲了,可以試著穿上高跟鞋了。
林星淺癟癟,眼睛泛熱。
好一會兒都沒說話,很沉默很沉默。
良久,才綻開淺笑,開心地對厲驍說:“叔叔也是第一個送我高跟鞋的人。”
繼口紅之后,又多了一個第一。
厲驍很是心疼,但上卻不正經起來,故意調和氣氛:“叔叔還是你第一個男人呢。”
林星淺的臉瞬間漲紅,但心頭籠罩的霾卻好像被他一下子就拂了去,全然不見。
強撐鎮定,反駁他:“你瞎說!”
這才到哪兒啊,怎麼就男人了。
要……要做了那件事才算的男人吧。
厲驍只是逗逗,想讓忘記不高興的事。
這句話半真半假,也只是哄時快一說。
厲驍看到有些惱怒,樂不可支,角的弧度就沒落下去過。
“怎麼就了瞎說了?”他坦坦地問:“難不你在我之前還跟別人談過?”
林星淺否認:“我沒有!”
“那不就得了,”厲驍又一次把那句話說出來:“所以我就是你第一個男人啊。”
林星淺得說不出話。
厲驍卻泰然自若,很沒臉沒皮地又說:“淺淺,讓叔叔做你這輩子唯一的男人好不好?”
林星淺:“……”
已經沒看手機屏幕了,話語快速地窘道:“我要回房間了,叔叔再見!”
不等厲驍再說什麼,林星淺就立刻掐掉了視頻。
而后,沉沉地吐出一口氣來,用冰涼的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
夜風涼冷,卻怎麼都吹不走臉上的燥意。
林星淺并沒有立刻回房間。
惜地挲著這雙鑲嵌碎鉆的高跟鞋,角輕翹,心里酸酸脹脹的,像是被什麼堆砌充滿了整個心臟。
十八年來,每年過生日,固定陪的只有爺爺,大爺爺,曾祖。
爸爸媽媽都很回來。
生日禮會有,生日紅包也會有。
但沒擁有過口紅,也沒從父母那里收到過高跟鞋。
因為從小練能,育也比較好,鞋子都是運鞋或者白鞋。
沒有一雙是帶跟的,更不要說高跟鞋。
沒有。
只是從前。
現在,有了。
林星淺這會兒只穿了雙拖鞋,索就試了試。
剛剛好,很合適。
人們都說,談找對象要和選鞋子一樣,得選合腳的。
林星淺覺得,厲驍大概就是此生要找的那雙最合適的鞋子。
直雙,微微抬高,用手機拍了張照片。
然后給厲驍發了微信過去。
林星淺:【照片.jpg】
林星淺:【超合適,我好喜歡,謝謝叔叔!】
發完后就下高跟鞋來,寶貝地放進鞋盒,趿拉上拖鞋抱著東西回房間了。
剛到臥室,把東西放下,手機就響了提示音。
是厲驍發來的。
厲驍:【好不好?】
他這句話沒頭沒尾的,但林星淺懂他在問什麼。
須臾,輕咬著,回了他。
林星淺:【好。】
.
三月份的最后一個周五當晚,林星淺突然接到了小叔的電話,讓去找找陸染在不在學校。
林星淺找了能找的地方,問了好幾個和陸染一起上選修的同學,他們都說陸染下課后就打車離開學校了。
林星淺如實告知了林有期后,就再也沒有了消息。
而本來說今晚要來學校看的厲驍也沒來。
當晚深夜,裝滿心事頻頻失神的才接到厲驍姍姍來遲的電話。
“淺淺,抱歉,”厲驍歉意地說:“說好今晚過去找你的,結果耽擱了。”
林星淺躲在臺上,有點冷,吸了吸鼻子,乖巧地問:“出什麼事了嗎?”
不等厲驍說話,林星淺又問出自己的猜測:“叔叔是和小叔在一起嗎?染染找到沒啊?”
雖然他們誰都沒有告訴事到底是怎樣的,但林星淺并不傻。
先是小叔急匆匆地要找人,后是叔叔無緣無故放鴿子。
而給陸染發了好多條消息,都石沉大海般沒回復。
林星淺害怕的要死。
厲驍安:“找到了,應該沒大礙,就是嚇著了。”
林星淺聽到他的話,一直繃的神終于松懈下來,人也瞬間卸力,緒有些不控地噎了下。
哽咽著呢喃:“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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