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盈索也不再推,「那就後天吧。」
「好。」
「那我掛了,吃完飯有點困了,睡十幾分鐘。」
秦晏珩囑咐:「累了就多睡會兒,再要的事也不急這一時。」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
掛斷電話秦晏珩了助理進來,「把後天的時間空出來。」
助理站在桌前問:「要推掉哪一件?」
秦晏珩抬眸,語氣不容置喙:「全部。」
助理神一愣,卻也不敢多說多問。
見他在原地站著不,秦晏珩問:「還有別的事?」
助理試探著提醒:「拿晚上原本的應酬還要去嗎?」
秦晏珩拿起手機站起來,「讓禹星宇去。」
「我有事要出去。」
助理在一旁點頭沒再說話,剛要抬起腳步跟在他後一起走出去的時候。
秦晏珩停下來轉過,「我要去給太太買蛋糕。」
第54章 54 「試著喜歡一點點。」
有尚鈞在, 尚盈加班的時間都了些。
下午理完聞邵那邊發過來的郵件,尚盈又和Miel簡單的說了幾句。
剛從杉磯回來的那段時間,還有點不太適應這樣有著時差的工作強度, 現在時間久了, 倒也做的得心應手。
關掉電腦的時候, 尚盈瞥了眼時間, 距離正常的下班時間晚了十分鐘。
那就說明,他在樓下等了有至十分鐘。
秦晏珩從來都會提前來接, 不會下樓看不見人,更不會讓等他。
除了極數時候他故意逗和閒扯, 說自己等不及要快點下樓,其他時候幾乎不會催。
果不其然,尚盈下樓的時候秦晏珩正站在車邊等著。
看見男人手裡拿著的那束花,尚盈眼前一亮,一路小跑似的到他面前。
秦晏珩往前走了幾步迎合著,張開雙臂把人摟在懷裡。
香水的甜香混著上自帶的香氣,一同縈繞在鼻息間, 秦晏珩微微偏過頭埋在肩頭吸了一口氣。
他問:「寶寶今天很開心嗎?」
尚盈抬手環上他的腰, 抱著他左右晃了晃, 如實回答:「很開心啊, 怎麼突然這樣問?」
秦晏珩應:「你剛才出來看見我是跑著過來的。」
平時都是笑著朝他慢慢走過來的。
聽見這個原因, 尚盈沒忍住的嗤笑出聲, 從他懷裡出來,看著他:「跑著出來就是很開心了?」
秦晏珩只是輕抬眉梢, 表上沒什麼變。
尚盈揚起下,角彎起,「我這不是想著本來讓秦總接我就是屈尊降貴了, 還讓人平白在樓下等那麼久,我可不得快一點麼。」
生的語調輕快,帶著點不太明顯的小怪氣,不僅不刺耳,反倒讓人聽得心愉悅。
秦晏珩出手了下臉蛋,「給你機會重新說一遍。」
他俯到耳邊:「不然就在這親你。」
什麼跟什麼嘛。
哪有這樣三兩句話就扯到親上的。
但尚盈約的知道他在彆扭什麼,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看見時間過了就趕下來了,不想讓我老公在樓下等那麼久。」
剛說完,就看見男人角控制不住的勾起。
尚盈沒說話,不在心裡嘆,至於嗎?一個稱呼而已,每次聽到都這樣開心。
秦晏珩把花遞到手裡,牽著往車邊走,說:「十分鐘而已不算久,更何況是我心甘願的。」
每天早上把送到公司以後,他一整天最期待的事就是晚上來接的時候,每每覺得時間難熬、事難理的時候只要想到再過幾個小時就又可以見到,仿佛什麼事都變得有力起來。
在費城的時候也是。
那段時間秦晏珩的課程很,一邊要兼顧學業一邊又要和江澄還有裴煜兩個人研究著公司的大小問題,他的境特殊,絕大多數的時候都不能夠出面,也沒辦法借著他的名義去做事,初期起步的時候很多事都壁。
說心不煩躁是不可能的。
偶爾實在難以平復時,他就會飛去杉磯一趟。
但其實雖然公司的選址在杉磯,可當時也就只有個框架而已,本需不要他經常往杉磯跑。
之所以去,無非是因為那個地方有他想見的人在。
只可惜那個時候的他運氣算不上好,經常見不到人,但他也從不抱怨,單單是跟在一個城市,呼吸到相同的空氣,走過或許曾經走過的地方,就已經足夠洗刷他所有的疲憊。
那幾年裡,對於秦晏珩來說,杉磯是他充電的地方。
他也從未敢想,他這樣一個運氣不好,幾年見到的次數連一隻手都數不滿的人,會有一天,可以站在面前,每天買花博一笑。
秦晏珩抬手把花遞到尚盈手裡,眉目間盛滿溫,問:「喜歡嗎?」
剛才遠遠看著的時候就覺得今天的花很好看,現在放到眼下看,確實沒看錯。
藍繡球為底,其他花嵌在周圍,的法式花束,都是些明亮的,看著就人心好,更不用說還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尚盈手指繞在花紙邊,「喜歡。」
走到車邊的時候,像是想起什麼,尚盈撒開他的手,一副質問的語氣:「秦先生。」
突然生疏客套的稱呼,秦晏珩心底一。
尚盈站在車邊問:「你該不會是忘記了我的小蛋糕,所以故意選了好看的花來打發我吧?」
秦晏珩輕嘆口氣,低聲中繞著幾分的無奈和寵溺:「你見我對你敷衍過嗎?」
對敷衍過嗎?
好像沒有。
尚盈腦子轉了一圈後,更加堅信這個答案。
沒有。
但說出去的話是潑出去的水,端著架子,即使自己已經瞭然於心間,也不肯出聲,只是眨著那雙水靈靈地眼睛定定地看著他。
生清澈的眼眸中從來藏不住什麼小心思。
薄間溢出一輕笑,秦晏珩手搭上肩膀,作放輕的把人抵到車上,他低聲音:「寶貝,都說了對你有求必應,怎麼會騙你。」
尚盈啞口。
遲疑之際,後的車門被人抬起,順著他眼神示意的方向,尚盈轉過頭,看見包裝完好的蛋糕就放在車座位上。
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支支吾吾地扯著他袖:「好吧,那算你今天滿分。」
還真是很嚴格的考。
這麼久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在這裡得到過滿分。
「行,被冤枉一通也值了。」
尚盈抿了抿,沒說什麼。
側把花抱在了懷裡,拿起蛋糕坐進了車裡。
一路到家,車都安靜無言,連平日裡有著調節氣氛的音樂聲都沒有。
中途秦晏珩想要挑起個話題跟說些什麼,但是看著小姑娘表懨懨的,他也就沒出聲。
到家進了門,尚盈以為如同往常一樣,會看到盛姨擺滿桌上的菜。
沒想不然。
剛走進餐廳,尚盈就頓住了腳步,被眼前的一番場景弄的一愣。
整個餐廳都被花束裝點,在進來的一瞬,燈被人滅掉,僅剩的昏黃亮全部依靠著桌上燃著的蠟燭。
餐桌前今晚的主廚Lucas是法國人,應該是提前跟秦晏珩串通好了消息,知道是要特地給一個驚喜,所以在尚盈面幾分驚喜之時,Lucas熱切的用法語同打了聲招呼。
尚盈平復了下心,笑著回應了聲。
轉過,看向依靠著牆站著的男人。
秦晏珩雙手環在前,本就站得不算規整,此刻他畔帶笑,更出了幾分懶散。
幾米的距離,尚盈倏地覺心間一。
腦海中快速捕捉到了相似的場景,是他來接商討婚約的那天。
蟬鳴聲還能傳耳中的盛夏底。
他也是這副模樣在樓下等。
原來不是只有上下班在等。
是從一開始,就是如此。
思緒萬千,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不自主的邁步走向他。
「時間還早,夠你洗澡換服的,去上樓緩一緩再下來吃。」秦晏珩了發頂說。
本來就是為準備的這一切,時間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他知道經常會想要出去吃,但又不願意,稍微空點時間不是想多睡一會兒就是想窩在家裡,所以今天特地把Lucas從黎請到了家裡。
尚盈站在他面前沒地方,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慢吞吞的向前蹭了兩步,手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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