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擡頭時,已經是三個小時後,早過了下班時間。
怕輸給秋藍,這些日子,除了睡覺和跑步的時間,都用來搞這個項目,其他同事也是,忙得焦頭爛額。
這個項目要是了,咨詢費可觀,到時能拿到一大筆獎金。
秦書對獎金無所謂,反正也是方慕和的錢。
犯愁的是,不管拿得下還是拿不下,方慕和跟韓沛都會一爭高下,不會用正常的競標手段。
想到商場上黑暗的那一面,不寒而栗。
而讓要經這些,給人生上第一課的,正是最信賴的兩人。
發了一會兒呆,秦書繼續工作。
韓沛給發來信息,【晚上加班到幾點?】
回:【十點半左右。】
韓沛:【嗯,我去接你。】
韓沛定了鬧鈴,晚上十點。
對面,秋藍正在整理資料,剛才跟韓沛對接了下項目細節,忙的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弄出的東西,他只了兩眼,說了句:“嗯。”
然後就沒下文了。
秋藍之前覺得他積極,這段時間又覺得他好像在敷衍,不管說什麽他都漫不經心的樣子,“你到底怎麽想的?資料你也不看。”
韓沛:“看資料是你的事。”
秋藍:“...可最後以什麽合適的價格,你總得給我個底吧?賠錢的買賣咱可不能做。”
韓沛反問:“如果要賠錢呢?”
秋藍一愣:“幾個意思?”
韓沛:“意思就是,我錢也要拿下BD這個項目。”
秋藍:“...你瘋...”那個‘了’沒說出口。
韓沛并未解釋,他跟秋青的易秋藍不清楚,也沒必要跟多說。
冷靜了一會兒,秋藍決定:“虧就虧了,我賭一把唄,說不定這個項目的盈利比我想的要高呢。”還是信任韓沛的市場敏。
韓沛叮囑:“這幾天跟BD高層約一下,我要跟他們個面。”
秋藍盯著他看了又看:“難得。”難得他竟親自去談判。
以往合作項目,都是他出錢,很親自出面。
周六一早,秦書就起來試穿參加婚禮的服,本來昨晚要試穿,韓沛抱著沒讓,說有時間還不如做點有意義的。
後來兩人在床上就沒下來,連澡都沒顧得上洗,迷迷糊糊就累得睡著了。
“你穿這套子?”韓沛洗了澡,來帽間找服,秦書早已換好了服。
“好不好看?”秦書轉過面對著他。
其他的服要麽太招眼,要麽太深沉,婚禮不適合,找來找去這件不錯,又不失仙氣。
韓沛評價中肯:“這挑人,你穿還不錯。”
秦書:“嗯,今年紫比較流行,這款式和是我看中的,說高貴優雅,款式正式場合穿著也得。”
指指櫃子上,“你的服我給你配好了,領帶就不用了,不然搶新郎風頭。”白襯衫外面套件深藍風。
“戴這副袖扣?”韓沛問。
他拿起來看了看,袖扣在燈下會變,時而黑,時而紫。
跟子的像。
秦書點頭:“這是我專門挑的,當時也是想配我這條子。”秦書走近抱著他,“這袖扣你喜不喜歡?”
韓沛點頭,雙手繞到後開始戴袖扣,他說:“你可以穿條白子跟我襯衫配,你這樣的小細節,沒人會注意。”
秦書:“恩是我們自己會,不用秀給別人看。”
韓沛把袖扣戴好,秦書示意他:“幫我把針別在子上。”
別針跟他的袖扣是一個系列,“你定做的?”他問。
“嗯,這子不合適配誇張些的項鏈,腰帶也不合適,我就別枚針,反正不注意看也不知道是針,還以為是子本的裝飾品。”
秦書環著他的腰:“以後你不管穿什麽,我都有個小飾品跟你的袖扣是系列。”說:“你這個袖扣和我的針都是我自己設計的。”
韓沛低頭親親,開始給別針,弄好後,他整個手掌都覆上去,“我看別的結不結實。”
秦書渾一,不自覺向他靠了靠。
韓沛眉心蹙:“沒穿?”
秦書:“這子不適合穿,用。”還好的形狀不錯。
韓沛的手一直覆在那上面,,他低聲說:“時間還早,做完再去。”
秦書搖頭:“一會兒滿是汗,還要洗澡化妝,太煩。”
“那我們快點結束,不讓你出汗,也不用重新化妝。”
韓沛說著,將轉過去背對著他,掀起的擺。
他一直親,早就做好了迎接他的準備。
被廝磨的不行,他故意使壞,就是不進。
“怕你會出汗,這樣就行。”他漫不經心說著,手卻一直沒停。
要反駁,韓沛把的堵個嚴實。
又過了一會兒,韓沛還在變著花樣折騰。
把懸空抱起來親,沒有其他支撐,只能抱著他的頭,他埋在口,倒是更方便了他的親吻。
到後來,秦書喊了好幾遍他的名字,韓沛才沒舍得再收拾。
背,秦書第一次嘗試,有點沒安全。
韓沛把撈在懷裏,抱著。
“韓沛。”聲音的,韓沛比之前更。
出門時,秦書雙眼兩頰都跟水滋潤了一遍一樣,水靈靈的。
“魔鏡啊魔鏡,告訴我,最的人是誰?”秦書收起化妝鏡,問韓沛。
韓沛:“我老婆。”
秦書一愣,差點都沒反應過來在說,心裏滋滋的,上卻說:“你老婆漂亮又不代表我漂亮。”
韓沛問:“你老公什麽?”
秦書笑:“秦沛。”
韓沛點頭:“名字不錯,我老婆韓琪琪。”
兩人笑著,電梯很快到了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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