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和代代的房間都在二樓,挨著,幾個家長說他們年紀大了爬樓不方便都住樓下,讓兩個年輕人自己看著住。
吃完飯幾個人聊了會天,十點多的時候老代和老趙將兩人的行李箱拎到樓上,放在樓梯口,"你們自己看怎麼弄,我們下樓睡覺了。"
趙越看著代代,代代一扭頭往邊上的屋子走去,趙越跟著將代代的行李箱推進去。
趙越進門的瞬間,隨著行李箱磕在墻角的悶響代代被抵在墻上。他一只手抵在墻上,一只手攬在代代腰間。
"學長,別鬧,父母都在樓下!"代代推了推趙越攬著自己的胳膊。
趙越笑出聲,"你害怕?那你說說他們為什麼安排咱倆住樓上又不分好房間?"
代代恍然大悟,兩個父親也是把行李箱放在樓梯口就下樓了,雖然留了兩個房間卻只給了一把鑰匙。
趙越將手了,讓代代和自己的更近一些,趴在代代耳朵邊,"這房子我看過了,隔音不錯。"
說罷趙越的手掌覆住的腕骨,手掌扣住雙腕舉過頭頂時,另一只手托住腰窩了又松手耷拉在一側。
代代還沒回過神來,趙越一手攬著代代的腰,將拉近些許,隨后笑著松開看著。
代代推了推趙越,隨后起,將外套掛在門口,趙越笑著走到門口,將自己的外套和代代的外套掛在一起。
他笑著靠近代代,"這下放心了吧?"
代代沒說話,快步朝著屋子里面走去,趙越跟在后面,代代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代代回頭看著他,"學長,你總是跟著我干什麼?我又丟不了?你不是想干點什麼吧?"
趙越低頭靠近代代,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過了一會說,"我看看寶貝會不會丟。"說著他的手掌附在代代腰上。
代代后退不小心撞在桌上,趙越連忙拉過,幫了,"怎麼這麼不小心,撞疼了麼?"趙越一臉心疼的看著代代。
"我沒事的,學長不用擔心了!"代代笑著看著趙越,"不疼,就是剛剛到而已。"
趙越皺著眉,"如果覺得不舒服要告訴我,知道麼?"
"知道了,學長真啰嗦。"代代笑出了聲音。
趙越在代代腦袋上輕輕了,又忽然將的頭發,"某些人真的是小傻瓜!"
"學長才是傻瓜!大傻瓜!"代代笑著反駁。
趙越突然撓代代,代代的直笑,推了一下趙越,說昨晚在獨克宗古城高原反應都沒有好好洗漱,自己去洗漱了。
趙越俯向前一探,代代連忙用手撐住,趙越邪魅一笑從代代后拿下一串鑰匙,在手里晃了晃。
代代推開趙越就往衛生間跑,后傳來趙越的笑聲,"我在隔壁房間,有事喊我。"
這個家伙簡直......沒天理,怎麼這麼容易被,以后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趙越拿著鑰匙出了門將行李箱推到隔壁房間,房間面積不算特別大但設施齊全,衛生干凈。
從行李箱拿出換洗趙越就去了衛生間,前晚因為代代醉酒,自己在沙發窩了一宿,昨晚代代高原反應自己只胡洗漱了一通,加之今天又開了一天車,今天確實得好好洗洗了。
趙越在衛生間洗漱完,熱水沖去一疲倦,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他扯過巾隨意了,肩線在鏡子中顯得格外利落。
他套上淺灰的睡,擰開一瓶水喝了幾口,扯過外套披上,隨后推門而出,樓道里的穿堂風讓他微微了脖子。
隔壁房門閉,暖黃的燈從窗戶里出來。他抬手敲門,指節剛到門板,“吱呀”一聲門開了道,代代正趴在門板后,臉頰紅撲撲的,看見他上只松垮垮披著外套,睫倏地了,忙不迭拽住他的手腕往屋里拉,"晚上這麼冷,穿這樣跑!"
趙越被拽得踉蹌半步,趁機摟住的腰,代代不小心撞在趙越懷里。上穿著淺黃的睡,帶著剛洗完澡的淡香。
"過來跟你說句晚安。"他低頭著的眼睛,指腹輕輕挲后頸的碎發。
代代仰頭著他,手捋了捋他的頭發,然后乖乖地點了點頭,趙越的手繞在代代耳朵,輕輕了。
代代笑著說,"學長,啊!"
趙越低頭在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該睡覺了。"他笑著將打橫抱起,摟著他的脖子,"學長力氣真大,不愧是每天都要鍛煉的人。"
"對啊,天天鍛煉不就是為了我的寶貝嘛!"趙越笑著朝著屋子里面走去。
他小心翼翼地把放在床上,扯過被子輕輕蓋住肩頭,又將被角往掖了掖。
頓了頓,手背在臉上輕輕著,代代攥著他的手指,像只舍不得主人離開的小貓,眼睛亮晶晶地著他。
"怎麼了?"他重新坐回床邊,掌心覆上的手背,又手將的劉海理了理。
咬了咬下沒說話,就一直看著趙越。
趙越忍俊不,指腹輕輕劃過發燙的臉頰,"這幾天太累了,今晚先好好休息好不好?"
耳尖紅,手指卻仍不肯松開。趙越俯,將的胳膊放進被子里,又將被角重新往里面塞了塞。
趙越看著被裹蠶蛹的代代,笑出了聲,"我的寶貝,好好睡覺,明早見。"說罷正準備起,代代突然將胳膊出來抓著趙越胳膊說,"學長,謝謝你!"
趙越低笑出聲,看著代代笑了笑。代代松開手,趙越將的手放進被子,說了句晚安才不舍地離開。
回到隔壁房間,趙越剛躺到床上,空調傳輸風葉擺的窸窣聲。他著天花板想起了什麼,勾了勾角,抬手關掉床頭燈。
這一晚,他睡得格外安穩。夢里是代代在獨克宗古城醉酒的夜晚,紅著臉拽著他的袖說"學長抱"。
窗外,夜風掠過檐角的銅鈴,發出細碎的清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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