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外冷冽的琥珀眼之上,額頭中間有個像是雪茄印的疤痕,差錯下猶如一筆繪的火焰紋般,清晰烙在他冷白調的皮里。
林稚水忍不住放大看細節,先前同床共枕時也沒近距離觀寧商羽,卻一次都沒發現他完無瑕的額頭是有過疤痕的。
倒也顯得稀奇。
誰能傷他???
林稚水雖然有點兒好奇,卻沒忘記正事,也沒忘記這是誰的手機。
逐漸表重新冷了起來,這時候恰好從書房下樓的保鏢過來匯報:“林小姐,秦晚近日頻繁聯系的人里都是的科研團隊,談的也都是工作上的機容,除了給林夫人發過一次短訊,抱怨崔岱云被寧家開恩特召外,就沒有別的容。”
尋不到蛛馬跡的證據……林稚水倒是沒有表現出失落,點了點頭,繼而,重新站起走到外面的游泳池去。
奚宴看來,便識趣后退半步。
秦晚此刻僵冷的厲害,一寸一寸抬起頭,幽怨至極盯著林稚水。
“你不甘心也要認啊。”林稚水略俯靠近,微微笑時像融了夜幕上的碎星,卻比那池水的溫度還要冷上幾度,“秦晚,你最好別再做出覬覦寧商羽相貌的私下行為,否則今晚能發生的事不止今晚,而你,最好把水練好一點。”
話音落地。
林稚水當著瞳孔倏然一間,表很清冷地將手機扔向了幽藍水面,逐漸,隨著悶悶的聲響一秒鐘后沉寂,手機也墜到了最底。
擺下的細高跟輕飄飄踩著,朝別墅門口外面走,沒兩步又頓住,側過對滿臉蘊含怒氣的秦晚說:“崔岱云的事,我跟你秦家還沒完。”
夜濃。
林稚水懷里仿佛藏著懷表,掐著點兒爭分奪秒的算時間,今晚借人又借勢的,自然不敢態度敷衍了事去應付寧商羽。
約好了十一點整的,遲一秒都算提前支良好信譽。
那高跟鞋尖踩著最后一秒邁進了萬籟俱靜的太平山頂私人住所大門,而奚宴等人都極有眼止步外面。
四下環境漆黑,唯有主臥亮著暖黃的落地燈。
等林稚水上樓,沿著這抹芒指引來到房門前,輕輕推開時,映視線的是寧商羽已經洗好澡,披著件黑絨的睡袍慵懶地靠在床頭。
這幅畫面,以及他,很容易讓林稚水想到某種喜歡主掌控一切的獅子類,哪怕此刻有點兒漫不經心,可眼神毫掩不住那野心的念。
見回來。
寧商羽的高大兇悍軀猶如瞬間恢復獵食狀態下,卻偏偏要一本正經地問:“忙完了?”
林稚水慢了半拍把門重新掩上,笑彎了眼尾似的,話也答得正常:“算告一段落,秦晚把的科研所地點選在港區,也被費盡心思湊齊了人,表面上似乎崔岱云的利用價值已經被拋棄。”
而這個正常對答的話里,林稚水已經解了,褪去又沒全褪的著一大片段,繼而,慢吞吞地爬上了床,于寧商羽修長的兩條之間跪坐著。
眼尾的余沿著紅痣,掃到擱放在床頭上的銀刺繡領帶。
倒不急著拿過來,反而朝前傾,口幾乎要在寧商羽的膛前,極其近的距離之下,借著,仰頭去端詳他的眉骨之上。
“你這里。”被寧商羽幽暗的琥珀眼不聲俯視著,林稚水格外專注地看完,也不怕,抬起白皙指尖,朝上面原有疤痕的地方輕輕一點:“年時是被誰傷的?”
寧商羽額頭皮頃刻間傳來了微涼溫,以及指尖的香,正要問如何得知,林稚水卻沒那耐心等又隨心所般的直起,低頭,潤的去親了親。
這一親,直接將寧商羽偏清冽的琥珀眼都變得濃郁起來。
“只親這里麼?”他垂目盯了人,語調在夜里顯得低沉:“稚水不要厚此薄彼了。”
“誰讓我當下更心疼這個部位。”林稚水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行為反駁回去,眼中不藏緒。雖然看到秦晚的手機上藏著無數張寧商羽的照片后,心口莫名覺得很堵,又有點悶悶的。
可看到寧商羽年那張后,頃刻間被另一種更微妙、摻雜著憐憫緒給覆蓋了。
林稚水這雙眼多半沒瞧錯的話,那是雪茄殘忍烙印上去的……而誰敢在寧商羽上留下這種東西?
這火焰紋般的烙印雖奪目艷麗,卻太有辱的。
腦海中稍微發散下想象力,便克制不住地對寧商羽的額頭同心泛濫了,沒忍住,還去親了下,氣惱地說:“我決定每天給它一個早安吻,安一下它到的委屈,還有你跟我說,是哪個壞人弄的?”
“我。”
“啊?”林稚水耳朵聽進去了,腦子卻還于震驚里,卻見一直慣有傲慢神的寧商羽對勾起角笑了笑:“我親自摁的,稚水,現在怎麼辦呢?”
稚水也不知道。林稚水表尷尬住,怎麼都沒想到還想替他張正義一番,豈料,罪魁禍首也是本人,這局勢轉變得太突然。
而寧商羽低沉嗓音忽然了下來:“十一點十分了。”
林稚水眨了又眨眼,繼而,往那黑絨質地的睡袍,有個壞東西,正悄然翹首以盼出來了……
寧商羽盯著逐漸紅的耳朵尖半響,才抬起手掌,摁住后背。
林稚水作雖慢吞吞的,還是照做了。這回沒有厚此薄彼,用微涼的白皙手指細細臨摹了一遍形狀,又跟玩上等的玩似的,雙手合攏專注地玩了會兒。
寧商羽這時候又不顯得急不可耐了,將落地燈調暗些,暗一度,林稚水就極安全似的,膽子也大起來。
室的空間逐漸被那冷杉味浸,直到現在,才把銀刺繡領帶拽了過來。
林稚水抬起清澈眼眸,約可見瀲滟水:“我系了哦。”
寧商羽低低嗯了聲,又在手心猛跳了下。
林稚水下一秒就垂落下了睫,專注于手藝活起來,卻藏著點兒小心思,故意沒按照商議好的中間長度,往前端位置移了一點兒。
側耳觀察,寧商羽除了熱息濃重點外,沒說話。
于是林稚水手指就開始向右側繞過,又再從左側繞回來,循著記憶中視頻的教程,借他之,終于把埃爾德雷奇結編織了猶如花苞的優雅形狀。
比蝴蝶結還好看!!!
林稚水非常欣賞自己的藝,甚至抬眼,滿懷期待地問他:“喜歡嗎?”
寧商羽暫不評價,似笑非笑地提醒:“善善,還差最后一步。”
他的悅耳音跟長相一樣都是能攝人三魂七魄的,林稚水抿了抿,指尖去調整下領帶結位置,又自以為能瞞天過海的把它往前面送去一點。
殊不知細微的移,為被系的寧商羽又怎麼會完全不知。
而林稚水看之前談好的四分之二,重新變回了三分之一,才手心撐著他睡袍,略微抬起點腰。
伴隨著一點一點的來,很溫很包容著,呼吸聲反而變得很急促,是張的,下意識拿鼻尖去蹭寧商羽的高鼻梁,“好撐。”
寧商羽全由掌控,這也是書房時兩人談好的,薄慷慨地給了個安:“換我來?”
“不行!”
“你來的話,萬一太平山頂這張床也被撞塌了……我今晚才氣勢非常兇,可能都震撼到了奚宴,要真塌了,那明天還有什麼面去面對奚宴他們……”
過了會兒。
林稚水又綿綿的說:“商羽,我膝蓋,我沒力氣了,要不還是你來吧。”
那點兒蜻蜓點水的力道,就跟玩過家家一樣。
等互換了位置,林稚水微咬著,皺起眉來,又微微側臉,看到寧商羽披著的這件寬大黑絨睡袍往下墜,幾乎是把小板都給籠罩起來了。
而只要垂頭,后脖出,就能知到他的呼吸灑下,一下下的很重。
又過了會。
林稚水開始意識約模糊起來,卻沒忘記問:“領帶,領帶還在嗎?”
“還在。”
“我怎麼覺比一開始深,真的還在嗎?”
“在的。”
……
林稚水伏在雪白靠枕上的一僵,想回頭看一眼,卻被寧商羽陡然筋骨修長的手指從背后遮住了那雙水晃的琉璃眼。
接著吃痛似的驚呼了一聲,著汗意的腰肢怎麼都擺不了那力量的制。
逐漸的,時近快兩點的時候。
林稚水極廓的臉蛋兒都巍巍地在寧商羽的滾燙手掌里,意的睫虛弱垂著,約覺到有一亮閃爍而過。
以為是天亮了。
卻不知是安靜許久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顯示出了寧濯羽的深夜來電。
無人在意。
那邊打不通,只能發文字消息:【崔岱云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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