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月:“許桑桑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
“行!這麼氣!等會送禮的時候別給老子慫!”
江畔月哭無淚:“桑桑,咱就不能換個禮送?這三斤栗子……”
許桑桑拍了拍:“清醒點,這是外婆的心意,你只是個工人送送而已。”
*
工人江畔月好不容易等到典禮散會,扛著那袋栗子和許桑桑往出口奔去。
許桑桑:“你給他發了信息吧?”
江畔月:“發了發了!”
兩人剛出了出口,在路邊一顆樹下站著,便與何了個正著。
何手里依舊捧著一束鮮艷的花,顯然也是想在這里等人。
瞥了許桑桑一眼,忽然就著嗓子滴滴道:“許桑桑你以為這是娛樂圈麼?靠博眼球出位?”
許桑桑氣不過,站了出來質問:“你什麼意思?”
何嘲笑道:“這還不明白麼?江畔月你不就是想勾搭沈學長麼?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隨隨便便一個學渣就往學長上靠,我告訴你,沈學長可不像徐學長那樣單純,任你吊著!”
江畔月本就見到有些不爽,因為自己提著笨重的錐栗,人家抱著的花,雖然已經用了一個很卡哇伊的袋子盛著,但這氣勢怎麼看,都覺得自己居下風。
又見何這樣挑釁,當即來了脾氣。
“我說何大公主,你就這麼缺男人麼?逮到一個就往上?”
不大不小的聲音引來四周同學的關注,恰好關于何和前男友的那些恩怨也一直是諸位同學的茶余飯后笑談,當即停下來準備看好戲。
何氣得臉青紅莫測,咬了咬:“我就要怎麼了?有本事你也去一個試試,看看沈學長會不會給你一個眼神?”
江畔月嗤了一聲:“那可還真說不定,你說沈學長萬一看不上你這束花,非看上我這土特產怎麼辦?”
眾人哄堂大笑,忍不住好奇:“畔姐,你這是什麼土特產呀?”
江畔月挑眉輕笑:“家鄉的特產,人家沈學長指不定就好這口呢!”
正說著,那何卻突然變了臉,一副小媳婦委屈的樣子,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畔月,你不就是一直對我搶走秦遠耿耿于懷嗎?我早就跟他分手了,你要是喜歡他,跟他說去,何必一直為難我?”
許桑桑瞪大了眼,這人從哪學的這子栽贓陷害的演技?指著何鼻臉罵道:“何,當初是你厚著臉皮截了人家的書,要和秦遠試試,結果人秦遠就看不上你好吧!”
何哽咽道:“所以我后來不是說了,讓給畔月麼?你們非得一直針對我,讓我連宿舍都住不下……”
江畔月冷冷一笑:“你憑什麼認為,我江畔月會要你吃剩下的菜?”
許桑桑忍不住罵罵咧咧:“拜托是你散播謠言惡心人好吧!整個事我們家月月就是局外人,本就不想摻和你的破事!”
何還在哭哭啼啼,后冷不丁傳來清冷聲音。
“都圍在這做什麼?”
江畔月回,便見沈雎洲立在后,手臂上搭著外套,面無波瀾盯著。
何當即跑了過去,干眼淚,說道:“學長,沒什麼事,我們是室友,只是有些誤會,這束花您剛剛說不方便拿,我特意在這里等您,小小心意,還請您笑納。”
生梨花帶雨,委曲求全的模樣,簡直讓江畔月大開眼界。
“你不去娛樂圈發展真的可惜了!”
聽到江畔月的吐槽,許桑桑忍不住哈哈大笑,推了一把:“寶,拼演技的時候到了!”
江畔月打了個冷,決定還是算了,這麼惡心人的話,對著沈雎洲真心說不出。
卻不料還沒抬,許桑桑直接看了想法,恨鐵不鋼地推了一把!
江畔月心下張懷里的錐栗散落,當即“啊”了一聲,卻一個重心不穩,直直往沈雎洲懷里倒去。
沈雎洲眼疾手快出手扶住雙肩,那沉甸甸一袋錐栗直接撞到他口,他被這邦邦的東西硌到心口,低低悶哼了一聲,而后嗓音含笑問道:“什麼特產?”
江畔月不有些慍怒,瞪大眼眸盯著他。
沈大總裁一直在后面看戲來著!
當即也不矯了,直接把東西扔他懷里,沒什麼好氣道:“山里,泥堆里撿的!”
沈雎洲角輕扯,低眸看了一眼,眼角噙著淺笑,微微點頭。
“多些學妹了,不過可能還需要學妹幫個忙。”
江畔月柳眉微微蹙起:“什麼?”
沈雎洲下輕抬:“特產我先收了,還請學妹個時間,過來幫忙煮一下,我怕家里阿姨不會弄。”
說完,沈雎洲就抱著那袋特產轉離開了,留下一眾圍觀者目瞪口呆的表,紛紛好奇江畔月送的到底是什麼。
而抱著大捧花束卻被晾在一旁,毫沒有存在的何:“……”
空氣中片刻沉默后,許桑桑終于忍不住笑出聲,笑道:“嘖嘖,沈學長還真就好我們月月這一口!那些靠著抄男同學答案換來的優秀學生代表,也不怎麼樣嘛……走,回頭給學長整個滿漢全席去!”
一臉錯愕的江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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