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明溪像條尾一樣,跟在周津后面。
要裝一下,裝得自己好像犯了錯的樣子很愧疚。
看得出來,周津大概是要去贖回賣掉的金子。
如果不是怕把周津氣死,關明溪還想賣第二次,但是——
既然周津說了,他的財產,有的一半。
那就不用像個倒賣的二道販子一樣了。
“周哥?”
逢月的聲音,打斷了關明溪的思緒,一抬頭就看見氣質清麗的逢月,還有邊笑盈盈的鄭圓。
鄭圓的穿著,不似那天在村子里的那麼樸素。
穿了條看上去就很昂貴的子,珍珠耳飾,襯得一張臉很沒有攻擊力,看見周津就端出很端莊的笑容來。
對這位書里面就很不好惹的、未來的大哥。
當然是想留下一個好印象的。
“好巧啊,你和明溪也是來這邊逛街的嗎?”
周津抓著關明溪的手,十指扣,握得很牢。
逢月的目不可避免落在他們扣在一起的手,心里快要被翻涌的嫉妒給吞沒了。
當然是極其不甘心的。
如果。
周津的妻子是和他們同一個圈層的、門當戶對的富家。
那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的不甘心、這麼的放不下。
到底哪里不如眼前這個見錢眼開的人。
如果關明溪再聰明一點,自條件再好一點,也不會如此。
輸給旁人,沒什麼好說的。
輸給關明溪這種哪里都不如的人,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周津語氣淡淡:“陪逛逛。”
逢月看著關明溪,的臉上有點紅,也有點紅,像是剛被人親過了一樣。
逢月掐了手,以前聽說過周津有多喜歡。
但是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
逢月艱難扯起笑來:“我聽鄭圓說,昨天也在這里見到明溪,周哥現在這麼閑,天天都有空陪明溪出門逛街了嗎?”
逢月即便是要煽風點火,也不會引火上。
他們這個圈子里哪有蠢人。
幾句話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鄭圓當即跳出來,心甘愿當的馬前卒,“對,我昨天看到周太太拿了很多的首飾到金店去換了錢。”
關明溪著鄭圓,想這個穿書,倒是對逢月很狗。
鄭圓以為關明溪會很心虛。
但是沒想到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一點都不怕把事捅出來。
關明溪看著:“對的,我賣掉了。”
接著故意矯做作的說:“現在打算去買回來,太無聊了,也就只有周津愿意這麼陪我玩了。”
關明溪說完這些話,還要故意氣人,“我這樣是不是很任呀?”
周津看在演戲,也沒吭聲。
反而覺得這個樣子可的。
逢月看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姿態,對就更厭惡了。
鄭圓算是第二次見識到書里這個惡毒配尖酸刻薄的臉,還真是一點兒都沒冤枉。
鄭圓用很憐憫的眼神看著,又能得意到幾時呢?
在這本文里面早早就死了。
還死的那樣凄慘。
不過這會兒鄭圓也被問的什麼都說不出來。
關明溪看到們兩個笑也笑不出來,就心滿意足了。
逢月有些待不下去,但還是要問:“周哥,等會兒一起吃個午飯嗎?”
周津還沒開口。
關明溪就先說:“我們吃過了。”
逢月沉默。
周津沒有拆穿的謊言,他隨意掃了眼逢月邊的鄭圓。
鄭家那個找上門來的私生。
他倒是不知道逢月什麼時候和這種人扯上關系了。
鄭圓被他看了眼,有些張。
算了算,很快就能攀上周載,一夜春風過后,就懷上了他的孩子。
周載在這本書里可是堅定的不婚不育主義,也得虧是一次就懷上了。
周家人為此也十分喜歡。
所以鄭圓覺得自己的未來是非常明燦爛的。
周津不打算在這里多浪費時間。
帶著關明溪進了店。
金店的老板見到昨天這位漂亮的姑娘又來了,還帶了個男人。
他當即就有些大驚失。
以為是東窗事發,來找麻煩的。
老板直接就說:“昨天就融金條賣掉了。你老婆也是親眼看見的。”
周津:“……”
關明溪天地,裝傻充愣。
周津無奈,嘆了聲氣,牽著的手:“那走吧。”
關明溪問他:“去哪兒?”
周津沒有多說,帶去了一樓的商鋪。
幾年過去,他仿佛還將結婚時說的話都記得清清楚楚:“你說別人結婚都有,你也要有。重新挑吧,總不能了你的。”
關明溪小聲的,再次確認了遍:“可以隨便選嗎?”
周津點頭:“隨便買。”
便是把整個店都買下來,他也是買得起的。
關明溪一點都沒和他客氣,看中哪個就買哪個。
才不會替周津心疼錢呢。
他不僅有錢,還能賺錢。
買完了首飾,關明溪就同周津一起回了家。
周津主進廚房,洗手作羹湯。
大概是今天心很好,又很空閑。
不過往常,這個家里也是周津做飯的次數更多。
關明溪幾乎沒有下過廚房。
反而是十指不沾春水的那個人。
吃飽了飯,關明溪躺在沙發上就不想了。
困意襲來。
纏綿的夢境也一同撲了過來。
夢見。
鄭圓大著肚子,登門室,聲稱自己懷了周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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