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口,謝宴安倒是罕見地愣了愣,怎麼安平郡主還和江意歡扯上了關系?
他陷沉思。
江意歡忐忑,心口微微生出些不安,甚至目一直落在謝宴安臉側,看著他面上的神,抿了抿。
“你想去?”
謝宴安抬眼看著,“若是想去你便跟著玉瀾一起去吧。”
話一出口,江意歡心口一松,袖中攥的手松開,最后忍不住笑了笑,“是,謝謝爺。”
謝宴安若有所思,江意歡當即解釋道:“玉瀾小姐的生辰宴上,郡主見了奴婢調的香,說喜歡,于是當時便說了要下帖子,邀奴婢和玉瀾小姐一起去做客。”
原來如此。
謝宴安回神,淡淡應了一聲,著江意歡面上的歡喜,倒也沒說什麼。
看樣子,實在是歡喜,雖謝宴安不喜旁人見到,清楚自己的占有作祟,但是對著這樣的江意歡,他也說不出什麼澆冷水的話。
索不過是做客,若喜歡就去吧。
他心底這麼想,下一刻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在面頰上咬了一口,“就這麼高興?”
江意歡抿笑,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應聲道:“奴婢原先什麼都做不了,現在能去為郡主調香,自然是開心的。”
“什麼都做不了?”
謝宴安否定,“你做的已經足夠多了,不必這般小心。”
江意歡聽見這句話,這些日子面對著謝宴安一直不曾浮的心弦忽地了。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為他所做他一直都看在眼中?
吻印上來,江意歡收斂心神,迎合著謝宴安。
……
江意歡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
謝宴安起得早,天還未亮,甚至還未聽見鳥雀的啾啾聲,他便已經醒來。
聽見側的角挲聲,睜開眼,下意識便已經起為謝宴安穿。
謝宴安看見困意未散去,迷迷糊糊為他穿的樣子,面上不自知地勾起一笑,手了的臉,“若是困,那便再睡一會兒。”
他的指腹溫熱,帶著微微的薄繭,過臉側,留下一糲的。
江意歡困意頓時消散,抿道:“奴婢自然得先伺候爺起來。”
謝宴安應一聲,等出屋前才忽地轉,對江意歡道:“若是你出門在外,記得將如意扣帶上。”
江意歡一怔,連忙應聲。
目送著他離開,江意歡默默地松開攥的手心,飛快地收拾了一下,便回到蘭香閣。
回去時天未亮,小桃見到提著燈籠的江意歡推門而,不由得驚訝,連忙上前道:“姑娘今兒怎麼回來得這麼早,快進來,一大早的氣重。”
江意歡抿笑,“今日要去王府,我早些回來準備準備。”
小桃一喜,一拍腦袋,“奴婢怎麼把這件事忘了!姑娘您今日要穿什麼,奴婢現在就為您找去!”
“我記著上次主子賞了一件天青的襦?就那件吧。”
小桃連忙應下,把屋里的燈又點亮,便去準備。
等收拾好,時間還早,江意歡找出昨日準備好的禮,打算給郡主送去。
這香是原先調好收起來,打算什麼時候給謝宴安試試的,但今日去郡主那兒,總不能空著手,于是便打算將這香帶著去。
江意歡心底雀躍。
等著天大亮,謝玉瀾的丫鬟才過來,見江意歡已經準備好,不由得笑道:“意歡姑娘作利索,玉瀾小姐說還有一會兒,您是打算在這兒等著,一會兒奴婢來找您,還是跟著奴婢先過去。”
“先去吧。”
江意歡有些抑制不住心口的期待,跟在丫鬟后去了明珠院。
等到時,謝玉瀾剛梳好妝,看見江意歡,目頓了頓,才開口道:“意歡姐姐今日未免太素淡,快來!讓我給你化個妝。”
自宴會那日給江意歡化完妝,謝玉瀾現在看見江意歡的臉就手。
江意歡拒絕不了,索直接坐下讓謝玉瀾慢慢弄。
“不錯不錯,今日既然意歡姐姐是和我一起去,那自然是要和我梳一樣的妝,這樣我們看起來就如同真的姐妹一樣,多好!”
謝玉瀾興致,直到上了馬車都止不住地往江意歡臉上看,心底越看越喜歡。
意歡姐姐怎麼就生得這麼好看,子也這麼好,怪不得阿兄都這般喜歡。
江意歡被看得耳微微發熱。
等到了王府,下了馬車,門前兩座石獅子目灼灼,大門氣派,兩側站著的侍衛更是冷著臉,氣勢非凡。
江意歡跟在謝玉瀾后,遞上帖子,門房的丫鬟立即上前笑道:“兩位便是謝小姐和江姑娘?郡主就在里面等著二位,奴婢為二位小姐帶路。”
江意歡和謝玉瀾并肩,王府氣派,不敢四張。
謝玉瀾也是第一次來,不免有幾分拘謹。
到了院子門前,丫鬟停住步子恭敬道:“二位小姐,郡主和王妃娘娘都在里面呢,二位請吧。”
王妃娘娘也在!
江意歡一驚,和側同樣驚訝的謝玉瀾對視一眼,攥手心一齊往里走。
低著頭,進門時行禮。
“來了?”
安平郡主笑一聲,“快起來吧,賜座。”
“娘,這是謝大人的妹妹,這是上次我和您說的那姑娘,別看年紀小,調香的手藝可不一般。”
江意歡被安平郡主夸得抿,臉微紅,抬眼回應道:“多謝郡主賞識。”
安平郡主笑地坐在上首,倒是側雍容華貴的人在看見江意歡時,愣了愣,下意識定定看著。
江意歡抬眼時正好對上的目,心口微微一,出幾分局促。
“這姑娘……”
“江意歡。”
“姓江啊。”王妃聽見安平郡主接話,面上笑意和幾分,回神朝著江意歡道:“好孩子,難得安平喜歡你,你可愿意留在王府?”
江意歡心口狠狠一,一側的謝玉瀾更是嚇一跳。
安平郡主看出兩人的局促,挑眉朝著母親不滿道:“娘,江姑娘可是謝大人的人,你看你,一句話將人嚇壞了。”
“是是是,是娘唐突。”
王妃將安平當做心尖尖,看見眼底不贊同的神便改口,說完卻不由得嘆道:“著江姑娘,我倒是想起一位故人,再加著安平喜歡你,我一時間便想將人留下。”
江意歡一怔。
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