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謝宴安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江意歡的心跟著這杯子一起了,“奴婢可以嗎?”
謝宴安驚訝,抬眼看著問道:“你應下了?”
“沒有,奴婢想著總要跟爺商量一下。”
謝宴安對這般依賴,甚是滿意,“嗯,喜歡便去。”
開口,說完又補充道:“不過,給京中貴們的香總是要小心些,明日我讓青竹將名單冊子給你。”
江意歡驚喜地抬頭,對上他視線時忍不住心口一,激道:“謝謝爺。”
若是謝宴安找來的冊子,定然會比謝玉瀾那邊齊全。
起,“奴婢伺候爺歇息。”
謝宴安應一聲。
他起,任由江意歡解開他的外衫,雙手虛虛環住他的腰扯開系帶,眼神認真。
他心像是被小貓尾掃了一下,得厲害,于是順勢環住,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江意歡驚呼一聲,下意識從后摟住謝宴安的脖頸,擔心自己掉下去。
兩人子在一起,謝宴安眼神微暗,在上,作帶著幾分慣有的強勢。
江意歡順著他的心意,迎合著。
今夜謝宴安格外強勢,扯住的腰,久久不愿放人。
江意歡筋疲力竭,最后在他懷中,最后在他低低的安聲中沉沉睡去。
醒來。
江意歡不免晃了晃神,回想起昨夜的事一切順利,心底甚至有幾分不敢置信。
謝宴安就這麼答應了?
“姑娘。”
進來伺候的丫鬟打斷的思緒,“奴婢伺候您起來。”
江意歡抬眼應聲。
丫鬟看見上的痕跡,忍不住紅了臉,說話有些結,“爺走前給您留話,說冊子已經給您送到蘭香閣了,您還有什麼事,直接找青竹便是。”
江意歡歡喜,點頭應聲,離開時面上笑意真切。
回到屋,等小桃將苦的湯藥端上來,江意歡一飲而盡,面上的笑意甚至沒被苦下。
“姑娘是不是遇見什麼好事?”
小桃難得見這麼歡喜,看著面上不同于前幾日的笑意,心底松口氣。
看來姑娘是走出來了,前幾日酈兒的事攪得夜里都不得安眠,看著姑娘眼底下的青黑,心底擔憂。
江意歡笑,吩咐道:“昨日玉瀾小姐來找我,說生辰宴的香想給我去調,爺答應了。”
小桃驚訝地捂住,反應過來時狂喜道:“這可是玉瀾小姐的生辰宴!真好真好真好!怪不得姑娘今日這般開心。”
江意歡本來就開心,現在被小桃一連三個“真好”說得更是笑出聲,兩人對視,終于一掃前幾日的沉郁,難得興起來。
這件事若是辦,那對來言肯定是極好的。
甚至可以借此朝著謝宴安討要自己的賣契。
江意歡想起賣契,心底一,不免生出幾分盼頭。
接下來幾日,江意歡便跟著謝玉瀾一起忙起來。
謝玉瀾年紀雖小,但是聰明,還自小跟在周氏邊長大,知道不東西。
江意歡跟著學了不東西,每一日都忍不住歡喜,慶幸自己沒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江意歡所有的作都落謝宴安眼中。
天漸暗。
書房,謝宴安忙完才忽地意識到江意歡不在,于是抬眼問青竹道:“江意歡呢?”
青竹愣了愣,才回答道:“回主子,意歡姑娘在玉瀾小姐院里,玉瀾小姐將留下用膳,剛才便遣了丫鬟來和您說一聲,您怕是忙著,聽了之后沒放心里。”
謝宴安了眉心,這才想起剛才的事。
“這幾日江意歡都在玉瀾那里?”
青竹應聲,“是,意歡姑娘大多在玉瀾小姐那里,不過您回來之前都會趕去明修院。”
謝宴安聽著,心底竟是浮現出幾分淺淡的不悅。
這一分不悅在見到江意歡時達到頂峰。
用完晚膳,江意歡才被謝玉瀾放回來。
急匆匆換了裳來明修院,門時面上還帶著幾分殘留的歡喜,等和院里的謝宴安對視時一愣,面上笑意當即全然化作恭敬,斂眉行禮。
明明還在笑,但謝宴安卻察覺到其中的不同,不免皺眉,面上神稍淡。
他沒應聲,江意歡心里頓時沒底了,不敢起。
今日謝玉瀾聊得太起興,留時難得強,等江意歡回過神,謝玉瀾的丫鬟已經從書房告知謝宴安回來,沒給拒絕的機會。
看謝宴安的神,難不他生氣了?
江意歡心底忐忑,抿低頭,卻看見一道影子朝著靠近。
“今日很開心?”
謝宴安嗓音淡淡,聽不出喜怒。
江意歡心底“咯噔”一聲,清楚他怕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