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逸言輕聲安道:“好了,別跟一般計較。”
“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只要我們一直幸福,謠言自然會不攻自破。”
聽霍逸言這樣說,祝安心中才輕松一些。
霍逸言沒說錯,不必在乎外人的眼,只需要在意霍逸言是否會相信這些謠言就可以了。
只要夫妻同心,沒有什麼坎兒過不去。
“謝謝你,逸言。”
祝安激的看著他,“幸好有你在我邊一直支持我鼓勵我,我才能這麼快的走出霾,否則我都不敢想現在我是什麼樣的神狀態。”
說到這,祝安自嘲一笑,“傅云笙的確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傷害,可仔細想想,就算傷害再大,這些事總有過去的時候。”
“一味的沉浸在過去的痛苦中,只是懲罰自己罷了,別人不會到任何影響。”
“所以現在我對傅云笙沒有任何怨恨,我也不會原諒他,頂多做朋友罷了。”
說到這,祝安嘆口氣,“我對傅云笙沒有任何誼可言,要非說有什麼關系,那也只剩下激了。”
“這次我提出讓他到a國來治病,就是想還他這個人,不管他的病能不能治好,也不管他在a國待多久,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其余的事都和我無關。”
“退一萬步講,如果傅云笙真的死了,那我和他之間的恩恩怨怨也就煙消云散了。”
這些都是祝安的心里話,和霍逸言一向是無話不說的,彼此之間都沒什麼。
而且祝安也知道,霍蘊意剛才是在挑撥離間,真不知道心中怎麼想的?自己過得不幸福就挑撥別人的。
幸好霍逸言并沒有輕易相信這樣的話,這要是疑心病重的,今晚回去后二人非得吵架不可,夫妻也會離心,霍蘊意這一招實在太毒了。
不過有一點,霍蘊意倒是沒說錯,前任丈夫是一個坎,很多時候夫妻雙方就算離婚了,但出于很多原因還是會不得不和前夫有牽扯。
幸好兩人之間沒孩子,如若不然,為了孩子祝安也不得不做表面工作,那和傅云笙的接就會更多。
霍逸言哪怕上什麼都不說,心中也一定會不高興的。
只是一想到那個沒能功誕生的孩子,祝安心中還是很難過。
孩子是無辜的,要說倒霉也是因為他擁有那樣一個不的父親,真是可惜了。
樓下宴會還在繼續,祝安和霍逸言也沒有逗留太久。
等下樓的時候,霍蘊意和杰賽爾已經膩在一起了。
二人坐在沙發上你儂我儂,完全不在意周圍的目,時不時有人朝這邊看來議論幾句。
霍蘊意聽到了也只當沒聽見,都這樣了,杰賽爾更不用說。
他不得在大庭廣眾之下和霍蘊意多多秀恩呢,這樣就能大肆報道,此事知道的人越多對他越有好。
可惜霍蘊意這個腦完全沒想過這一層,霍逸言都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清楚了,也沒想過派人去調查此事。
話說回來,老爺子對霍蘊意還是不錯的,當初雖然把趕出霍家了,但該給的待遇一律沒減,銀行卡也沒凍結,甚至連名下的房產車子等也沒收回來。
要非說區別,就只是霍蘊意離開霍家罷了,其余的一切都沒變。
也許也正因為這,霍蘊意才不把老爺子的懲罰當做懲罰,反而肆無忌憚的盡揮霍,而杰賽爾一定是沖著霍蘊意的錢來的。
霍逸言端起酒杯將酒水一飲而盡,臉頰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紅暈,不像是喝醉了,倒像是被氣出來的緋紅。
這邊宴會一結束,他立刻拉著祝安回了霍家。
這都馬上晚上十一點了,按說霍老爺子該睡覺了,祝安覺得不太好,這時候打擾他老人家,很不禮貌,但霍逸言顧不上那麼多了。
“我要讓爺爺凍結姑姑的銀行卡。”
霍逸言坐在后座上,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既然杰塞爾沖著姑姑的錢來的,等把姑姑的卡凍結了,他從姑姑上撈不到好,肯定會離開,這樣姑姑就能看見他的真面目了。”
“但愿如此。”
祝安輕輕嘆息一聲,對這事并不抱太大希。
那個杰賽爾一看就是個花叢老手了,毀在他手上的孩也不,他經驗富,是一個極其有耐心的獵人。
相比之下,霍蘊意明顯腦子缺筋,就算凍結了銀行卡,估計也會用別的方式去給杰塞爾提供更多好。
當祝安說出自己的顧慮時,霍逸言重重一哼。
“就算是這樣,那也只是暫時的,姑姑手上的流資金總有花完的一天,到時候看他倆還怎麼你儂我儂!”
說到后面四個字時,霍逸言心態都崩了。
真是想不通,霍家怎麼會出他姑姑這樣的腦?
霍蘊意是霍老爺子最小的兒,當年出生時霍老爺子都快五十歲了,老來得,霍老爺子對霍蘊意非常疼。
這也導致霍蘊意任妄為目空一切,錢財來的太容易就不會珍惜。
這些年霍蘊意可從來沒過過缺錢的生活,以至于連最基本的識人能力都沒有。
再這樣下去,恐怕會被騙得衩子都不剩。
當二人趕到霍家時,霍老爺子居然還沒睡下,霍逸言進了書房后,還未開口,霍老爺子就點點頭。
“逸言,爺爺已經知道你的來意了,你姑姑在外面找了個外國男人做男朋友。”
“爺爺,你這麼快就知道了!”
祝安驚訝出聲,和霍逸言面面相覷。
看這樣子,老爺子對霍蘊意的靜并非一無所知,那為什麼不阻止這一切呢?
霍老爺子看出二人的疑,輕嘆口氣,“我也想阻止,但大不中留。”
“這東西本就不是外力能夠強行拆散的。我若要真這樣做,只怕他倆會的更熱烈。”
霍老爺子也是心累啊,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把事業放在第一位。
沒想到生出來的兒完全沒隨他,反而是個無可救藥的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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