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剛剛還在打語音,現在忽然不接視頻會很奇怪。
有被發現結婚的前車之鑒,舒時燃知道不是好糊弄的人。
“跟我來。”
季析把手機塞到的手裏,拉著走向最近的白牆。
舒時燃加快腳步跟著他。
到現在已經耽誤幾秒了,按道理說這邊應該是秒接的。
到白牆前站定,舒時燃準備接語音,季析的手向的頸間。
這幾天天氣轉暖,白天最高溫度將近20度,舒時燃今天裏面穿的是件米的緞面襯衫。
襯衫領口的系帶被一扯,散開。
季析的手向最上面的扣子。
舒時燃本就被突然的視頻通話弄得張了,這會兒更是混,不知道季析要幹什麽。
紅著臉手去擋,“你做什麽?”
季析:“你說夫妻能做什麽?”
舒時燃頓時明白過來,捂住的手松了松。
季析已經挑開了襯衫最上面的紐扣,又去解下面一顆。
領口下白皙的手可及,季析的眸暗了暗。
只解了兩顆紐扣,他又了舒時燃的頭發。
只幾秒過去,舒時燃一邊理了理被的頭發,一邊接通視頻。
舒老太太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囡囡,怎麽才接視頻。”
舒時燃支支吾吾沒答上來。
倒是舒老太太那邊愣了愣,沒等回答出來,又問:“你們吃飯了沒有啊。”
“剛吃完。”
舒時燃看著視頻裏的自己,理了兩下頭發,又整理了下領口。
臉上的紅暈和殘留的心虛都不是假的。
因為擔心舒老太太看到太多背景,所以讓鏡頭離得很近。于是舒老太太看得清清楚楚。
舒老太太心想,這個視頻不接就不接了。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問問你們什麽時候有空回來啊,都好久沒回來了。”
過完年大概半個月,Luke就來了。前幾個周末舒時燃都在跟季析一起接待Luke,後來又有同學聚會這些事。舒時燃已經一個半月沒回陸北了。
“明天就回去。”
本來就計劃明天回趟陸北的。
舒老太太:“嗯,跟季析一起回來吃飯。讓惠萍跟你們燒點好吃的。”
舒老太太想當然地認為他們是一起回陸北。
然而舒時燃的本意是一個人回去。況且電話打來前,和季析才鬧得不太愉快,沉凝的氣氛還沒完全消散。
可又不好直接說他不去。
舒時燃看向鏡頭外看著的季析,給他找了個借口,問:“你明天有沒有空?”
兩人的視線對上,舒時燃想到剛才他解的襯衫,臉又紅了紅。
季析輕擡眼瞼,沒有要配合的意思,回答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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