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已經和宋文輝領了證,陸霖沒有后顧之憂,自然也沒理由拒絕江凱明。
于是在李特助的協助下,兩人當機立斷注冊了公司,接著申請注冊商標,然后招人、選址、談合同和裝修……
那段時間陸霖經常忙到半夜才回家,而他這兩個月有多忙,林央這兩月就有多清閑。
完全接了自己有個狀元老大,更了老大是甜品店老板的福。
整個暑假過的別提多滋潤了,中考過了附中分數線三十分,李群芳和同事出去旅游了,林巍要上班,任在家猴來猴去也沒人管,和小黑霸占整個沙發,過著吹著空調吃著西瓜的神仙日子。
更別說陸霖還時不時給帶個小蛋糕回來,不管什麼樣的,想吃就有!
紀之菡去國外旅游了,每天都給發好多照片,只在地理書上的瀑布和峽谷、冰川和極。
……還有哥的丑照。
說是丑照其實一點也不丑,只不過照片被紀之菡做了表包,再加上一些沙雕文字,看起來搞笑而已。
禮尚往來,林央也用陸霖的照片做一些表包發給。
后面紀之菡把那些表包做了視頻,配上音樂和文字,特別魔。
兩個小姑娘整天抱著手機傻樂,直到被兩個當事人發現。
紀之菡喜提非洲七日游,林央眼睜睜看著陸霖當著的面,把給帶的小蛋糕給了小區里的一個熊孩子。
林央在男孩面前蹲下,企圖哄騙兒。
“小朋友吃甜品會長蛀牙,姐姐跟你買好不好?”
“才一塊!不賣!”
小孩兒聽到說買時,眼底出了一猶豫,看到拿出一塊的紙幣后,立刻一臉戒備的提著蛋糕跑遠了。
“……”
不等林央從到的蛋糕飛了的悲傷中走出來,陸霖就氣笑了,小王八蛋忒沒良心,看看這都配的都是什麼文字。
“哥把我揣兜里,我把哥踹里?”
“你先別生氣,聽我……”狡辯。
林央雙腳并攏墻站著,心虛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就哥這發量,放在古代多半是個乞丐?”
陸霖每看一張眼神就沉一分,但又忍不住想,什麼時候拍了他這麼多照片?
“好險,照鏡子差點被自己帥死?”
“唉,不說了,買保險去,不然哪天被自己帥死了可就虧大發了。”
“……”
陸霖把第一張他單手兜那張表包擺在林央面前,皮笑不笑。
“來吧,給你個機會狡辯。”陸霖說完,想起剛才看到的視頻,又翻出那個視頻來,“哦,忘了,還有個視頻。”
“這個男的暗我?對我而不得?整日郁郁寡歡,人家跟我表白,我說人家癡心妄想,并且一腳把他踹到墻里。”
陸霖看著字幕暫停了兩秒,然后才看著繼續道:
“……摳都摳不出來?”
“呵……呵呵。”
林央打小就是見風使舵的好手,這會兒不敢狡辯,干笑兩聲后趕忙抬起頭來認錯,表真誠的不得了。
“人證證俱在,小子自知罪孽深重,還請陸大人恕罪。”
陸大人依舊一臉嚴肅,林小子惶恐,巍巍準備下跪。
“罪臣……罪臣給您磕兩個頭?”
“林央央,我真想知道你腦子里一天天想的都是些什麼。”
小王八蛋還演上了,陸霖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沒好氣的把提起來敲了敲的腦門兒,把手機還給。
“刪了,以后不準用我的照片做表包。”他說著斜一眼,“不然給你踹里。”
“謝陸大人,陸大人大人有大量,小子無以為報,愿來生給大人當牛做馬。”
“來。”陸霖表依舊不好看,“誰要你當牛做馬,趕刪。”
林央趕把表包都刪掉,然后屁顛兒屁顛兒跟了上去。
“我那兩個頭先欠著,過年再磕行不行?”
“免了,公主殿下行行好,別把我踹里就行。”
林央哪敢說話,跟在他后回家把他按在沙發上坐著,殷勤的給他捶背按。
要技有力氣,要力氣有錘子。
“……”
有兩家門店裝修快搞完了,他這幾天忙著對接廣告、消防和招聘,每天累的倒頭就能睡著,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休息,但想著要開學了帶林央出去玩一下的,結果倒好,給他整這出。
不過那個視頻估計是同桌弄出來的,因為那個被他踹到墻里摳都摳不出來的男的——是許珩。
也不知道兄妹倆有什麼深仇大怨,連這種事兒都想的出來。
“那個,對不起,我發誓以后再也不用你的照片做表包了,你別生氣了,大不了你把我的照片也做表包……”
林央著陸霖的肩膀道歉,結果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嚇了一跳,以為他真的生氣了,趕歪頭去看。
居然睡著了。
視線落在他眼底的烏青,林央忽然意識到他最近都沒好好休息過。
但何止是最近。
陸霖從初中起就沒怎麼休息過,每天除了學習還要幫姚月出攤收攤,每周有兩天還要大半夜的去進貨。
雖然現在自己當老板了,卻更忙更累了。
而且姚阿姨和宋叔叔領證后就搬過去和他一起住了,他只有一個人了。
縱然沒心沒肺慣了,此刻看著年疲憊的眉眼,林央腔中的某個東西,還是微微疼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掰著他的讓他平躺在沙發上,找了個墊子給他當枕頭,又覺得空調開的有些足,輕手輕腳的去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怕他冒又去他房間拿了一床薄毯給他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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