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寫在前面!
沒想到這對萌萌的姐弟這麼歡迎,那就多寫幾張。看這對姐弟的朋友,記得要從《番外:兒》開始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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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結束的時候,我滿18歲了。
畢業聯歡會上,我們班跟隔壁男校搞聯誼。
在大伙起哄下,我被一位高高瘦瘦的男生表白了。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表白,我有點暈乎乎的。
對方在歡呼聲中靠近我,牽起了我的手。
咦~
男生的手真糙。
我還沒來得及甩開他,剛好這一幕,被奉母之命來接我回家的遲澄看到了。
他走到我旁,扔開那男生的手,抓起我就把我扯走。
“遲萊你才幾歲,就學人家談?你會談嗎你?”
“確實不太會,所以才要好好學啊。”我認真地說。
“學什麼學?不到21歲都不許學。”
“為什麼是21歲?”
遲澄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我,然后目落在他握著我的手上。
他電般甩開。
我也愣了一下——
為什麼他的手這麼舒服?
跟剛剛那男生的糙是不一樣的。
“遲澄,還能牽嗎?”我向他手。
“想牽”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他一掌打落。
哦?
所以他是嫌棄我咯?
像我嫌棄那個男的一樣,嫌棄我咯?!
我一跺腳,丟下一句:“遲澄你真壞!”
我氣洶洶地自己回了家,憤怒地抹掉一瓶護手霜。
遲澄敲我門,我的手涂得不溜秋的,不好開門,便隔著門板說:
“你有什麼話,就在這里說。”
門外的遲澄安靜了好一會才說:
“你別生氣了……”
還好啦,也沒很生氣,就是被嫌棄手糙了而已。
“等我也滿了18歲,我們就可以……”
可以什麼?我豎起耳朵。
可遲澄沒說下去了。
“算了,你氣就氣吧。”
我聽見遲澄離開的的腳步聲。
暑假過后,我要去帝都上大學啦。
爸爸媽媽像丟掉一個電燈泡那樣,歡天喜地地送我離開。
特別是我爸,笑得一副不值錢的樣子,大概率前腳踹開我,后腳就回家把我媽焊死在他邊。
看到兩人膩歪地走在我前面,我對一旁幫我拉著行李的遲澄說:
“遲澄,我覺得爸對我們這麼兇,是因為他把他人里為數不多的,全給媽了,分不了一丁點給旁人了。”
“他對我不兇。”
“嘖!這是我想說的重點嗎?”
“那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不得不承認他這種才是好男人,你呀,以后要像爸學習,要會疼自己的老婆!”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嗯。”遲澄在一旁應了一聲。
“我呢,以后也要找個像爸那樣好的老公。”
他頓了幾秒,又“嗯”了一句,不輕不重的。
我宿舍在七樓,爸爸不讓媽媽爬樓梯,便在樓下陪。
我爸時常把我媽寵得像個低能兒一樣。
遲澄一個人提著我三個大箱子,氣吁吁地爬樓。
“你能不能走快點,年紀輕輕,咋那麼虛呢?”
遲澄生氣了,隨手扔下行李箱,在樓梯上擺爛:
“你不虛,你來!”
“行行行,你最壯,你是一夜七次郎!”
沒想到遲澄的臉更難看了:“遲萊,你都去哪里學這些七八糟的東西?”
“我是年人了,口嗨一下怎麼了?你乖,你還在念書,別學。”我隨手挑了一下他的下。
他很嫌棄地撥開我的手。
“男有別!你能不能別對男手腳的?!”
“我他們,我又不吃虧!”
我趁其不備,襲遲澄的小腹,到他年紀小小,居然還有的腹?!
哎,我都多久沒見過他赤上了,他什麼時候有腹我都不知道了。
“你干什麼?!”遲澄驚恐地彈開,捂著自己的小腹,像個被調戲的良家婦一樣。
“你看,都說吃虧的不是我。”我淡定地對他攤了攤手。
遲澄估計被我氣岔了,震驚地瞪著我,久久不能平復心。
我不管他,轉繼續爬樓,但不小心,踹到了一個小的行李箱。
子靈活的行李箱“噗通噗通”地滾下了樓梯,開了,我的私人品掉了一地。
這個小箱子裝的都是我比較私的品,什麼衛生巾之類的。
“哎呀澄,快點幫我撿一下。”我趁四下沒人,趕慌慌張張地去撿。
遲澄只好回過神來,著頭皮幫我撿了兩包衛生巾,然后挑起了一件,臉黑得跟墨碳似的:
“遲萊,你買這個干、什、麼?!”
我回頭一看。
哦,遭了!
新買的趣被發現了!黑的,鏤空鏤得只剩兩塊小圓點布片,布片卻是的。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那個是正經的店,買滿三件打八折……”我哆哆嗦嗦地走過去,想把拿回來。
遲澄一個拋線,把它扔到樓梯間的垃圾桶里。
“哎,你干嘛?!”
“你敢穿,我就告訴爸,讓他打斷你的。”
我氣得直跺腳:
“遲澄!我咒你斷子絕孫!”
“我勸你別詛咒自己。”
“呸!我咒的是你!”
我哭無淚地抱起開的行李箱爬樓。
“不用我搬那個嗎?”遲澄在我后喊。
“不用!我是有骨氣的!”我氣鼓鼓地說。
“那把剩下這兩個行李也自己搬啊。”
“你虛,多練練。一夜沒有七次我都看不起你!”
***
在宿舍安頓好后,我送他們離開。
經過籃球場時,看到揮灑著熱的鮮們,讀了三年校的我,不吹了個口哨。
爸媽走在前面沒聽到,遲澄聽到了,“嘖”了我一聲。
“你沒見過男人麼?你是有多?”
“是沒見過,是很,怎麼?你不爽啊?”
“遲萊,你腦子不行,肯定被騙,所以你……”遲澄話沒講完,一個籃球朝我飛過來。
我被遲澄一拉,躲開了,卻被拉進了他的懷里。
“……別那麼快談。”
他的氣息又灑到我耳垂上,還是那樣的,但這一次,我還到心臟劇烈地跳。
我抬頭,剛好到他的視線。
我覺得我的心臟快要蹦出來了。
也許是因為一下子供過足,頭腦發熱,我居然回了他一個“好”。
我愣住了,明顯,遲澄也愣住了。
因為我到,他抱著我的,非常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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