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祁宸衍也沒這麼沖,并沒有現在就立刻去找安清慧。
他陪著時星吃完早餐,又抱時星回臥室,讓再睡會兒。
“還不到八點,乖乖睡,我陪著你。”
祁宸衍知道睡懶覺,這麼早起床,就算現在不睡,要不了多久也會犯困。
時星確實沒睡醒,抱著他腰靠著他肩,乖乖閉上眼,“那我睡了哦。”
“嗯。”
他指尖發,輕著,哄睡。
看著睡得甜的模樣,祁宸衍心尖也,忍不住低頭親親發。
他已經讓方遠先去查老太太這兩天跟誰見面或者聯系了,畢竟安清慧不可能忽然有這樣的想法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
一定是誰跟說了什麼。
安清慧在爺爺去世后本就格外迷信,否則,祁宸衍之前也不會跟安清慧說他能覺到祁星星的疼痛這件事。
可現在祁宸衍想,也是因為他跟安清慧說的這件事,讓安清慧更加相信了祁星星是被什麼幽魂附的鬼話。
他跟安清慧說這件事,是因為確定安清慧不會傷害他。
也希安清慧因此,能將祁星星當他一樣去保護去疼。
可惜……
祁宸衍下輕抵著時星的發頂,閉上眼。
他的星星,他會保護,他會疼。
放在枕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方遠打電話過來了。
祁宸衍看了看已經睡的時星,輕手輕腳的松開,想了想,還是塞了個枕頭到懷里。
然后才親親睡得微紅的臉頰,起去書房。
重新撥打了方遠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方遠在電話里說:“爺,老太太這兩天的態我查過了,比較可疑的就是在前天見了賀昇。然后昨天早上去了苦禪寺,下午就去了祁氏,見了法務部的人。”
祁宸衍眸沉下。
賀昇,又是這個魂不散的賤男人!
明明不行,還非得糾纏。
他就該想到,這種離譜的劇本也就賀昇能想出來。
讓安然偽裝星星失敗,又跑去他面前胡言語挑撥離間,也就是知道他迷信。
祁宸衍輕咬牙,同電話那頭的方遠說:“昨天晚上京中起火的事去查查,看看時玥是死是活,還有,賀昇在哪兒?”
昨天晚上因為祁星星的緣故,他沒時間管這事兒,今天一早更是直接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到現在為止,京中起火都沒人提起,說明賀家把事兒下來了。
想就這麼,也不問問他答應不答應。
方遠很快又回了消息。
京中起火的事確實被賀家下來了。
時玥被大面積燒傷,估計是知道祁宸衍和梁澤恒的關系,賀家怕泄消息,所以并沒有把時玥送去梁澤恒的醫院,而是送去了另一家私立。
至于賀昇,還在京都,安然無事。
另外,賀家那邊跟時家也不知道談了什麼,時家也很明顯沒有要鬧的意思。
“京中起火,時玥一個新晉影后被燒傷這麼大的事,竟然上不了熱搜?還有賀昇,縱火傷人,還想毫發無損安然?”
祁宸衍冷笑,“那就幫幫他吧。”
免得賀昇太閑了,總是盯著他老婆。
方遠瞬間就理解了祁宸衍的意思,趕去辦事了。
祁宸衍掛了電話,眉眼間都是冷。
賀昇這樣一直糾纏確實太惹人煩,誰也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弄出什麼狗劇本來挑撥離間。
而時玥的事最多也就是能讓賀昇煩惱個幾天,不至于把他送進監獄。
還是得想辦法徹底弄死他。
時星睡到快中午11點的時候再醒來,祁宸衍不在臥室,也沒急著去找他,而是靠在床頭,習慣拿起手機翻了翻。
這一翻,竟然看到了京都中學起火的事上了熱搜。
和祁宸衍的熱度已經下去了。
這會兒時間,熱搜幾乎被京中,時玥以及賀昇霸榜。
「臥槽,所以昨天晚上賀昇拖時玥去京中,放了把火把人燒了?」
「好恐怖!」
「聽說時玥全燒傷70%,現在還在昏迷,能不能活下來還是未知。」
「昨天晚上看酒吧那個視頻我就想說了,這男人超雄嗎?時玥再怎麼樣不對,他那反應也很可怕。」
「時玥好歹也是時家的小姐,時家能咽得下這口氣?」
「時家連親兒時星都能不管,真以為他們會這個養啊?」
「現在只想說,幸虧時星跑得快。」
因為鬧得太大,熱度一直不下去,最后警方也出了通稿,確認的確有京中起火一事,不過起火原因是否人為還在調查中,讓大家不要信謠傳謠。
時星看了看,忍不住起朝外跑,鞋都沒來得及穿,拉開臥室門就喊祁宸衍,“阿衍,京中的事是你弄上熱……”
話還沒說完,被人一把抱了起來。
祁宸衍抱回臥室:“不穿鞋就跑什麼?”
時星勾住他頸:“京中熱搜的事是你做的嗎?”
“是我。”
祁宸衍偏頭垂眸看著,“怎麼,星星覺得不該嗎?”
他語氣莫名危險,哪怕時星說多次不喜歡賀昇,他也放不下過去那段。
時星無奈,近他親親他角,“怎麼會啊,我想說我老公很棒,做得非常好。這種視法律為無的人就該讓他到法律的制裁!”
祁宸衍冷嗤,把放回床上,“想制裁他,還沒這麼容易。”
他俯靠近,語氣幽幽:“不過星星不用著急,我保證賀昇最終的歸宿一定是監獄,而且要不了多久。”
時星:“我不急……”
說完看見他變化的神,反應過來不對,忙改口:“我確實急的,老公加油。”
祁宸衍呵笑,完全不想跟說這個話題。
掌心上潔的肩頭輕輕挲,微用力,便重新躺下,他傾靠近,薄上角輕吻,聲音幾乎是頃刻間就低緩下來,“星星已經不疼了是不是?”
時星眼睫忽的一。
這種時候,被他知疼痛的煩惱就出現了,連撒謊都不行。
這天的祁宸衍,比昨天還要瘋。
整整一個下午,時星的聲音已經破碎不堪,無力昏沉,最后懶得再管他,昏睡過去。
再醒來,天已經快黑了。
祁宸衍還抱在懷里,薄著一點點的親吻。
時星:“……”
他真是力無限。
時星抬起無力的手綿綿的推他,聲音如碎玉般,“我想喝水……”
祁宸衍終于停下來,啄吻兩下,聲音也很啞:“我去給你倒水。”
他松開起。
時星也想跟著起,一,只覺得腰酸得快融化了,完全使不上力。
“……”
認命的躺回去。
不懂他這次是怎麼回事兒,瘋起來不要命似的。
直到這天晚上,時星被他抱到臺,仰頭看著漫天星辰,也快被他瘋的時候,他才輕咬著耳垂,聲音啞得沒了邊,“寶貝,我好像不止能覺到你的疼痛……”
所以確實難以克制,只讓他想瘋。
時星:“?”
面紅耳赤,頭暈目眩。
想尖。
太變態了啊啊啊啊啊——
半天一夜,兩人就在家里,哪兒也沒去,誰也沒管。
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祁宸衍把還睡得香甜的時星抱了起來。
凌晨三點左右他終于肯放好好睡覺,這一睡就天昏地暗,本不想睜眼。
祁宸衍也知道自己過了點兒,不敢,只默默抱去浴室,把穩穩的環在懷里替洗臉,著臉頰哄張要替刷牙。
時星眼睫了,終究還是有氣無力的抬了眼皮,煩惱問他:“要去哪兒啊?”
也知道,如果不是要出門他肯定不會勉強起床。
祁宸衍無奈:“昨天不是說了,去宮。”
今天是家宴,本來就是之前訂好要回去的日子,正好。
祁宸衍昨天沒去,選擇今天回去,就是要當著祁家所有人的面宣告祁星星的份。
時星想起來了,臉頰微鼓,從他手中接過牙刷:“那我自己來吧。”
祁宸衍把牙刷給,還是抱著不敢松手。
時星看著他眨眨眼:“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祁宸衍不太確定,“你站得穩嗎?”
他覺得酸疼的。
時星:“?”
他還好意思問!
忍不住用手肘推他:“你出去!”
祁宸衍笑笑,松開,老老實實出去了。
時星看著鏡子里自己通紅的臉,又想到昨天晚上他說的話,得想捂臉。
真的很變態啊。
而且好不公平。
為什麼不能覺到他?
太不公平了!
時星完,又氣呼呼刷牙。
等收拾好,吃完早餐,有人按響門鈴。
是幾個陌生的孩兒,見到就禮貌的微笑,“夫人。”
祁宸衍解釋,“讓們來給你做造型的。”
時星點點頭。
雖然是祁家家宴,可祁家人多,也能算是個小型宴會了,確實不能隨便。
專業的造型師作很快,只是替時星換禮服的時候,看到上的曖昧痕跡,負責禮服的造型師也忍不住臉紅了。
嚶嚶嚶,如果這都不算!
這簡直得無法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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