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回來,剛好訾蘇的生理期到了。
好在不是在旅行過程中,沒白費他帶那麼多小盒子。
訾蘇經過這幾個月的調養,再加上被寧時遂拉著做瑜伽、跑步,已經好了許多,總算不至于疼得死去活來。
但寧時遂又憂郁了。
幾天沒吃,他抱著懷里的溫香玉,有點控制不住躁的心。
著那雙纖細的手,目流連在漂亮的手指上,忽然問道:“蘇蘇,你會做手工嗎?”
上學時候的手工作業,大多都是秦阮幫完的。訾蘇搖搖頭,“我手殘,折的紙飛機都飛不起來。”
寧時遂哄著,“我教你好不好?特別簡單。”
“你會做飛機?”訾蘇微微側過頭,好奇地看向后的人。
寧時遂角上揚,吐出幾個字:“我有工。”
訾蘇認真想了想,大晚上的做手工,這場景著實有些奇怪。不過,還是順著他的話問道:“什麼工呀?”
寧時遂沒有回答,抓住的手。
很快,訾蘇就知道了,他口中的和所理解的完全是兩碼事。
結束后,訾蘇覺得手都要筋了。
寧時遂從后抱住,將腦袋埋在的肩窩,吻了吻的臉頰,一臉饜足,“寶貝好棒。”
訾蘇甩了甩酸痛的手,抱怨道:“酸死啦,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哪兒酸?我幫你。”寧時遂揣著明白裝糊涂掐著的腰,手穿過平原又攀上山峰,肆意地著。
若不是后這人是自己的老公,訾蘇真想報警,流氓!
趕忙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捂著肚子,“你別鬧,我有點疼啦。”
寧時遂的作輕緩下來,輕輕著的肚子,“我有一個讓你很長時間不疼的辦法,想不想試試?”
調理了這麼長時間,都沒聽過哪個醫生敢打包票說能讓不疼,“什麼辦法?”
“弄璋弄瓦。”
“......”
文縐縐的干什麼呢,又不是什麼防著敵國的加電報。
“說人話。”訾蘇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逗弄真是件極好玩的事,寧時遂笑了笑,在耳邊低聲道:“生寶寶。”
訾蘇心里“咯噔”了下,手在他的手背上。
起初覺得一個人活在這世上已經很難了,只想著孝順父母,平穩度過一生就好,從未想過有一天還會遇到心的人,愿意托付終,想要長相廝守。
見沉默,寧時遂頓時沒了底,有些發怵地問道:“你不想要孩子嗎?”
訾蘇轉過來,面對著他搖搖頭,“如果只是我一個人,我實在沒有勇氣承擔為人父母的責任。但有你在,我覺自己無所不能。”
他又何嘗不是呢?
以前認為用生育來維系個人生命的永恒,是件極其可笑的事。但細想,如果人類沒有繁衍,又何來歷史?
那些深埋于地底、歷經上萬年風雨洗禮的跡,又怎會越漫長時,呈現在今人眼前,讓我們有機會窺探往昔歲月的模樣?
寧時遂低下頭,雙手捧著的臉親了一口,“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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