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座同行的老師見他閉目養神,很是難得,以往都見他書不離手的,“寧老師,真稀罕,頭一次見你在飛機上睡覺的。”
寧時遂微微睜開眼,坐在他旁邊的也是名青椒,比他年長幾歲,最近在學院里忙著找人介紹對象,還繞到他面前詢問他太太有沒有合適的朋友可以牽線搭橋。
寧時遂腦海里浮現出了秦阮,這人不是一般男的能掌控的,還是不要介紹了,免得禍害了他。
“等你什麼時候結婚了,你就懂了。”來自過來人的優越。
同行的老師:“......”
怪我自己賤。
飛機直達燕城。下午是流會的開幕式,燕大不老師是他的朋友,晚上大家湊在一塊吃飯。
他們這群人里,絕大部分是寡王一路碩博,工作后又教學任務和科研任務繁重,有時間去社。就算有看對眼的人,也會打細算衡量彼此的學歷、家庭、格等方面是否匹配,又能為對方付出多時間力。
過于清醒的算計,往往讓萌芽無疾而終。
之前寧時遂每次抗拒聯誼活,現在反倒率先結婚了,沒招來這群單漢羨慕嫉妒恨。
“時遂,你老婆也是華大的老師?”師兄先開口問了。
“是配音演員。”
“喲,演藝圈的?那肯定是白貌大長吧?快,照片瞧瞧!”師兄作勢要搶他手機。
寧時遂角微揚,眼疾手快地將手機捂在口。他的老婆憑什麼給他們看?才不給。
“哎喲,還藏著掖著?不會是拐了個剛畢業的小妹妹吧?”
“嗯,是小妹妹。”
比他小兩歲,也是小妹妹。
眾人腦子里浮現的都是教授&學生的組合,齊刷刷投來鄙夷的目,異口同聲:“禽!”
回到下榻的酒店,夜幕早已深沉,萬籟俱寂之中,寧時遂獨自陷在的床榻中,閉上眼,滿心滿腦都是訾蘇的影。
視頻電話響起,指尖劃過接通鍵的瞬間,訾蘇那張帶著笑意的臉龐便填滿了屏幕,“吃飯回來了?”
“剛回到。”寧時遂立刻撐起,目鎖住那端的人影,“蘇蘇,我好想你。”
以前不知什麼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此刻不過分別了十五個小時,思念已如藤蔓瘋長,纏得他心神不寧,幾乎要魔怔了。
“我也很想你呀。”屏幕那頭的訾蘇正愜意地趴在大鵝抱枕上,舉起一個穿著襯衫的男孩棉花娃娃,在鏡頭前晃了晃,“把我派給你的小小蘇也拿出來,你想我了,就抱著它。”
鏡頭一轉,一個穿著小子的孩棉花娃娃正躺在寧時遂邊。
“唉,”他拖長了調子,指尖輕輕了娃娃的臉頰,語氣滿是落寞,“看來今晚,我只能跟相依為命了。長夜漫漫,怕是要睜眼到天明了。”
“之前你出差不也一個人睡嘛,”訾蘇失笑,下抵在抱枕上,“有什麼好失眠的?”
之前那是沒結婚,現在都是有老婆的人了,能一樣嗎?
寧時遂繼續放了聲音,眼神像帶了鉤子,“蘇蘇,我是真會失眠的……你哄哄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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