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蓁走出來的時候,并沒有見到傅屹東。
擰著眉,側對律師說道:“我覺得傅屹東肯定會比警方更早找到江振海,他是唯一能指控的人證。如果江家真的破產了,那麼江振海能出來指證傅家就剩下唯一的機會。”
“江小姐,我出來的時候陸總也吩咐過,讓我盡量配合幫助您。我現在回公司去了解況,隨時和您保持聯系。”
“好,麻煩你了。”
在江言蓁獨自沒有能力做到的時候,很激幫助自己的朋友。
爾后,站在警局里并沒有著急開車離開,而是找到旁邊的休息椅坐了下來。
手機里的真相,要怎樣說出來,才能讓江家被污蔑的丑聞得證清白。
想到這里,江言蓁打電話聯系二嬸呂梅,想要通過說服江振海。
但是發過去的消息和電話,都一直是聯系不到的狀態。
就在下午,江振海的公司宣布因為資金問題破產清盤。
同時警方接到舉報,懷疑江振海與當年江向案件有關系,正在調查公司部的所有賬目發現了問題。
江言蓁看到新聞里鋪天蓋地的報告江家的事,或許結合公開的資料。
在警方調查的過程里,江振海的罪行也會證據確鑿,甚至是可以還到江向和江家的清白。
可是江言蓁不會覺得特別解氣,因為這件事背后是有傅屹東的推波助瀾。
他想要江振海被定罪,是要為傅家搶到置事外的優先權。
所以說,江振海公司的迅速破產,也是傅屹東把他當作是徹底的棄子。
如果江振海沒有反擊的能力,傅家就真的能逃追責了。
江言蓁站在這里看著電視里的新聞,心里顧慮更重。
這時,的手機收到江振海發過來的消息。
【江言蓁,我知道你就是想要看到我和當年的大哥一樣,現在你如愿報復功了。】
【但是我不會給你幸災樂禍的機會,就算江家現在真的完了,我也一定會拉你陪葬到地獄!】
【江言蓁,我不好過,也不會讓你好過!!!】
江振海發過來的消息帶著失控的恨意。
倏地,江言蓁急忙去找警員,給他們看這幾條消息。
“我擔心江振海到刺激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當年江家被污蔑涉案的原因,只有江振海才知道。而且原玉石公司在江家出事后逃出國,在我調查的時候,還想要滅口毀掉證據。這已經不單單是普通的商業案件,希警方能從多方面調查。”
負責辦理案件的警員非常認真,看到手里的資料,再結合江振海現在失聯的危險狀態,意識到事件可能發酵變了。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仔細調查所有的證據。不過江振海發給你的消息,有恐嚇威脅的意味。你一定要注意自的安全,如果有什麼危險,可以第一時間聯系警方。”
“好,我知道了。”
江言蓁也猜想到江振海可能會來找。
上一次,呂梅就來過的別墅撒潑,不過回到家里也不用太害怕,還有霍家保鏢在呢。
江言蓁在這里逗留的時間太長,便決定開車回去。
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影從警局出來竟然已經被盯上了。
在開車的時候,江言蓁腦海里一直都在想事,集中注意力看著前面的道路,卻沒有考慮到周圍的環境。
不遠,一輛轎車里坐著神有些恍惚的江振海。
他會突然給江言蓁發這種恐嚇的消息,就是因為他來到警局,看到江言蓁在這里。
繼而,他將公司破產所有的問題都推到的上。
“如果不是江言蓁想報仇,我怎麼可能走到這一步的下場……傅家落井下石,肯定也是因為傅景州想要幫江言蓁。半點不顧念親,就是要我像大哥那樣……可是為什麼大家都說我是兇手?大哥又不是我害死的?
我只是想要接管江家,誰大哥不同意,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搶過來,這本來也是屬于我的,我沒有做錯,錯的是他們……”
現在江振海在今天經歷重大變故,連妻子呂梅的電話都沒有接。
銀行到公司催賬,商業管理部門接到舉報來調查。
公司里所有人都看到他的下場,他發瘋一樣的想要阻止,但是做不到,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公司宣布破產。
“我就算死,也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都是江言蓁害我,我不會放過……”
此刻,江振海漸漸燒起來憤怒的目盯著江言蓁的車。
他開車跟過去,仿佛世界都是扭曲的。
耳邊是尖銳的耳鳴聲音,他的眼前也變得猙獰,好像所有人都想要把他拖進地獄。
手機扔在旁邊,不停有電話和消息發過來,都是銀行的催收,以及記者們打過來追問真相。
江振海覺得自己被到極點,憤恨徹底沖昏他的頭腦。
就在江言蓁開車到路口,停下來等紅燈的時候。
正好手機響了,是陸晏辰打過來的。
在低頭去拿耳機聽的時候,后驀地傳來刺耳的聲音。
接通電話的同一瞬,江言蓁錯愕的抬起頭,目猝不及防從后視鏡里看到撞過來的車輛。
倏地,江言蓁當即反應過來就要打方向盤避讓。
可是前面還是紅燈,左右都有車流,的車沒辦法沖出去躲避。
同時,江振海猛踩油門,先撞開前面擋路的車,再重重撞向江言蓁的車。
霎時間巨大的沖擊力,讓江言蓁的慣往前往,又被安全帶護住,腦袋便砸到了方向盤。
的眼前,恍惚間有幾秒是看不清楚的。
路口的位置車流量大,一時間鳴笛的聲音響起來,周圍一片混。
江振海卻突然好像在這種聲音里清醒過來,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開始害怕,竟然不敢再繼續撞,而是選擇了逃跑。
在江言蓁過來的那一眼,看到江振海極度不正常的模樣。
想要說話,卻被肩膀的拉傷和頭暈困在駕駛室。
“言蓁,你怎麼了?!”
等耳鳴的聲音慢慢緩下來。
江言蓁才聽到,原來已經接通了陸晏辰的電話。
只是手機連接著藍牙耳機,耳機掉到地上,聲音就有些微小。
下一瞬,江言蓁慢慢解開安全帶,左臂疼痛的不敢,到手機,呼吸急促的說道:“晏辰,我撞車了……撞我的是江振海,他好像緒很不穩定,可能是到了刺激,你幫我聯系負責案件的警員,讓他們去找人……”
“好,我現在報警,你傷了嗎?你在哪里?”
電話那端,陸晏辰的聲音很焦急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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