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歌驚訝的起,半趴在他前,“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雪山婚禮。”
傅鏡知寵溺的著垂下來的頭發,“傅太太喜歡的,我自然知道。”
從兩人領證開始,傅鏡知就在策劃兩人的婚禮,想給江挽歌驚喜,所以一直沒說。
現在六月份,是舉辦雪山婚禮的最佳時間。
婚禮的地點,定在江挽歌一直想去,卻沒有去過的云城。
“歡迎大家來到這麗的云城雪山,此刻我們站在這里,一起在高山流水下,見證傅鏡知先生和江挽歌小姐的婚禮......”
許諾的聲音回在雪山下,鏡頭一轉,梔子花主題的婚禮場地,江挽歌一襲白婚紗站在綠草坪上,深注視著不遠的傅鏡知。
傅鏡知捧著白玫瑰茉莉的手捧花,緩緩向走來。
兩人前梔子花樣式的纏花針,與婚禮主題相得益彰。
傅鏡知把手捧花給江挽歌,牽起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彎里,慢慢走向主持臺。
走到盡頭,換彼此的婚戒,傅鏡知輕輕掀起江挽歌的頭紗親吻。
“愿新人如他們握的手捧花一般,相濡以沫,白首不離。”
江挽歌往后拋手捧花,傅悅接到了,嚇得一下子扔到陸逸辰手里。
篝火晚會開始,在日照金山下,江挽歌坐在鋼琴前,彈奏了那首一直未完的曲子,《Song》
這是為傅鏡知創作的。
我把我自己的意,說給你聽。
看到幸福,宋南初忍不住為江挽歌落淚,葉銘煜輕輕幫拭眼淚。
這場婚禮只邀請了,親近的朋友和家人。
江挽歌沒有選擇讓父親把自己的手到新郎手里,想要和人一起,從頭慢慢的走到尾。
江挽歌給媽媽安排了座位,放了花在位置上,相信今天媽媽也一定會來看的,都說這里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江文看著旁邊的空椅子,看到挽歌幸福,如果葉安羽還在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兩人雪山婚禮的Vlog,在華夏壹號對面的大樓電子屏上循環播放了一個月。
“一天200多萬的廣告投放費用,一個月就要6000萬,太浪費錢了”,江挽歌一開始以為只是投放幾天,結果一周了上面的視頻還沒有要撤下的跡象,問了傅鏡知才知道,他投放了一個月。
傅鏡知從后摟著的腰,“傅太太,自家產業,不會虧本的。”
江挽歌轉過,驚訝的看著他,“你就是幕后老板?”
傅鏡知跟鼻尖相抵,“是的,老板娘。”
“你到底有多產業?”,江挽歌沒忍住問了一句。
“都是你的,連我也是你的”,傅鏡知握著的手放在自己前,在耳廝磨。
江挽歌覺得傅鏡知現在,簡直跟剛認識時候換了一個人,現在是話不斷,也不知道哪學的。
雪山婚禮是傅鏡知按照江挽歌的喜好辦的,傅老爺子在傅家老宅也為他們辦了一場婚禮,宴請的都是社會各界的名流。
江挽歌沒有再穿繁重的婚紗,而是選擇了跟老宅風格契合的旗袍,一修剪得的紅立領無袖旗袍,古典知,姿婀娜,更加為江挽歌增添了一份韻味。
商界的人江挽歌不悉,就跟在傅鏡知旁邊,端著香檳跟著敬酒。
傅鏡知偏頭看著江挽歌,總算等到這天,牽著你的手,宴請四方賓客。
被老爺子安排著接待賓客的傅云州,見到一襲紅出現的時候,思緒霎時回到兩人還在一起時,自己曾幻想過,兩人結婚的時候,穿一紅敬酒服的畫面,現在確實一紅喜服,邊站的人卻不是自己。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陸逸辰撞了撞他。
傅云州斂了斂神,“沒什麼。”
只是,他該放下了
穿著高跟鞋應酬了一天,江挽歌全都是酸痛的,趴在床上,傅鏡知幫腰。
江挽歌坐在床上,拉著傅鏡知數錢數到了后半夜。
傅鏡知看著一床收到的紅包,“傅太太,很晚了,去銀行存錢時候人家會幫數的。”
“你不懂,這是數現金的快樂。”
顧辭遠兒子的百日宴,顧修遠和冉意已經結了婚,現在作為叔叔嬸嬸,也是幫著忙里忙外。
“現在就剩我們兩個老了”,陸逸辰半靠在沙發上,看著之前萬年單的顧修遠都已經結婚了,和旁邊的傅云州說了一句。
葉銘煜是自己過來的,宋南初馬上要到預產期了,他來了一趟沒有待多久就回家陪老婆去了。
顧辭遠和喬念抱著兒子出來見客,江挽歌看著嘟嘟的小團子,心里都要融化了。
“挽歌,你要不要抱抱看”,冉意抱著雙手雙腳在空中打拳的娃過來,見小孩子一直往江挽歌這邊手,問了一句。
江挽歌端坐在沙發上,小心的接過,孩子在懷里倒是很聽話,不哭不鬧的乖極了。
江挽歌了一下坐在旁邊的傅鏡知,讓他看孩子被自己抱著多乖。
江挽歌沒有什麼抱孩子的經驗,特別是現在小孩還的,生怕到哪里,抱了一會就還回去了。
宋南初沒來,也還沒見過顧辭遠兒子,江挽歌就拍了張自己抱著他的照片過去。
宋南初的預產期就在這幾天,“也不知道我肚子里的是男孩還是孩,我希是個兒,這樣就可以給買好多漂亮的子,每天不重樣的幫打扮,長大了還能繼承我那一屋子的麗服和珠寶。”
葉銘煜這幾天不去公司,都是待在家陪宋南初,給宋南初的孕肚抹完油,又拿起一旁的書讀故事給孩子做胎教。
整個孕期幾乎都是他親力親為,雙方母親基本就是偶爾過來一趟。
預產期頭天,宋南初才去的醫院,江挽歌也過去陪產。
因為胎兒條件好,所以選擇順產。
下午開始宮,但一直開不到十指,疼的宋南初額頭皺著,還不忘提醒江挽歌在旁邊給拍記錄生產的Vlog。
晚上時候,才進了產房,所有人都在門外祈禱著生產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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