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眼睫未干,被這話說的臉一紅,卻又不想反駁,扁扁一頭埋進了陸祁懷里。
雖然哄是哄好了,可一個人的時候,柳兒的心還是一一的疼,暗暗決定以后一定要加倍的對爺好才行。
一旁的清兒看著自家小姐終于不再蔫蔫的了,這才松了口氣。在悅仙樓時清兒沒有進去,只看到了里頭還有另一位公子,聽說是姓陸。
也不知道凌暮和自家小姐到底在里頭說了些什麼,小姐一上馬車就泫然泣的,看得想勸也不知如何開口,只能干著急,這會兒人總算是好些了。
“來,小姐,喝點茶,吃些點心吧。”清兒倒了杯茶放在柳兒前,手將馬車中間桌子上的茶水點心往柳兒那邊推了推。
這點心還是今日雅間里的那位陸公子特意讓人買了給,說是放在馬車上,們家小姐吃。那位陸公子飯后送自家小姐出來時看了一眼,樣貌英俊,氣質矜貴,是個人看一眼便無法忘記的模樣,而且看著與自家小姐的關系甚好,連自家小姐吃什麼點心都知道。
清兒聯想起好幾次從小姐和凌公子口中聽到的那個被小姐稱為“爺”的人,還有之前從九夜口中聽說的,自家小姐是被一位姓陸的公子所救,直覺這位爺便是今日在雅間里的那位公子,也是救了小姐的人。
再看今日小姐出來時,眼睛一直追隨著那人,兩人時不時相視一笑的樣子,清兒多也猜出了一些,心中自是驚訝不已。
不過清兒從不是多多舌之人,并未多問。是兒時了小姐的恩惠才府,心里從小就只有護好小姐一條,只要小姐開心,就開心。
柳兒方才想的神,都快忘了清兒還在邊,這會兒忽地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狀怕是都被清兒看到了,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埋下頭吃了塊點心。
囫圇吃了兩口,柳兒才注意到這是最吃的芙蓉,別人可不知道喜歡這個,一猜就知道是誰準備的。
柳兒頓時宛如吃了一般,終于彎起眼睛笑了起來。
也正巧這時候,馬車到了城南雅苑,在門口停了下來。
清兒將沒吃完的糕點收好拿在手上,先一步下車,將柳兒扶了下來,乘坐前一輛馬車的凌暮也已經下了車。
可兩人下了車之后,都發現除了他們的馬車外,門外不遠還停著一輛馬車。
守門的下人忙小跑過來躬道:“回公子,姑娘的話,一柱香前寧知府家的大小姐前來拜訪,聽說二位出了門,便提出想等一等,奴才估著您二位快回了,便將人請進去了。”
凌暮嗯了聲表示知道了,這也正常,這個寧知府心思活絡的很,估計是看到柳兒在,所以讓兒來盡盡“地主之誼”,凌暮并未驚訝,倒是柳兒有些意外的道:“寧小姐?是那位寧瀟兒小姐麼?”
凌暮道:“怎麼,你認識?”說完,凌暮恍然想起之前這位寧小姐不是對陸祁有意來著,可別是之前柳兒在陸府的時候,兩人有過什麼過節?
柳兒點頭,面上只是聽到的瞬間有些驚訝,倒沒什麼討厭的緒,道:“之前見過一面。”
凌暮心中咯噔一聲,道:“估計是聽說京中王府來了位小姐,意好的,你要是不想見就先出去逛逛,等我先把人打發走了再回來?”
柳兒有些猶豫,還記得當時還是個小丫鬟時,陸三小姐還說過只有寧小姐才和爺相配,永遠不到的話來著。回想起當時的自己,多是有些自卑和難過的。不過后來爺鄭重和說過他與寧小姐從來無其他關系,所以也說不上吃醋。
只是如今的份已改變,娘親和爺都同說過,在梁城的這段經歷還是越人知道越好,寧小姐是見過的,若是知道了的份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麻煩。
想著,柳兒還是覺著不見為好,可還沒來得及轉,就見寧瀟兒已經聽到了聲音,從里面走了出來。
依然是落落大方的模樣,飾妝容都能看出來是心打扮過,后面跟著丫鬟,見到凌暮正準備款款行禮,卻忽地看到站在凌暮邊的柳兒的模樣,步子頓時卡住了一般頓在原地。
寧瀟兒從父親和說過京中來人的事兒后便立即著人備了禮,自己心打扮過一番后,立馬帶著人來了雅苑。
可來了后卻被告知人不在,只好等了一會兒,幸好并沒等多久便聽到了車馬的聲音。
管家多會一些察言觀和辨人的本事,寧瀟兒一眼便看出打頭的那位公子著不凡,想必便是那位凌大人了,視線隨之移到與他并肩而行的子上,卻猛地瞪大了眼睛。
寧瀟兒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張悉的,曾經讓忍不住嫉妒的臉,一瞬間忘了言語。
柳兒?怎麼會是?這里可是城南雅苑,那兩位京中貴客住的地方?怎麼會在這里?忽地,寧瀟兒看著柳兒上的裝束,一個不可思議的聯想,在腦中驚雷般炸開。
不,不可能,這太荒唐了!
對了,之前不是還看到他們進了悅仙樓麼?陸大哥也在,也許陸大哥和凌大人先前認識,見凌大人喜歡這丫頭,順手送了也不一定。
想到此,寧瀟兒僵在原地的腳,才總算有了些知覺,竭力控制著自己扯出一個笑,維持著平穩的腳步走到了兩人跟前,施施然向凌暮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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