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像是終于松了一口氣一樣,往后一靠,結結實實靠在椅背上。
上班真的會吸人氣。
唐月舒意識到了這句話的分量。
看了眼時間,然后將耳機摘下來,套房里依舊安靜,沒聽見其他房間有什麼靜。
手上鼠標一,將整理好的文檔一鍵發送給林川。
桌上還剩半杯的咖啡已經涼了,唐月舒也沒嫌棄,端起來喝了一口。
口苦。
以前不喝咖啡,但是這幾個月來越來越需要咖啡續命。
電腦上收到了林川的回復。
他說文檔他今晚再看,現在在外面。
有句很聽的話,他通知唐月舒說可以下班了。
現在是黎時間下午四點多,還很早,但是的老板說,今天的工作任務已經完,可以下班。
比起下班,更讓唐月舒覺得不理解的是,林川放一個人在他的套房里待了一個下午?
雖然唐月舒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是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只要是人,心里有時候就會冒出些七八糟的念頭。
如果說這里真的只是一個辦公室還好說,但顯然不是,這是林川暫時的住。
他是覺得自己是男人所以了那點警惕心還是太過于相信唐月舒的人品?
不好說。
不過站在唐月舒這個曾經的富婆的角度來看,覺得男孩子在外也要好好保護自己。
眼下,唐月舒麻利地關電腦,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穿上外套,下班。
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不過出門之前,唐月舒給林川開了盞玄關的燈,不知道他幾點回來,橫豎黎的冬天黑得也快。
開燈那一瞬間,唐月舒還在想自己是不是真有什麼當打工人的天賦,還竟然還能心這樣。
下班路上的小唐就像是快樂的小鳥一樣,連腳步都變得輕盈起來。
現在時間還太早,遠遠不到唐月舒的晚飯時間,也不,在路上買了個可頌回去。
想著今晚了就放烤x箱復烤一下再吃。
來黎生活這幾個月唐月舒真正下廚的次數得可憐,但出租屋那個廚房里是什麼都有。
幾乎每個留子都會有一個歷練幾年變大廚的夢想。
唐月舒也不例外。
早在一開始買廚的時候還收藏了很多菜譜,但是后面生活教做人,一來是的天賦實在一般,二來是做飯要花費不時間,那些做飯的時間拿來干別的事才顯得沒那麼浪費。
晚上八九點,黎的夜生活正熱鬧非凡。
來來往往皆是歐洲面孔,反而亞洲面孔看起來稀點。
酒吧夜店到了晚上本就不缺人。
放眼去都是扭的和歡聲笑語,紙醉金迷在這里顯示得淋漓盡致。
穿得花花綠綠的張彥銘坐在酒紅的真皮沙發上,摟著個漂亮的洋妞,和邊的人說著七八糟的渾話。
有人走過來給他遞了張卡片,張彥銘在昏暗的酒吧線下仔細看了手中的卡片,角噙著一抹笑意。
如果唐月舒在場,估計很快就能認出來,張彥銘手中的卡片其實是的名片。
陪著林川應酬的那個晚上,在單獨行的過程認識了些人,也和他們換了名片。
現在,其中一張到了這位陌生人手上。
“銘哥,看什麼呢這麼迷?”
張彥將名片放手里揚了揚:“沒什麼,看看我未來朋友的聯系方式。”
旁邊的人哈哈大笑,全當張在開玩笑。
他的朋友啊,算上他記得住名字的和記不住的,比換服都勤。
第22章
唐月舒在酒店里翻譯了一天的資料, 之后第二天,林川通知居家辦公,這句話看起來簡直就是打工人的福音。
在不用通勤的況下, 唐月舒功多睡了半個小時。
起床照了照鏡子, 發現黑眼圈好像加重了。
“……”
昨天下午回來又加班剪了個視頻,之后晚上開直播播了會兒。
唐月舒現在直播的容已經比較固定,大概就是唱歌、聊天或者和網友分些妝穿技巧。
的比例里,男是比例基本上是持平的,這對唐月舒來說無疑是件好事。
網絡直播的變現比想象中還要快, 有一些廣告找上了,還有些私信是問有沒有興趣直播帶貨的。
顯然現在互聯網在全球范圍都在追尋一個變現的多種途徑, 唐月舒在其中,更能會到流量的用。
既然有流量, 那唐月舒也就有力,就算累狗也能爬起來播個一兩小時。
管理也是一門大學問,唐月舒還在研究。
依舊覺得那位二話不說就打賞的大哥非常穩重,是屬于在互聯網世界中保持聯系的類型。
但是對方不知道怎麼想, 他一直都沒有回復,但偶爾還是在線觀看的直播。
可能這就是人家的風格吧。
唐月舒也沒有繼續擾人家,愿意來看直播就來看, 不愿意也不強求嘛。
眼下起床,唐月舒一邊刷牙,一邊在看手機。
說起來,今天的任務不需要現場進行翻譯很有可能是因為這些資料沒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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