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他倒要看看有厲柏林這個攪屎的加,會把應舒這個小兔子嚇什麼樣。
這不比單純要跟自己結婚來的有趣。
一想到小人驚慌失措還要被迫.的樣子,厲十洲就覺得很有意思。
厲柏林不明所以,呆呆看向厲十洲,他語調艱難的開口,甚至有幾分神傷,“真的嗎?”
小叔叔這是因為自己的不忠,在懲罰他嗎?
厲十洲開口,卻是在看著應舒,“不然呢,你們,天經地義。”
應舒快被厲十洲這副反復無常的樣子嚇死了,的心痛痛跳的厲害。
厲柏林直接一顆心沉海底,這是小叔叔什麼特殊的嗜好嗎?
要他頭戴綠帽還要他出柜,這難道都是他們兩個play中的一環嗎?
厲柏林咬咬牙,他一抹自己流出鼻的鼻子,手就要去拽應舒的手,他惡狠狠威脅,“小叔叔發話了,這個婚,你不結也得結!”
為了小叔叔,他豁出去了!
應舒看著他一副自我的樣子就覺得惡心,“厲柏林,你憑什麼認為我就該跟你結婚,你出軌出過的人我看見的就能湊一桌麻將,嗚嗚嗚——”
話說到一半,應舒被捂住,抬眼,對上厲柏林惡狠狠的眼神,“你再敢講一句我就把你掐死!”
他咬牙切齒,出這幾個字,瞪著的眼神眼神外強中干,著一要是被厲十洲聽到就全完了的絕。
自己被厲柏林慌得往里面帶,厲柏林一邊帶一邊生氣,憑什麼他是自己被掃地出門趕到民政局,應舒這個賤人卻是小叔叔親自送來。
小叔叔明明就想送的他!
兩個人推推搡搡走到民政局里,眼瞧離遠了厲十洲的視線,應舒站定,把厲柏林甩開。
雙手抱臂,“婚后,我們各過各的,你要管我。”
應舒心知這個證是非領不可,倒不如多為自己爭取利益。
厲柏林嗤,“誰稀罕跟你躺一張床。”
說罷,應舒被他扯著腕子,不負眾的走到了離婚窗口。
兩個人神都不太好,工作人員也都司空見慣。
“請出示份證、戶口簿、每人兩張兩寸照片、協議書還有結婚證。”
厲柏林把材料一樣一樣往外拿,聽到結婚證時,他氣道,“你怎麼回事,我就是來辦結婚的!”
“先生,這是離婚窗口。”
工作人員語氣里帶有禮貌的克制,厲柏林本來就氣,這下還要他在厲十洲面前出丑。
媽的,他不活了!
厲柏林不能發作什麼,為了發泄,他死死掐住應舒的腕子。
應舒疼得皺眉,心里卻莫名很爽,早就看見離婚窗口那牌子,一直憋到現在才笑出聲。
“一回生,二回,老公你下次就不會走錯了。”
怪氣道。
話音剛落,聽見厲十洲在后面低低笑了聲。
這下惹得厲柏林哀怨轉頭看向他,厲十洲雖然面上有些微笑意,眼里卻晴不定,一直看向厲柏林著應舒腕子的手。
小叔叔難道是占有發作,看見自己拉別人的手不高興了?!
思及此,厲柏林慌的松開,“小叔叔,你不要生氣,哪怕我跟別人結婚了,我……”
當著外人的面,他罕見的忸怩起來。
厲十洲不想看見他,大步往結婚登記那走去。
“我很忙,別要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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