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病房的門被人撞開。
葉煦宥氣吁吁沖進來:“哥!星漫就是星漾,你一直在找的人就是你老婆!”
砰——
話剛說完,又有一道人影沖進來。
陸京宴拿著珠寶盒子,“老鶴,我跟你說個事,你千萬要頂住啊,黛星漾把你送給的珠寶全他媽的給賣了,你一定節哀呀!”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要沖進來勸鶴云珩節哀,可能被前面的葉煦宥給染了吧。
陸京宴的打擊足足遲到了一個星期,為什麼呢?
陪他家金雀進組拍戲去了,前兩天剛回來。
結果回來后又一個不小心惹他家金雀不高興,俯小做低哄了兩天,現在才想起鶴云珩。
這不,現在才拿著東西過來打擊他。
葉煦宥覺得他這件事才是十萬火急,要點開演唱會的回放給鶴云珩看。
誰知道走到床邊一看——鶴云珩手里拿著平板,進度條上,正是黛星漾轉過臉跟大家打招呼的畫面。
站在舞臺,微笑著掃視臺下每一位觀眾,燈打在上,耀眼的令人睜不開眼。
莞爾一笑,落落大方。
“大家好,我是星漫。”
眾星捧月之間,得,得令全場為之驚愕。
九年相識,三年夫妻,黛星漾就算化灰,他都認得。
可偏偏,他不認得星漾就是星漫。
如今這個況……鶴云珩怎麼能相信,怎麼忍心能信!
是他的星星,是他掌心里的星星。
可離開了他,就搖一變,變了天上的星星,好像本該如此芒萬丈。
還是他一個人的星星的時候,他看不到周鍍著的輝,還幫著外人找“”?
鶴云珩,你搞不搞笑?
你發給星漫的每一條私信,都是在心口的刀子!
冷眼看著你為了幫助黎曼,一次次給“”發合作意向邀請,這跟讓親眼目睹自己的丈夫出軌有什麼區別?!
鶴云珩,你為什麼要幫黎曼?
鶴云珩,如果你不答應幫黎曼,就不會有后面這些事。
鶴云珩,明明告訴過你,就是星漫,你為什麼不信?你為什麼不把的話放心上?
葉煦宥怕他哥沖,沖過來把鶴云珩雙手雙腳捆住按在床上,自己則鐵著頭一頓勸阻。
“哥,哥,你要忍住,千萬不能對嫂子做什麼呀,你們已經離婚了,不管是星漫還是星快都與你無關了,你……”
“哥……?哥!”
見鶴云珩沒反應,葉煦宥轉過頭,一點一點看他的臉,愣了。
按他對他哥的了解,他認為他哥被蒙在鼓里那麼久,一定會憤怒,可是沒有。
長那麼大,他第一次看見他哥這樣……臉煞白,眼神麻木空,連肩膀都在發抖,仿佛痛苦已經深骨髓。
不是難過,而是看不到盡頭的絕。
“喂喂喂,干嘛呢干嘛呢,天化日之下玩捆/綁,你當醫院是什麼法外之地?”
陸京宴看了半天,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這表弟是個傻。
陸京宴走過去,啪一聲,直接把收據和寶石給鶴云珩放在床頭的茶桌上。
“看看,認不認識。”
鶴云珩還是那副死樣,連眼珠子都沒一下。
陸京宴出兩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沒反應,他一腳踢過去。
鶴云珩終于了。
“?”
陸京宴在他側了個位置坐,“你說你,是不是捅了醫院的蜂窩,哪次見你不是在醫院?”
“本來想送只寶石給我家檀檀玩玩,沒想到老子買的是你的東西,黛星漾一轉手就賺了我上百萬。”
說到黛星漾,鶴云珩活過來了:“怎麼了?”
陸京宴把東西扔他被子上:“怎麼了怎麼了!自己看!”
看到那悉的盒子,鶴云珩心都沉了,慌張地拿起來打開,正是他送給黛星漾的那顆寶石。
“這是我送給的東西,怎麼會在你手上?”
*
演唱會結束,黛星漾在后臺遇到了厲凌聿。
厲凌聿捧著一大束玫瑰花出現在化妝室門口,眼睛彎彎的笑出了臥蠶,笑得比紅的玫瑰花還要蠱。
“星漾,彈得真好。”
黛星漾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笑。
厲凌聿作太快了,也太窮追猛打了,都還沒想好怎麼拒絕他,他就迫不及待亮出了底牌。
“厲導,我們剛認識沒幾天……”
“可我早就認識你了。”
厲凌聿歪著頭,“星漾,如果我說,我一直在等你離開他,你信嗎?”
“考慮一下我吧……”厲凌聿粘稠的目燙得人皮發麻,他輕啟,緩慢地說:“我不比他差的,八塊腹,高190CM,重88KG,還有……”
捂住耳朵:“夠了。”
“好,”厲凌聿紳士地后退幾步,“放心,在沒得到你同意之前,我什麼都不會對你做,我不會傷害你,但我不怕被你傷害,你可以盡地傷害我。”
他把花放到手上,征求道:“我可以送你回家嗎?天使。”
“只是單純送你回家,沒別的意思。”
厲凌聿說:“現在外面全是,你坐我的車回去更安全。”
“好。”
兩人轉,門外忽然冒出一道涼颼颼的聲音。
“你要跟他走嗎?”
鶴云珩站在門口,手背上還著打針的膠布。
“黛星漾,你要跟他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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