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見津剛到辦公室,打開了電腦。
上面是德爾給他發過來的關于周洱最近聯系人的聊天記錄。
祁見津看了一眼。
停留在和祁澤年的聊天記錄上。
呵,原來那天一回去就給祁澤年發消息了。
他看了一圈,兩人也沒聊些什麼有用的東西。
但祁見津心里就是很不爽。
不知道祁澤年到底哪里值得周洱這樣。
在看到了那些東西過后,祁見津又點開了自己和周洱的聊天記錄。
他給周洱發消息。
-你用了嗎,覺得怎麼樣?
對面很久沒有回復。
祁見津又發。
-到底怎麼樣。
周洱才回復他。
-好的。
-你用了?
-用了。
-拍張照我看看。
-不要......
周洱覺得這人真是莫名其妙。
用了就用了,還至于讓拍照嗎。
祁見津還不打算放過,非要讓拍照。
周洱不拍照過去,他能一直發消息。
周洱就隨手拍了,因為手機還沒舉穩。
照片非常的模糊。
祁見津也沒因為這個為難周洱,照片發過去后就沒有無聊的一直發重復的消息了。
中午,有專門的人過來做午飯。
周洱以為是自己一個人吃。
但等兩個阿姨做好了一大桌子的午飯后。
祁見津就從外面回來了。
周洱還意外。
“你不忙嗎?”
祁見津眼眸含著笑,語氣懶懶的:“再忙也得陪老婆吃飯啊。”
周洱低下頭。
不明白他為什麼喜歡用這種的語氣惡心人。
吃過午餐后,祁見津拉著周洱又上頂樓散步。
兩個人站在樓頂,看樓下的風景:“周洱。”
男人突然喊了一聲的名字。
周洱看過去。
祁見津正和對視:“北嶺的洋房被人侵了,德爾說是祁澤年的人。”
周洱沉默片刻,“那不是你挑的地方嗎。”
“你沒想過他怎麼知道我們在哪里嗎?”
周洱稍頓,“我不知道。”
沒有和祁澤年說過地址。
“你去希詹亞的時候,和他接過。”
“我沒有告訴過他這些。”
“你是不是把手機給他了?”祁見津挑了一下眉。
周洱整個人一僵。
“你知道他如果想讓人在手機上給你安個跟蹤有多容易嗎?”
“怎麼可能.......”周洱語氣有點弱。
下意識覺得不可能。
但祁見津的話又讓不斷地懷疑自己。
如果真的是祁澤年給自己的手機安了定位跟蹤。
那他找到北嶺那邊去,就輕而易舉。
如果不是的話,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和祁見津在哪里呢。
“怎麼?又要覺得是我在挑撥離間?”
周洱看向他:“他找你,只是想從你這里得到祁叔叔的下落。”
“真的嗎?他在你心里這麼善良?你覺得他人帶著槍去北嶺找我,只是為了找人?”
“槍......”
祁見津勾起周洱的下:“你可別忘了,你也是和我在一起的,他要是在意你的安危,會讓那麼些人帶著槍去,如果不是我提前讓德爾帶人撤退,你知道我們現在會損失多人嗎?”
周洱目一頓,聲音有些發啞,都僵了。
“他.......”
在眼里,祁澤年不是會傷害無辜的人。
可當初祁澤年利用,故意人訛詐的事是真的,雖然祁澤年說過事出有因,也不會真的傷害到。
但當時周洱收到的驚嚇是真的,而祁澤年利用也是真的。
祁見津說的這些,周洱也能相信。
他沒必要騙自己。
祁見津看慌的模樣,呵笑了一聲,“怎麼了?愿意相信了?”
“你說這些和我聽,不就是想讓我懷疑他嗎,你想做什麼,不如直接說出來。”
也不想自己在這里胡思想。
“你把手機給我。”
周洱嗓音輕:“你要做什麼?”
“他不是要定位追蹤你嗎?我們又不是慈善家,我也不是個喜歡暴行蹤的人。”
實際上按照祁見津以前的生活習慣,就算真的給他裝個定位追蹤,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可周洱喜歡固定住在一個地方,不能隨時換地方。
這一點就讓那些追蹤定位有了價值。
只要確定他們的固定居住地址,就能立刻派人設局。
“手機給我。”祁見津看周洱還不,聲音沉了沉。
周洱慢吞吞把手機給他。
“你把里面的定位拆了就好了.....”
祁見津冷笑:“我為什麼要幫你拆,我覺得你可能樂意被他知道你的地址的。”
祁見津收走了周洱的手機,周洱還不能多說什麼。
“那,我沒有手機......”
沒有手機可太不方便了。
祁見津彈了下的腦門:“你想什麼呢,我只是暫時拿走你手機,又不是要收走你手機。”
“你又不幫我拆里面的定位,你要做什麼?”
“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對待你的手機的,讓它完好無損地回來。”
兩個人下了頂樓,祁見津拿著周洱的手機就直接走了。
周洱一個人留在公寓里,只能看電視打發時間。
但是沒等周洱看多久,居然有人送來了游戲機。
是周洱一起在家里經常玩的。
看累了電視,就玩游戲機,玩無聊了,就躺在落地窗旁邊的躺椅上曬太。
快到晚餐的時候,周洱就跟著上來做飯的阿姨一起做飯。
不過是初學者,只能在旁邊干點洗菜的小活。
讓阿姨教炒菜。
阿姨只口頭和說,卻是不讓的。
周洱想,阿姨就會說:“這樣先生會生氣的。”
周洱知道阿姨說的先生是祁見津。
只能坐在旁邊看著阿姨炒菜。
在飯菜都端上桌的時候,祁見津就推開房門進來了。
這時間準的,周洱都懷疑他是小狗了。
一到點,就叼著自己的碗找主人了。
飯桌上的菜依舊有十幾道。
周洱開口和祁見津商量:“我想和阿姨學做飯。”
周洱能玩游戲看電視的清閑,但不學點什麼,會覺得日子不充實。
當初跟著菲安,可以學各種東西的時候,就是周洱覺得日子最充足的時候。
“你學那做什麼。”祁見津覺得沒必要。
“學了,以后就可以自己做飯了。”
“那不是干活?你這麼喜歡干活?”
周洱搖頭:“我只是覺得有意思的。”
“在你那什麼是沒意思的?”
你。
周洱低下頭。
祁見津確實沒意思,在他看來做飯洗碗這種小事就是在浪費時間一點意義都沒有。
但周洱說想學,不給學,估計又得生悶氣。
他想了想開口:“明天個大師來,讓你學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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