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霜在家悶了幾日,黎映雪又開著那臺拉風的奔馳大G過來找玩。
一上車,對方就塞了兩張紙過來,上下翻看,沒有字眼,正面只有一個假面舞會面標示。
傅霜不明所以,弱弱問,
“這是什麼?”
“好東西。”
黎映雪一臉神神的不肯說清楚,到了地方傅霜才知道,原來是magicmike國場的演出的場券。
在德國的時候就有聽說過magicmike秀,表演者是一群長相帥氣的男,舞臺尺度很大,到后面還會全。
“我我不玩這個。”
傅霜搖了搖頭,凝白的臉染了抹緋紅,眸子里水一片,轉了就想往回走。
“來都來了,看看嘛!”
黎映雪挽住胳膊,親昵地蹭了蹭,低了聲道,
“這票是我從兩個大學生手里高價買的,沒人知道我們過來看~”
“不行的。”
傅霜咬了咬,看了眼門口張的海報,心咚咚咚的狂跳,是安靜站著都莫名有種做了壞事的心虛。
“行的行的!”
黎映雪不管說什麼也要將帶進去。
兩個人僵持許久,最終傅霜還是敗下陣來,點了點頭,答應了。
在心里安了自己好幾遍,就像黎映雪說的那樣,看場表演而已,又不會做什麼。
但還是低估了magicmike的威力,一場秀將近一個半小時,傅霜出來的時候,臉還是火辣辣燒著的,腦子里一團漿糊,說話時險些被口水嗆住,
“你去上洗手間吧,我等你。”
“行。”
傅霜站在臺階上緩氣,耳邊好似聽見有人喊,淺淺的兩聲,發愣間,視線之突然多了一道影。
抬起眸子,看清來人,睜圓了眼睛,呼吸都停了一瞬,
“溫…溫亓哥?”
傅霜想著這天底下沒有比更倒霉的人了。
從小就是這樣,上一秒做了壞事下一秒就能被人抓包。
站在臺階上,哭無淚,連出的笑都很是生,
“怎麼…怎麼是你啊?”
溫亓朝走近,笑了笑,將的表變化全都收眼底。
看見他就跟看見鬼似的,的小臉薄紅未退,眼珠圓圓的,漆黑,著瑩潤的澤,此刻咬著下,沒一會兒就洇出紅的。
他隨意掃了眼后的場所,勾了勾,
“是我。”
“剛路過,還以為是我看錯了,霜霜妹妹,你這是…”
“我…”
這時看完表演的觀眾紛紛從門口涌出,溫亓將帶到了僻靜一,著呆滯的小臉,心緒微,隨口問了句,
“這什麼演出,好看嗎?”
“普通的演出。”
傅霜還想著蒙混過關,可下一秒,男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普通嗎,這個票不太好買,我表妹托我給搶,我都搶不到。”
“……”
傅霜心尖瞬間繃了起來,瓣被無意識咬出了瀲滟的,頓了半天,深深吐息,
“溫亓哥,我我請你吃個飯好不好?”
想堵住他的。
溫亓是京漾很好的朋友。
從他上一回不肯幫就看出來了,這人心腸也很,有原則,不妥協。
表面上答應得很爽快,實際上卻不是那麼溫善的人。
這一次說不準也不會幫瞞,但試一試,總是要的。
溫亓抬了抬眉骨,
“可以啊。”
“我剛好請了一位新廚子,會做你喜歡吃的淮揚菜,去試試?”
傅霜說了句好,拿起手機給黎映雪發了信息后就坐上了溫亓的車。
彼時 京氏
頂層辦公室,男人懶懶靠在沙發上,已然無心理手上的文件。
十分鐘前,傅霜去看magicmike秀的消息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京漾垂下的眉眼清冷無溫,輕輕扯了扯角,語氣亦是抹了層寒霜,淬著冷意,漫不經心地發問,
“人呢?”
齊郁低著頭,如實回答,
“現在應該在溫亓爺的飯店。”
緩慢升騰的煙霧漸漸蓋住男人凌厲的下頜,低的眉眼蘊著高不可攀的冷淡,靜默片刻,他捻滅了煙,起往外。
沒有明說目的地,齊郁卻是心領神會。
半個小時后抵達「亓」,依舊是上一回的包間。
京漾到的時候,過雕花屏風約瞧見一張乖乖巧巧的笑臉。
笑得很漂亮,玉白染上了濃稠的春,著瀲滟水的一開一合,絮絮叨叨說著什麼。
他瞇了瞇眸子,眼神愈發的深不見底。
對他可沒這麼笑過,不是冷臉就是臭臉,哭哭啼啼的,不讓親也不讓抱。
傅霜還沒察覺到危險來臨,了聲求了溫亓好幾句。
男人比上一回好說話多了,說什麼他都會應,對于的擔心,他答應得也很爽快,
“他不問,我不會說的。”
“謝謝溫亓哥。”
傅霜略微松了口氣,舀起手邊的那盅酒釀小丸子往里送。
冒著熱氣的甜水還沒進,勺子就從指間落,“啪嗒”一聲摔回盅里。
夏夜的天氣多變,窗外不一會兒就斜風細雨,檐落下的水珠滴在玻璃窗上,緩緩往下落。
樓梯前,傅霜抓著扶手,不肯再往前一步。
半是哀求半是撒地同男人說好話,
“不要,我不想上去,我想回家,帶我回去好不好。”
京漾幽暗的眼神掃過素白的小臉,薄勾起極淺的弧度,落在細膩雪白腕間的力道不減半分,慢悠悠道,
“吃完飯再回去。”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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