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柳家,一進門柳原便將手中的禮盒一腦塞給來開門的方嫚,隨后抱著手辦盒子徑直奔向自己房間。
方嫚抱著東西寵溺地笑了笑:“兒子你慢點。”
把東西簡單的歸置一下,在看到云惜月后,熱瞬間被點燃,拉著的手就準備嘮家常。
可還沒等說上兩句,柳原就像一陣旋風似的從房間沖了出來。
不由分說地拉著云惜月就往回走,里還嚷嚷著:
“媽,您快去廚房幫我爸爸做菜,我和我姐玩會兒游戲,等飯好了喊我們!”
方嫚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弄得哭笑不得,無奈地嗔怪道:
“哎呀,你這孩子......”
話還未說完,姐弟倆已進了房間,“砰”地關上了門。
柳原這小子真是一點時間都舍不得耽擱。
一進屋,就見電腦和筆記本都已于開機狀態,顯然是他之前進房間的時候打開的。
“姐,你坐這兒!”柳原熱地將云惜月引到電腦旁的電競椅上,自己則抱著筆記本坐在旁邊。
云惜月趁這間隙,不聲地打量起柳原的臥室。
屋空氣清新,環境整潔,品擺放得井井有條。
和他給人干凈爽朗的印象如出一轍,著一利落勁兒。
沒過多久,房門就傳來“咚咚”兩聲輕響,接著門就被推開。
只見方嫚雙手端著一盤洗切好的水果拼盤,笑意盈盈地走了進來。
一邊將盤子放在桌上,一邊輕聲說道:
“給你們端點水果吃。小原,你表姐不好,你可得看著點時間,別玩太久了。”
此時,游戲槍戰正激烈進行著。
柳原眼睛盯著屏幕,全神貫注地控著角跟在云惜月角的后邊撿人頭,頭也不抬地回應道:
“哎呀媽,我姐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放心吧,我們心里有數。”
方嫚無奈地笑了笑說:“好好,那我就不耽誤你倆玩了,你們玩得開心點啊。”
說完,輕輕帶上門,離開了房間。
他倆選擇的是四人模式,卻并未匹配其他隊友,只憑借兩人之力在游戲中闖。
在跑第二個毒圈的路程中,經過一片房區,一支四人隊伍從暗竄出,對他們展開了猛烈的伏擊。
毫無防備的柳原不慎被擊倒在地。
云惜月憑借著靈活的走位和準的槍法與敵人周旋拉扯。
一陣激烈的火后,以一敵四,憑借著高超的技巧逐個擊破敵人。
云惜月功將他們全部殲滅,但倒在地上的柳原因為等待救援的時間過長,角徹底死亡。
“加油啊姐。”
柳原把水果盤端過來,里邊有切好了塊的火龍果、西瓜和哈瓜。
柳原拿起一個小叉子,像個殷勤的侍從,問道:“姐,吃點啥?”
云惜月淡淡地瞥了一眼水果盤,隨口應道:“不挑。”
柳原先是扎了塊火龍果遞到云惜月邊,活一個乖巧的小弟。
等張慢條斯理的吃完,就又趕忙狗的繼續投喂。
......
顧氏集團休息制度是雙休,今天是周末,柳夢欣不用上班。
睡的晚起的也晚,起床洗漱完出了房間就聞到了燉湯的香味。
廚房里,爸爸忙碌的影映眼簾。
砂鍋里小火燉著一只烏咕嘟嘟冒著泡,案板上備了許多食材:牛腩、排骨、五花......
今天午飯怎麼這麼盛!
而那十指不沾春水的媽,竟然罕見的幫爸爸打下手。
這般場景,似曾相識。
的思緒瞬間飄回到上次——云惜月來家中做客的時候。
一個念頭在心中陡然升起,難道說,云惜月又來了?
想到這兒,柳夢欣心頭一。
客廳和廚房沒見到人。
快步走向柳原的房間,猛地推開房門。
屋的景象讓瞬間氣上涌。
只見的親弟弟,正滿臉諂地坐在在云惜月邊,殷勤的喂吃水果。
活就是一個忠實的仆人。
這個親姐姐都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初顧氏的第一個月,柳夢欣仗著自己這份工作是顧寒州親自指派的這一由頭,整日在公司里招搖過市。
手腕上那條云惜月所贈的、出自顧氏旗下最新款奢侈的水鉆石手鏈,總是在不經意間晃眾人的眼簾。
又時常有意無意地在同事面前提及一些模糊不清、卻又能讓人浮想聯翩的話語,巧妙地將眾人的猜測往顧寒州上牽引。
果然沒過多久,部門里便悄然流傳起是顧寒州朋友的謠言。
而柳夢欣既不正面否認,也不給予確切的回答,任由這謠言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一時間,同事們向的目里滿是艷羨,就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領導們,也紛紛放下段來討好。
那段日子,在公司里過得春風得意,無比滋潤。
只憾久久不能見顧寒州一面。
然而,好景不長。
沒過多久,甚囂塵上的謠言卻突然如同泡沫破碎了一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接著,眾人對待的態度也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同事和領導雖不曾刁難過,卻當不存在。
從曾經的艷羨討好,變了如今明里暗里的鄙夷不屑。
每一道投向目都帶著嘲笑,像是在上扎針。
想來肯定是大家已經知曉了真相。
還有同事直言,在公司地下停車場見到過總裁抱著的“正牌朋友”的影。
云惜月,又是云惜月破壞的好事!
現在,的爸媽在廚房給云惜月做好吃的,的弟弟在喂云惜月吃水果。
所有的人,全都在圍著云惜月轉。
剎那間,柳夢欣只覺得一怒火從心底直竄腦門,理智的弦“啪”地一下斷了個徹底。
上次媽媽耳提面命的警告早就被丟到了九霄云外。
“云惜月,你要不要臉!”柳夢欣發出的咆哮尖銳而刺耳。
云惜月被嚇了一哆嗦,從屏幕中抬起頭,微微皺著眉把里的哈瓜咽下去,眼神帶著不悅剛要起,旁邊的柳原卻是比更快,“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大聲質問:“柳夢欣,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哈哈...我還沒說你呢柳原,就這麼上趕著云惜月你下不下賤啊!”
柳原的質問,無異于在傷口上撒鹽。
和云惜月打游戲喂吃水果,說自己發瘋?
如此區別的對待讓柳夢欣的理智徹底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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