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家醫院?
林晚意還在疑中,蔡金花已經走到了面前,雙眼審視著,迫十足。
“陸夫人好。”
林晚意還是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哪怕腳尖已經移向了一邊,隨時都想走。
“你不是已經和我兒子離婚了,怎麼還纏著他?”
蔡金花直接開門見山,任憑醫院門口人來人往,都沒想到要給林晚意留一臉面。
林晚意也沉了臉,毫不客氣地回懟過去:
“說這話,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污蔑,和你陸夫人的份不符。”
蔡金花眼里立刻凝聚了一道,寒氣凜凜的,甚是嚇人。
“林晚意,還不承認,剛才你不是從燁行的車里下來的?你們在車里都干了什麼?”
蔡金花語氣很不好,就像當場抓住了他們不軌的行為。
如果不是因為是在醫院門口,或許會立刻給林晚意一個耳,好發泄心的不滿。
林晚意察覺到了的敵意,十分鎮定地反駁道:
“是,我承認我剛剛是在你兒子的車上,但你可以去問問他,是他把我拉進車里去的,我想下車,他還不肯。”
林晚意慢悠悠地說道,一邊觀察著蔡金花一點點變得窘迫的臉。
心里肯定在怪自己的兒子,眾目睽睽之下把拐進車里,要是被什麼記者看到了,不知又會怎麼抹黑他們陸家。
“胡說!”
蔡金花突然失態,握在一起的手出賣了心的不安與氣憤。
林晚意則是嗤笑一聲:
“不相信的話,你現在就打手機問你兒子吧。”
說完,林晚意提步就要走,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轉過來對著蔡金花說道:
“還有,告訴你兒子,別再來糾纏我,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想再看見他,還有你們陸家所有人。”
林晚意眼神冰冷,既然蔡金花把話說得那麼難聽了,自己還給這個前婆婆留什麼臉面呢。
蔡金花當即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臉上一會青一會紅一會白,有趣極了。
“林晚意,你別太囂張了,你當我不知道,我兒子給了你一張無限額的卡,你離婚了還想吃他,真不要臉!”
林晚意驀地剎住腳,說起那張銀行卡,還真不是主要求的。
要是追究起來,陸賽爾唆使歹徒綁架自己的事可就瞞不住了。
“蔡金花,你想知道為什麼你兒子給我那張銀行卡嗎?”
聽到林晚意直呼自己的名字,蔡金花的腔瞬間就竄進了一濁氣。
但一看林晚意那煞有其事的樣子,蔡金花又疑了,難道這張銀行卡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嗎?
“你說,還不是用了什麼功,才哄得我兒子給你這張銀行卡。”
蔡金花鄙夷地白了林晚意一眼。
林晚意到陣陣氣息翻涌,沖之下想全都抖出來陸賽爾不可告人的,但轉念一想,自己已經在警察局做了偽證,現在想推翻,完全不可能。
只能忍,幽幽地說道:
“去問你兒子吧,你猜他會怎麼對你說。”
林晚意這囂張的樣子,讓蔡金花覺就是在挑釁,不要臉的人,離了婚還敢纏著燁行,看我不好好教訓。
“好,你別走,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燁行,把話說清楚。”
林晚意心頭“咚”地用力跳了一下,不知道等下陸燁行會怎麼說,他肯定會包庇陸賽爾。
這時,一個清亮的聲音傳來,池展博看到蔡金花有些驚訝:
“陸夫人?你也在醫院?”
見到他,蔡金花繃的臉繃得更加厲害了,但還是維持著豪門太太的風度:
“來醫院看一個朋友,剛到門口就遇見林晚意,聊了幾句。”
池展博“哦”了一聲,打量了林晚意的臉一下,這副樣子一定是到委屈了。
池展博的眼神還是沒逃過蔡金花的眼,嗅出池展博對林晚意不一樣的來,問道:
“展博,你來醫院做什麼?”
池展博大大方方地看著蔡金花:
“陪晚意看醫生,剛好掛完鹽水。”
“什麼?”蔡金花出一臉驚訝,看看林晚意,又看看池展博,咬了兩下后槽牙,問道:
“你們這是?”
想到池展博差一點就要做鄰居的婿了,蔡金花肯定不愿意看到他對自己用心,林晚意立馬回答:
“我突然發燒來醫院掛點滴,池展博住的近,就來看看我,鄰居嘛。”
最后那個“鄰居”,林晚意特意要咬重了說,希以此打消蔡金花猜疑。
蔡金花哪里會信,看向池展博。
這小子竟然不管不顧地直接說出了心里話:
“晚意在上班的時候收到一個快遞,被里頭的末給弄過敏了,發來醫院看,幸好沒事。也不知道是誰背地里使招,晚意又不會去招惹人。”
林晚意后背冷汗直冒。
池展博說話的架勢就差把“是陸賽爾干的吧”刻在腦門上了。
蔡金花覷了眼眸,當然不會懷疑到自己兒上,不知這林晚意又去勾搭了哪個爺,被人家給報復了。
“那兇手抓到了嗎?說了什麼原因嗎?”
池展博一怔,想不到蔡金花會做出這副不知的樣子來,難道真的不是陸賽爾做的?
眼下沒有證據,他也只能搖搖頭:
“沒有,不過很快就會找到的,做出這麼下作的事,至得拘留。”
池展博言語中帶著幾分威脅。
蔡金花不想再與他們聊下去,看到這兩人心里就有氣。
明明池展博好的一個小伙子,竟會被林晚意給勾走,說什麼兩人是鄰居,做出這種狗的事,還怕被人說什麼。
“展博,你和賽爾分手了,我尊重你的決定,但選老婆呢,首先得看人品,至不能做出婚出軌這種事來。”
這話,不就是指桑罵槐說林晚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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