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堯到家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客廳里的燈還亮著,陸堯以為夏宛卿已經回來了。
去了二樓臥室,發現門開著,但是人不在。
下樓問了阿姨,阿姨卻說太太還沒回來。
陸堯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黑鉆表。
十一點多了,又想夜不歸宿?
陸堯拿起手機就給夏宛卿打電話,上次他威脅再拉黑就收拾。
夏宛卿就把他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
電話通了,但是沒接。
陸堯一連打了三個,那邊才慢吞吞地接了起來。
口氣不怎麼好地問他:“大半夜的你不睡覺,打電話給我干什麼?”
“陸太太,你還知道你家在哪兒嗎?”
兩人下午剛吵過一架,夏宛卿這會兒人在孟心妍這兒。
“我在朋友家,今晚不回去了。”
陸堯簡單暴地問:“地址?”
“我都說了,我今晚不回去。”夏宛卿重復道,“你怎麼這麼煩人?”
“夏宛卿,以前你怎麼樣我管不著,但是你現在是我老婆,我就得管你。”
陸堯的聲音里也有了怒火,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威懾力。
“你是自己說,還是我去查?”
夏宛卿知道陸堯能查得到,有些不不愿地告訴了他地址。
二十分鐘之后,他就已經出現在了孟心妍的公寓樓下。
孟心妍笑著對說道:“你老公在乎你的呀。”
“在乎個屁。”夏宛卿覺得陸堯就是夏鴻派來折磨的。
從小到大沒被人管過,沒想到結婚之后還被老公管。
“他到樓下了,我先走了。”
夏宛卿打著哈欠下了樓,一眼就看到了陸堯那輛不太低調的庫里南。
拉開后座的車門,坐進去的時候就聞到了一酒的味道。
陸堯的影坐在黑暗里,廓看著有些模糊,但是氣場倒是強。
“你喝酒了?”夏宛卿覺得他真是閑的慌。
喝了酒不睡覺,還管起來了。
陸堯沒理,而是吩咐前面的司機,“開車。”
夏宛卿撇了撇,又端起了大小姐的架子。
哼,他不理,還不樂意跟他說話呢。
氣氛就這麼僵地到了景灣。
夏宛卿先下了車,陸堯從另一側下車。
兩人一前一后地進了別墅。
夏宛卿上樓的時候,陸堯也上了樓。
進臥室的時候,看到他也要跟進來,夏宛卿站在門口,把他給堵住了。
“我們能分房睡嗎?”
“不能。”
“可是你在我旁邊,我睡不著。”
陸堯“呵”地一聲冷笑:“是嗎?可是前幾晚我看你在我懷里睡的香的。”
夏宛卿的臉突然就紅了,睡相不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滾到他懷里去了。
這種丟臉的事,怎麼能承認?
夏宛卿突然就像一只炸的小貓一樣,兇地對他說道。
“那我們就各睡各的,不準越線。”
“哦。”陸堯越過走進房間,“你別越線就行。”
夏宛卿:“我要是再越線,我就是狗。”
人狠起來真的很可怕,連自己都罵。
陸堯的心突然就好起來了。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襯衫的扣子,深邃的眸子里溢出淺淺的笑意。
“夏小狗。”
“你!”夏宛卿罵他:“陸老狗。”
陸堯也不生氣,就這麼笑瞇瞇地看著,夏宛卿覺得他越來越可怕了!
被罵了還這麼高興?
睡覺之前兩人離的很遠,夏宛卿還在兩人中間放了個枕頭,作為那條“線”。
半夜,是被熱醒的。
覺到脖子里漉漉的,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半睡半醒間,又覺有人在親,夏宛卿連忙睜開眼睛,看到頭頂有個男人,被嚇醒了。
“你……”意識到他在做什麼之后,夏宛卿罵他,“混蛋。”
“不是說一周一次的嗎?”
陸堯今晚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
他在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不是說來了大姨媽嗎?”
他揭穿了的謊言:“小騙子。”
夏宛卿好想一腳把他踹下床,可是沒有他力氣大,很快就了砧板上的魚,任由他為所為。
“卿卿。”他哄著:“老公。”
夏宛卿怎麼可能聽話。
“陸堯你個賤人!”
“看來你還是學不乖啊。”
陸堯有的是辦法收拾,在床上,夏宛卿真的不是他的對手。
兩次之后,不了了,舉手投降。
“不?”
夏宛卿被欺負得眼眶通紅,一雙杏眼水瀲滟。
雖然有一的傲骨,此時不得不屈服在他的威之下。
“老公……”
陸堯滿意了,又獎勵似的親了親的眼睛。
“卿卿真乖。”
“……”
夏宛卿在心里罵他,老流氓!
……
翌日
夏宛卿照鏡子的時候,又把陸堯給罵了個狗噴頭。
脖子里有好幾個明顯的草莓印,就是陸堯那個狗東西咬的。
蓋了好幾層還是蓋不住那痕跡,最后只好在脖子里系了個巾。
今天有個重要的部門會議要開,可不能失禮。
夏宛卿是市場部的經理,還有一個副經理是高雁的弟弟,高杰。
整天跟夏宛卿對著干,看他不爽很久了。
Summer本來應該姓孫,是外公的公司,現在已經快要姓高了。
高層有一大半都是高雁的親戚,夏鴻這個忘恩負義的男人恐怕已經不記得自己姓什麼了。
上午的會開的夏宛卿一肚子的氣,高杰一直在跟板。
真的很想把他給開了,但是高雁是人事部的經理,還是老板娘,全公司都是說了算。
真的哪哪都不順心。
最近沒一件讓開心的事。
夏宛卿正在給孟心妍發消息,約晚上出來喝酒的時候。
米黛突然給打了個電話,告訴。
“陸總今天約我開房了。”
本來應該高興的一件事,但是夏宛卿一想到陸堯昨晚還跟那樣,
今天就要跟其他人開房。
心里頓時就涌起了一無名之火。
渣男!
但是理智歸攏,這不正是希的嗎?
“地址發給我。”
晚上要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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