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你不會是想要帶這小丫頭一起走吧?監察司的人到找,帶著是個麻煩,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四尊殺神互相對視一眼,還有句話沒敢說,就算不把監察司放在眼里,可還有裴家掌權人裴燼呢,帶走姜晚,裴燼一定會追殺到底!
何必沾染這個麻煩?
但是很顯然,季庭禮是不會聽的。
四尊殺神識趣的閉,誰他們家大公子做事向來一意孤行,隨心所,沒有麻不麻煩,只有他愿不愿意。
就像他明明可以力挽狂瀾保住季家,救下季業鴻,可季庭禮冷眼旁觀,任由季家的高樓起高樓塌,一點要出手的意思都沒有。
誰能猜得季庭禮在想什麼呢?
算了,只要飛過國境線,回到他們自己的地盤,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大公子,飛機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邱博士呢?”
季庭禮看著姜晚沉睡的臉,的傷勢太重,又因為溺水的緣故,呼吸非常微弱,急需要藥和治療。
邊上的手下立刻回道,“邱博士也在飛機上,他們本來是要先走的,但我們這邊耽擱了,他們就又折返回來接我們了。”
“嗯。”季庭禮抱著姜晚,大步往前。
其中一尊殺神看不下去了,出手道,“大公子,我來吧,你的傷也不輕,把人給我吧!”
季庭禮瞥了他一眼,腳步沒停,但那眼神涼颼颼的,帶著意味深長的寒意。
那尊殺神陡然一個激靈。
他說錯什麼了嗎?
正懵呢,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那尊殺神回過頭,就見自己的同伴盯著他出來的手,噗嗤笑了一聲,然后道,“手不想要了?”
“什麼意思?”
那尊殺神沒聽懂,他難道不是好心想要幫大公子分擔嗎,沒見大公子上的傷口那麼嚇人嗎?
另外三人不語,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直升機就停在一蔽的空地上,邱博士在機艙門口探頭探腦,不斷著腦門上的汗,就怕看見要抓他的人。
之前他的地下實驗室被人炸開了門,這件事都給他整出影了,要不是季庭禮派人接應,他逃得及時,否則他早就被抓了!
邱博士抱了手邊的轉運箱,里面的藥劑金貴,凝聚了他的心不說,更是季庭禮點名道姓要他保護好的。
磕不得,不得。
邱博士正張著,就見季庭禮一行人來了,他連忙出聲,“大公子!這里!”
季庭禮抱著姜晚登上了直升機。
“拿醫藥箱來。”
直升機就算是最寬敞的級別,人多了也顯得仄,季庭禮把姜晚放在他休息的位置上,然后看了邱博士一眼。
邱博士反應過來,迅速上前查看姜晚的生命狀況,越看越心涼:
“大公子,這有點棘手啊,的傷太重了,我們在直升機上,藥品不多,手條件就更別提了,完全沒有。我頂多給理外傷,再用用藥,但能不能活下來,不好說……”
“沒有不好說,我要的是絕對。”季庭禮瞥了邱博士一眼,倒也沒有為難他,目落在了邱博士手里的轉運箱上,“把‘藍海’拿出來,給打。”
藍海,一支副作用最小,保命的東西,哪怕奄奄一息的況下也能把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但這東西,是要給阿林都一個首領的!
“大公子!藍海只有一支,原材料稀缺,一些藥材已經找不到了,你把它給這小丫頭用了,等我們回了阿林都,薩瓦首領那里怎麼差?”
直升機嗡嗡的巨大噪音也掩蓋不了他們的震驚。
四尊殺神一下炸了鍋,人都麻了。
季庭禮和季業鴻不同。
季業鴻為了錢,讓蘇若嫻研制的都是一些控制人的東西,包括一條條人命,所以他悄悄留下賬冊以方便達對買家的鉗制和把柄。
季庭禮讓邱博士做的,更多是為一些大佬服務,為他們續命。雖然手段同樣不彩,為了拉攏人,他能先把人搞個半死,再來充當救世主。
不管怎麼說,目的是達到了。
越來越多的人求到季庭禮面前,這個阿林都的首領薩瓦,就是其中之一。
更重要的是,薩瓦給出的條件厚到不可想象!
現在錢收了,地也占了,馬上就是易的日子,結果‘藍海’沒有了!
以薩瓦首領的暴脾氣,那后果……
季庭禮看著邱博士哆哆嗦嗦取出藍海的樣子,提醒了句,“手穩一點,別抖。”
“哦哦哦……”邱博士乖乖點頭,他在研制方面的能力頂尖,也足夠聽話,唯一的缺點就是膽小。
藍的藥劑一點點推姜晚的里。
邱博士松了一口氣,剛要合上轉運箱,就被季庭禮手擋了一下。
季庭禮拿起里面的另外一支藥劑,和剛剛的藍海不同,這支藥劑是紅的,里面的分他看不懂,但這個藥效他知道。
這是幾個月前,他親口讓邱博士研制的。
“我都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了,你好歹補償我一點,不過分吧,小狐貍?”
季庭禮無聲笑了一下,指尖輕輕拂過姜晚的眼睛,然后一點點摘走了姜晚無名指上的戒指,隨手丟向了機艙外。
“把這個,也給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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