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景琛去洗澡時,阮棠躺在他的西裝旁發呆,的確,今晚黏他的舉明顯,發現只要能聞景琛的氣息,整個人就安全十足,短暫忘掉別的任何煩惱。
太依賴他,太喜歡他了。
也在這一剎阮棠徹底明白,真的不可能,也不想糾結于兩個男人之間。
于是,鄭重其事地發了條短信。
【李晏青,我想我真的很景琛,對不起,請你好好治療,早日康復,如果有任何治療方面需要幫忙的地方,麻煩再聯系我,其他請勿念,過好生活。】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大半個月過去。
李晏青有回復了個好字,接下來的日子不曾做過糾纏,阮棠漸漸覺得,事說開后可能沒想的那樣復雜。
歉疚自然是難免的,空去靈山寺替李晏青求了個平安符,準備找時機給他媽媽,用他媽媽的名義放在他邊。
說起來有點私心,在掩耳盜鈴,希這樣能更心無旁騖地陪在聞景琛邊。
月末的好消息接連不斷,阮棠功通過復試,只剩最后一比賽,合格就能去國外流半年,不過競爭激烈,不敢掉以輕心。
這周周末上午,淮城商業街一封路。
劇組臨時搭棚的靠椅上,阮棠捧著茶悠閑地坐在二號的位置。
練琴個把月,難得放假一天,來探班閨時祝子瑜正好在拍場落水戲,只好等拍完兩人再去吃飯。
不遠,祝子瑜作為惡毒二要將主推下水池,萬萬沒想到霸道總裁男主半路出現,英雄救,反而帥氣地將二扔了下去。
明顯是個普通網劇制作,據說為的是捧新人小白花主沈云溪。
阮棠看到祝子瑜因為新人演員表現不好,連續跳三次之后,擔心的坐不住,都快秋了,這樣落水誰得了。
好在第四次,導演滿意喊了卡。
祝子瑜從水里爬起來,助理連忙給裹上毯子,等進來后合上棚帳,阮棠也起遞給杯熱茶,“快喝點,早曉得我幫你煮姜茶帶過來了。”
祝子瑜咧,“別啊,那是你給聞大的專屬,我才不敢要。”
“呸。”
阮棠替頭發,小聲道:“你怎麼就不愿意做主演,主演多好呀。”長得好看,偏偏要演惡毒配,時不時還得連累...
“你不懂,欺負小白花的樂趣。”
“......”阮棠覷了一眼,調侃道:“哦,我記得你說過,你以前也腹誹我是小白花呢。”
“哎呀那時不認識你嘛,阮棠你應該算白玫瑰,表面的,不小心招惹一的刺。”
阮棠聽貧,抿笑了笑。
祝子瑜嘖了聲,“你還別說,沈云溪長得和你算同一個類型噢,雖說沒你漂亮,也還不錯,就是人有點茶。”
“茶在哪,看著有禮貌。”
“禮貌啥,你瞧瞧都是在哪繞路,直路不走,偏偏從廣告商金主派來的代表那兒走。”
阮棠不太關注,對認知范疇外的事無意了解。
“子瑜,我了,你快換服,然后我們就去吃飯吧。”
“哦。”
祝子瑜剛換上干服想離開,沈云溪在帳外禮貌喊了聲,款款進來,先朝阮棠笑了笑,然后才說:“子瑜姐,我幫你倒了杯熱水,剛拖累你下水的事真不好意思,我和導演說過要用替,但他說你比較敬業,不愿意的。”
祝子瑜無所謂:“沒事,拍戲嘛,我要求高的。”
“對了這位...”沈云溪發覺對面的子很漂亮,祝子瑜沒給的迫,一個素人倒是給了,被艷總歸不舒服。
“是我好閨,等我去餐廳呢。”
阮棠的手機震,看了眼,示意要去旁邊聽,揮揮手走了出去,祝子瑜整理完背包,見沈云溪還沒走,問道:“你有事?”
“嗯......子瑜姐,你們認識聞大嗎?我剛剛好像有聽到欸。”
祝子瑜敏銳地察覺的茶氣,“我認識,怎麼,要我給你引薦?”
“哦不用,他哪看得上我呀。我還是先回去了。”
祝子瑜哼了聲,見到阮棠回來,“你打完電話了!那麼快?”
“嗯,他就是問我在哪,我說和你在一起,就結束談話了呀。”
“你和聞大就沒有無效流?”
阮棠心道,在床上倒是有多看似無效的流,當然才不會說出口。
祝子瑜想起沈云溪提到聞景琛就一副春意盎然的表,“阮棠,你還在進行地下,就不怕聞景琛哪天被小白花纏上啊。”
阮棠挽住閨,笑道:“他不會的,快去吃飯,我就這一天休息,等會還得和聞景琛看電影呢。”
“天吶,我不要吃狗糧!”
“哈哈,走啦!”
兩人吵吵嚷嚷地繞出去,沈云溪從屏帳后面走出,遙們離開,拿出手機拍了一張阮棠的背影圖。
...
—
就在之前越秀區的電影院,阮棠依舊選了一對座。
聞景琛工作計劃安排的,卡著點來,到了才看到買的票的是鬼片,詭異的前奏剛響起,阮棠整個人先一秒徹底在他懷里,像只驚的兔子。
抓住他的一只手,當屏風似的擋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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