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天亮,蘇特助都沒找到傅靳司在哪里,直到天亮游到達港口,他才冒著臺風跑去尋了船長,要求尋人。
這麼大的事自然瞞不住別人的耳目,沈舒悅在聶明城的口中得知,已經一晚上沒見到傅靳司了。
當然,也沒見到‘張璇雅’那個惡毒的人!
忍不住詫異,“該不會是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在甲板上做點什麼,被風吹下去了吧?”
“我都說了,張璇雅那個壞人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好了,靳司不聽我的話,吃虧在眼前,若在這種天氣掉進海里,想要生還,恐怕很困難了。”沈舒悅搖搖頭,語氣里有自己難以察覺的慶幸。
聶明城皺眉,“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靳司,舒悅,我待會要帶著人出海。”
“不要!”
沈舒悅握住聶明城的手,沒讓他繼續往下說,傅靳司既然選擇張璇雅那個人,都不愿意選擇沈舒悅,就合該付出代價。
沈舒悅拉著聶明城的手,淚眼汪汪,“你不是說等回來以后,要娶我的嗎?現在臺風來了,海上風暴比現在有過之而無不及!你要是去海上出了什麼事,讓我怎麼辦,要讓我守寡嗎?”
“舒悅……”聶明城沒想到居然答應了自己的‘求婚’!
沈舒悅了眼睛,“我一個人,沒辦法逃君威廉的邊,他要是知道我背叛了他,會先把我殺了的!明城,留在我邊,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很怕這種天氣。”
“可是靳司……”
“靳司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區區海上風暴,不會危急他的命。”沈舒悅想好了,要傅靳司死!
一個瞎了眼的男人,已經不配做沈舒悅的獵了,還是死在海上,再也不要回來比較好。
聶明城看著沈舒悅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再想到昨天眾目睽睽之下,君威廉對手的事。
這麼的一個孩,如果自己離開了,孤立無援,該多無助啊!
君威廉那種畜生,不懂得珍惜沈舒悅,本就是死罪一條!
“好,我不走!我先陪你回去,然后我需要聯系一下海上救援隊伍!”聶明城說。
可沈舒悅知道,這種天氣誰又會去送死呢,傅靳司這次必死無疑了!
說起來,‘張璇雅’和傅靳司是一起的,現在沒見到傅靳司,好像也見不到那個賤人,該不會一起在海上失蹤了吧?
想到著,沈舒悅喜不自勝,連忙趁著聶明城打電話,聯系海上救援和搜索的時候,去找了君威廉。
第一時間,把傅靳司和‘張璇雅’失蹤的消息告訴他。
“媽的!就這麼在海上失蹤了?這種天氣肯定活不下來,倒是便宜那個賤人了!”
君威廉不甘心的捶著桌面,“一定要把那個賤人的尸找到,哪怕死了,我也要找一條狗,狠狠的干!”
該死的母狗,敢把他這個君家主推進水里,死了也不能安穩。
不過當務之急,是傅家。
傅靳司海上失蹤,這消息傳出去,傅家必定大。
“傳我命令,君家全力出,開始吞并傅家所有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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