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靜靜看著沈舒悅表演,甚至人將八音盒放在面前,然后松開手的時候,也半點沒有阻攔之意,而是直接任由八音盒摔在地上。
啪——
古樸的箱子摔在地上,陳舊的鎖扣應聲而斷,里面的八音盒到了力量的沖擊,直接碎了好幾半。
“南曦!”在傅靳司的眼里,就像是南曦打掉了沈舒悅手里的盒子,他瞬間怒了起來。
方才在門口踟躕,不知道該不該進來給南曦添麻煩的愧疚,霎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沈舒悅直接捉住傅靳司的手腕,“靳司,你不要生南曦的氣,肯定不是故意打翻盒子,弄壞八音盒的,這八音盒年代久遠,本來就是壞的,不怪南曦,你好好說話。”
說著,一時間不知道該先拉著傅靳司,防止他欺負南曦,還是該先捧起地上破碎的八音盒,最后兩頭為難,眼尾泛著紅意,咬的樣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南曦看著傅靳司捉住自己的手腕,疼得厲害,心中卻早已經麻木了,“傅靳司,放手。”
“道歉。”
一個舊的八音盒,碎了就碎了,但南曦手拍打沈舒悅,做錯了事應該主道歉!
傅靳司冷聲說,“一直以來我就是這樣教你的,教了真正的跋扈刁難、無理取鬧?”
“我最后再說一次,傅靳司,放手!”南曦試圖掙扎,可是傅靳司直接把拽進懷里,另一只手也被他握住。
他劍一般銳利的眼眸居高臨下,睨著南曦,“向舒悅道歉,我就放手。是你的大嬸嬸,無論如何,你都應該敬重長輩!”
大嬸嬸,長輩,無論哪一個字眼,都是沈舒悅這種不服老的公眾人,不想聽到的,但這話從別人里說出來,并不覺得有多難,但偏偏,這話是傅靳司親口說的。
哪怕知道傅靳司說的,僅僅是輩分問題,但比南曦這該死的人高一輩,承認自己比南曦年長,好像是件格外痛苦的事!
沈舒悅深呼吸說:“靳司,要不算了吧,我想南曦肯定不是故意的,當務之急,是請靈犀出手,將八音盒修好。”
“沈舒悅,別人不說話,你就把人當傻子了是嗎?還有你,傅靳司,眼盲心瞎也要有個限度,別沈舒悅說什麼就信什麼,你是的狗嗎,還是肚子里的應聲蟲?”
南曦指了指頭頂,“現在是二十一世紀,科技的時代,到都是眼睛,隨隨便便就能留下證據。”
“沈舒悅,原本我想給你留點面,但你幾次三番誣陷,真當我南曦是泥的,都要給你臉了?”
“林陌白,把監控調出來,然后報警,就說有人在古董店瓷詐騙!”
南曦忍無可忍,說完這幾句話直接抬頭看著傅靳司,“今天我讓你看看,你的親親好嫂子,到底是個什麼臉!”
沈舒悅聽完南曦這番話,臉變了又變,秦家古董行居然裝了攝像頭?
答案是肯定的,二十一世紀,哪個店面不裝攝像頭,更何況是輒千百萬的古董行呢!
可若監控被調出來,那陷害南曦的事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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