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兩頰微紅,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似醉非醉。
心如同飄在空中的氣球,輕盈又愉快,跟著音樂無規律地擺著。
工作人員在位置前,放下一杯新的“特調”。
安淺出手,指尖那冰涼的杯沿,正準備一飲而盡,卻突然被一只溫暖的手攔住了。
司越不清楚醉沒醉,但這副模樣,料是酒量不佳,他直接擰開瓶礦泉水放進手里。
“你醉了,不喝酒,喝水。”
“沒醉呢...”安淺斜著子。
笑意不僅掛在邊,更從眼底溢出,帶著幾分不經意的嫵,聲音在酒的催化下顯得格外。
并未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只是著這份微妙的愉悅。
司越直直地凝視著,目越發灼熱,著心里洶涌澎湃的愫,還有想要抱的沖,溫開口:“喝水,乖。喝完帶著你吹吹江風。”
安淺也看著他,那雙灼熱漆黑的眼睛里仿佛有一種魔力,讓乖乖點頭。
“好吧...”
輕聲應允,聲音里帶著一撒和妥協。
隨后,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喝著手里的礦泉水。
司越見乖乖地喝下了水,眼中閃過一笑意。
“我們去江邊走走。”
“嗯...”
兩人并肩走在夜之中。
【哇哇哇!甜死我了,我懷疑我看的是綜!】
【這對CP我鎖了,鑰匙我丟到江里了!】
【注意到沒?安淺出現后,司越的眼神就沒離開過!】
【雖然司越是我老公,但這波狗糧我吃得心甘愿!】
江邊的風帶著幾分涼意,卻也格外清新。
安淺混沌的思緒逐漸變得清晰。
司越下外套,披在上。
安淺客氣地道謝。
直播接近尾聲。
煙花炸響,所有抬頭向江邊,為這突如其來的浪漫驚嘆。
漆黑的夜空,火花絢爛。
安淺目不轉睛地盯著,沒有回頭,并不知道此時的司越眸深沉,印在他明亮眼眸里的不是煙花,而是笑容燦爛的。
已數不清自己見證了多場煙花的盛宴。
這一場,不過是最普通的煙花。
卻因為旁邊有著特別的人,變得有意義。
突然理解媽媽說過的那句話:什麼樣的景不重要,重要的是旁的人是誰。
揚著角,眼眶卻不自覺變得潤。
稍縱即逝的煙火。
就像與他的相遇。
短暫而絢麗。
今晚過后,他們將各奔東西,也許會關注他的新電影,留意他的向,但不會有其它集。
最后一束煙花放完。
世界安靜了一秒,隨即是同伴的歡呼聲。
司越:“你哭了?”
安淺沒有否認,水盈盈的眼眸微彎,朝他粲然一笑。
“是啊,可能是因為這段旅程太好,不舍得它結束吧。”
戴雯和一群小伙伴圍在不遠,彼此間推推搡搡,誰都不愿為壞人,打擾這對璧人溫馨時刻的。
“你去他們。”
“不不不,還是你去,我這人最不擅長這種場面了。”
“你跟他們比較啊,戴雯,還得是你。”
戴雯被無奈,鼓足勇氣,對著不遠的兩人大聲喊道。
“喂——!打板咯!”猛地提高音量。
安淺和司越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拉回了現實。
兩人幾乎是同時轉頭。
安淺噙著淡然的笑意,朝戴雯揮手。
“來了。”
率先邁開步子朝他們走去,司越的目落在安淺的后背,不不慢地跟在后。
九人面向攝影機。
“哈嘍,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朋友,”總導演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
戴雯率先發表言。
“我們即將迎來一次小小的告別,這段旅程很開心,很難忘,很高興認識到這麼多好朋友,第一段旅程的小分隊,在這里要跟所有喜歡我們,關注我們的觀眾朋友,說聲再見了,謝大家對我們的支持。”
隨后,剩下的三人分別向觀眾道別。
直播關閉。
奇妙的旅程結束了。
沒了攝像頭,大家徹底放開了玩。
安淺不舍的緒到達頂峰。
在司越的百般勸阻下,安淺還是喝了兩杯“特調”。
戴雯明天有行程,要直接出發去機場。
安淺醉意愈發濃烈,抱著不撒手。
“回...回到...深市,我...我再找你。”
“好。”戴雯輕拍著的肩膀,把寫了自己電話的紙條塞在的口袋里,“記得哦,回去就給我打電話,我請你吃大餐。”
在安淺還清醒的時候,特意給父母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今晚要在酒店住一天才回去。
司越和潘潔一左一右地扶住安淺,將送回房間。
兩人將安淺安置在床上,司越為下了鞋子,蓋上了被子。
他俯在安淺的耳旁,溫道:“睡一覺,等你明天清醒了,我們好好聊聊。”
離開前,司越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睡中的安淺,并叮囑潘潔照顧好。
潘潔點了點頭。
不用他待,當然會好好照顧。
潘潔見已經睡,便在臥室的沙發安心躺下。
過了沒多久,奔波了一天的也睡著了。
這時。
安淺卻醒了過來,眼神迷離地環顧著四周,意識模糊,卻有一個念頭在心里悄然生。
赤著腳,搖搖晃晃地走出房門,憑著僅有的意識,步伐不穩地朝著司越的房間走去。
站在司越的門前時,一下一下地拍打著房門,一遍遍地呼喚。
“司越...”
司越約聽到安淺的聲音,幾乎是小跑著穿過客廳,直奔大門而去。
門扉轟然打開。
安淺臉頰暈紅,笑嫣然地看向他。
“你一個人?潘潔呢!怎麼能讓你自己出來!”司越立刻扶住,關切的聲音夾雜著一責備。
安淺仰著頭,微醺的眼眸里全是司越的影,笑容里藏著幾分醉意。
“嗯...就我一個人...”
司越眉頭微微皺著。
“先進來。”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將安置在沙發上,隨后蹲下子,輕輕的頭發,溫道。
“乖乖坐好,我給你倒杯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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