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聽到這話,開玩笑似的后退兩步。
“你不會又上我了吧?”
白斐瞪了他一眼,“我還不是不想再刺激你媽了。”
裴序松了口氣,“我謝謝你,你不想刺激我媽就刺激我?”
“那你說怎麼辦,等你媽好點了,出院了,然后我們倆跪在面前跟坦白,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我和你也本不是男朋友,我們倆撒謊了,騙了,然后接著暈倒?”
白斐一口氣說完,然后喪氣的垂下頭。
裴序拍了腦門一下,“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不能因為害怕我媽難過,我們倆就糊里糊涂結婚吧。再等等吧,我想想辦法。”
“能有什麼辦法。”
“會有的。”
因為白斐還沒有吃晚飯,裴序帶著下去去吃了。
這時樓梯間,有一家三口已經驚得下都快要掉下去了。
“原來這的不是裴序朋友,難怪,難怪我看他倆之間奇怪的,沒有那麼親。”裴二嬸兒驚訝完后出了得意的笑。
“這裴序膽子也太大了,這種事也敢拿來騙家里人!”裴二叔氣憤道。
“所以你們口中哪哪都比我厲害的裴序也沒有多厲害呀,我都有朋友了,他居然還只能找個假的哄弄家里人。”裴昌也得意了。
“哼,這人長得漂亮又有錢,本來就不可能看得上裴序這樣的。”裴二嬸兒輕蔑道。
“就是,他還沒我有本事呢。”裴昌附和。
裴二叔皺了皺眉,“行了,裴序剛才不也說了麼,他會和他媽說清楚的,那咱們就別摻和了。”
“我摻和什麼了!”裴二嬸兒瞪了裴二叔一眼。
“你都把大嫂氣住院了,你說你摻和什麼了?”
“我可沒有氣,是自己跟紙糊的似的,風一吹就倒。”
“總之咱們這次來是賠禮道歉的,別說話。”
“賠什麼禮,道什麼歉,我就沒干什麼。”
裴序陪著白斐在醫院對過吃的餃子,剛吃到一半,他媽打過來電話了。
“你現在馬上給我回來!”
裴序愣了一下,他媽這通電話明顯是帶著怒火的。
“呃,我就在醫院對面,現在馬上回去。”
“白斐跟你一起?”
“嗯。”
“帶一起過來!”
說完這句,他媽就掛了電話。
“怎麼了?”白斐看裴序臉不好問道。
裴序皺了皺眉,“我猜我媽可能知道了。”
“知道什麼?”
“我們倆的事。”
這一下白斐可沒有胃口再吃餃子了,趕忙和裴序一起回到病房,進去里面看到裴二叔他們一家,再看裴母臉青沉,便知道他們的猜想是正確的。
“那個,那個裴序他們回來了,我們就先走了。”裴二叔想走。
“你們先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再走!”裴母怒聲道。
“大嫂,我們,我們可能聽錯。”
“你們要是聽錯了,今兒我非得擰掉你們的耳朵,看你們還敢不敢聽!”
“欸,大嫂,你這就不講理了!我們好心告訴你真相,你不但不領,反倒怪起我們來了,我們……”
“行了,別說了!”裴二叔試圖攔住裴二嬸兒。
“滾!我憑什麼不說!我們六只耳朵聽到的能有錯,接不了那是的事,反正事實就是這樣!”
“裴序!”裴母沖裴序喊了一聲,“你給我說說,你和白斐之間到底怎麼回事!”
白斐面對公司一向是冷靜的,甚至有點絕,但對待,尤其是親,卻沒法冷靜加絕。或許是因為小時候沒得過,所以長大后從誰上得到了就會倍加珍惜,生怕弄丟。
“伯母,我和裴序就是男朋友,我們聽您的話結婚,您……”
“媽,我和白斐只是普通朋友,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裴序打斷白斐說道。
“裴序!”白斐急得忙沖裴序使眼。
裴序沖搖了一下頭,“我知道你是怕我媽接不了,但我們也不可能瞞一輩子。”
“所以你們倆真的騙了我?”裴母仍是難以相信。
“媽,對不起。”裴序低頭道。
“你們,你們怎麼敢撒這麼大的謊!”裴母怒喝一聲。
“伯母,是我,是我一時腦子犯傻說出口的!”白斐急忙把錯往自己上攔。
“白小姐!”裴母失的看向白斐,“你有那麼多次機會告訴我真相,可你沒有開口,你看著我整天傻呵呵的圍著你轉,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不是,我沒有,我想說但,但我說不出口。”白斐紅了眼。
“還有你!”裴母指著裴序,“把媽媽當猴耍,你也把媽媽當猴耍,是不是?”
“媽,沒有這個意思,我也沒有,我們是因為你的病,一直有顧慮才沒有解釋。”
“我的病?哈,我的病就是被你氣出來的,我……”
裴母說道緒激的時候,眼前又一陣陣發黑。
“大嫂,您消消火氣,注意。”裴二叔忙勸裴母。
“是啊,大嫂,其實這事兒你也有責任。裴序什麼德行,朋友都困難,突然上這麼個漂亮的還有錢的,你就一點沒懷疑?”
“行了,你別說了!”裴二叔氣得往外推裴二嬸兒。
“我又沒說錯。”
“那個裴序,你好好認錯,我先帶你二嬸兒走了。”
裴二叔怕裴二嬸兒再說什麼,急忙推著出去了。
裴昌本來正在看熱鬧,但很快也被他爸給拎走了。
病房里只剩他們三個,白斐想了想,還是說道:“伯母,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我也知道我們錯了。但請你相信我們從始至終真的沒想過傷害您,您一直為裴序的婚事發愁,可在我看來他這麼優秀,一定能找到一個自己的并且適合的人結婚,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我們倆相過,但我們倆并不合適,希您能原諒我們的錯誤,對不起。”
白斐說完,鄭重的向裴母道了歉。
裴母黑著臉,“白小姐,你話說完了吧,說完了就請離開。”
“媽,白斐他……”
“閉!”裴母怒喝了裴序一聲,“等會兒我再和你算賬!”
白斐呼出一口氣,該說的都說了,只能如此。
“伯母,您好好養子,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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