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僵,隨后裝模作樣的捂了一下額頭,“啊……我好暈。”
“……”
周瑾眼里劃過一抹笑意,先一步離開。
時暖像沒長骨頭一樣,扭頭一歪就靠在了江逸臣上,“謝謝江總來救我,你既然都已經做了好人,干脆就好人做到底好不好?送我回去?”
這樣的腔調,絕對不可能是重逢后的時暖發出來的。
江逸臣低眸,深深淺淺的目落在上。
深邃的、復雜的。
他結,忍克制的模樣有種別樣的魅力。
“好,我送溫小姐回去。”他說。
時暖就這麼被他半扶半摟的帶上了車。
楊坐在前座,目忍不住往后視鏡掃——
老板和時小姐……怎麼跟玩兒什麼游戲似的,明明之前還針鋒相對,這一下子就和好了?
“愣著做什麼?開車。”
“……”
沉沉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楊趕收起思緒,輕咳一聲問:“老板……我們去哪兒?”
男人眸微,低頭。
“溫小姐?”
時暖迷迷糊糊的掀起眼皮,也許是因為喝了酒,眼尾泛著一紅意,本就瀲滟的眼睛顯得更加旖旎。
咕噥著報出酒店的地址。
然后頭一歪,靠在江逸臣的肩膀上。
車輛開始行使,轉彎時控制不住地往一邊倒——這一倒就倒進了男人懷里。
“江逸臣……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輕輕的聲音響起,恰如其分傳進男人的耳朵,“你不是說造夢家是送給我的禮嗎?怎麼不送給我?”
“你這個騙子!”
“……”
“混蛋!”
“……”
“王八蛋!”
說得緒激,時暖猝然往上蹭了一下,又倒下去,正好倒在男人的……兩間。
江逸臣悶哼一聲,剛想手把懷里的人揪起來,就見自顧自扭了一下頭,正對前面,發垂落下來擋住眼睛。
帶著哽咽的聲音說:“我什麼都不想做,我只是……只是想要造夢家而已,那兒的回憶那麼多,除了這個,別的我都沒有了……沒有了,江逸臣。”
弱人。
江逸臣的心臟,仿佛被人握在手里反復。
他眉心蹙,忍不住抬手落在人的發頂。
好像真的喝醉了,無意識的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充滿依和信任。
過了一會兒,哽咽聲漸漸變小。
睡著了。
車廂里靜謐無聲,偶爾能聽到兩下均勻的呼吸聲。江逸臣作輕的附上的耳朵,抬眸沉聲問:“怎麼回事?”
楊飛快掃了眼后視鏡,小聲說:“時小姐想收購造夢家,除了謝松宇之外,還約了另外兩個東。”
男人聞言,竟然輕笑了一聲。
楊不準他是什麼意思,試探道:“老板,要阻止一下嗎?”
“為什麼要阻止?”
“……”啊?
要是真讓時小姐說服了這幾個東,份一買,的份就會超過老板,那豈不是真就讓造夢家易主了?
雖然剛下時小姐說得沒錯。
造夢家一開始的產生就是因為。
但現在不是況不一樣麼?
江逸臣沒有再解釋,低頭看著懷里的人,眼神深邃濃郁,仿佛隨時都能將吸進去。
“你寧愿跟那些人虛與委蛇,也不愿意找我,是麼?”
“……”
很快就到了酒店,江逸臣將人抱下車,楊趕上前扶著車門,“老板,要不讓我來?”
男人掃了他一眼,冷聲道:“不用。”
“……”
兩個人從面前經過,楊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那可是老板求而不得的老板娘,哪里需要他去抱?
真是腦子秀逗了!
走到前臺,小姑娘的目定在了江逸臣那張臉上。
“先生您好,有什麼可以幫您?”
江逸臣把臂彎上的包甩上去,“房卡在里面,給我查查哪個房間。”
“……啊。”按照規定,沒有辦理住的人是不能上去的,更何況這位小姐看起來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這人,能放上去嗎
前臺雖然被男迷,但是并沒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先生……這位小姐喝多了是嗎?我們可以安排服務員送上樓。”
江逸臣見不,眉頭皺了起來。
“我自己會送,你查。”
“先生,您……不能上去。”
江逸臣額角一跳,“我是老公!”
“那您能出示一下結婚證嗎?”
“……”
前臺小姑娘神無辜,眼看著男人變了臉,越發堅定了心里的想法,現在的人都知人知面不知心,長得帥又怎樣?還不是一樣的心懷不軌!
記得這個小姐姐,長得可好看了!
想到這里,前臺收起笑容。
“先生,您要是出示不了結婚證,就麻煩您把這位小姐給我吧,我們會負責把安全送上樓。”
說完,跟旁邊的同事對了個眼神。
兩人從前臺出來,半強勢半客氣的把時暖從江逸臣懷里拉了出來。
江逸臣臉已經黑了鍋底,但從著兩個孩臉上的防備看來,他今天是不可能上樓。
閉上眼睛沉了口氣,他冷聲道:“我,是老公。”
“哦。”
說誰還不會說啊。
又拿不出證據。
江逸臣氣笑了,抬了一下手又落下,轉大步離開。
“這人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竟然是個狼。”前臺小姑娘憤憤然地嘀咕了兩句,然后就準備帶時暖上樓。
剛過拐角,本來看起神志不清的時暖突然抬起頭來。
了一下頭發,笑意盈盈看向目瞪口呆的兩個人。
“辛苦啦,謝謝你們。”
那雙眼睛明亮清,哪里有半點醉意。
前臺回過神來,指指外面又指指,“小姐你……他……”
“沒事,他的確不是什麼好人。”時暖笑笑,從前臺手里拿過自己的包,“謝你們幫我省了很多麻煩事,我會跟你們經理反饋的。”
告了別,時暖獨自回房間。
手機上好幾個電話,都是周瑾打過來的。
回過去,“我沒事,你回去早點休息。”
“是。”周瑾又問:“小姐,江總那邊……”
時暖勾起角,很有把握地道:“不超過三天,他會親自把造夢家送到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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