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禾還不知道姜家已經倒臺的事,也不知道陸明祺被抓的事。
于是問陸硯:“對了,你跟你爸之間是怎麼回事?我這兩天給他打電話他都不接,家里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啊?”
陸硯知道宋季禾早晚要知道這件事的,所以他這次來外婆家除了打探黎青青的世,也是想當面親口告訴。
“……媽,爸進去了,我也不會跟姜雪瑤結婚,我想結婚的另有其人。”
“……”
這幾句話信息量太大,宋季禾一時不知道該從哪句開始理解,只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短路了。
“什麼……?”
怕老母親太傷心,陸硯只好避重就輕的跟講述了事的全部經過。
宋季禾聽完,懵了好久,隨后又連連嘆息,“我早就勸他離姜家遠一點,哎……”
這話聽起來很像是馬后炮,可確實在這些年里多多的聽過陸明祺跟姜家在背后搞一些不太合法的生意。
不過也只是管中窺豹而已,對事的全貌并不了解,更多的是在一些豪門太太的聚會上聽來的八卦。
心中有些懷疑,但又覺得那些不過是生意場上的平常事。
宋季禾的表現比陸硯想象的要堅強很多,甚至連一滴眼淚都沒流,可能也是因為從來都是局外人吧。
這個結果對來說,不過是財富了一點,失去了一個早已沒了激的老公,這對這種從小養尊優的大小姐來說并不是什麼大事。
再不濟娘家也能養一輩子了。
況且還有的寶貝兒子,這對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陸硯這麼大費周章的搞垮姜家,說他一點私心都沒有宋季禾是不信的。
看著他,似是質問一般,“你這麼著急檢舉姜家是不是也是為了青青那丫頭?”
陸硯沒有否認,“您應該知道對我有多重要。”
宋季禾神慍怒,“你找誰不好……”
其實宋季禾此時真正在意的是黎青青的私生的份,這種份的孩即使被魏家認了又怎麼配得上他兒子?
但陸硯只以為是在意兩人現在的關系。
他此時有一大堆的道理可以跟講,但一想到他的老母親剛剛得知失去丈夫的消息,陸硯突然就不忍心了。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忤逆的意思,傷的心,于是他轉換了思路,改用更溫和的親綁架法。
“媽,爸不要我們了,難道你也不要我了嗎?”
陸硯開始賣慘,表憂郁又難過。
明明是他自己親自把他老子送進大牢的,現在卻說是陸明祺不要他們了。
不過這招果然很有效,宋季禾看著兒子可憐的樣子,立馬心疼起來。
“你這孩子說的這是什麼話?媽怎麼會不要你呢?”
宋季禾說著眼淚都快下來了,好像陸硯真的了一個沒爹沒媽的孩子了。
陸硯乘勝追擊,“我不管,我跟青青現在是一的,您要我就得要。”
宋季禾:“……”
“你這孩子就非得跟你媽作對嗎?”宋季禾從來沒覺得自己兒子這麼無理取鬧過。
兩人僵持之間,外婆已經張羅好下人,并親自做了一碗糖蒸酪給陸硯端了過來。
“阿硯,快來嘗嘗,這是你小時候最吃的,外婆好久沒做了,不知道還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外婆的出現打破了客廳有些不愉快的氛圍。
糖蒸酪是陸硯小時候最吃的東西,每次他來外婆家,外婆都會給他做,而且這個味道只有外婆做的出來。
“外婆,您真好,還記得我吃的。”
陸硯接過那碗糖蒸酪嘗了一口,又是一通彩虹屁,夸的外婆眼睛瞇一條線。
“只要是我乖孫喜歡的,就是天上的仙外婆也請下來給你做老婆。”
陸硯吃著糖真酪突然看了宋季禾一眼,“那要是王母娘娘不同意怎麼辦?”
“不同意,我就設法絆住王母娘娘,讓你們兩私奔去,哈哈哈。”外婆自己說著便開懷大笑起來。
陸硯看著宋季禾得瑟的晃了晃腦袋。
宋季禾知道他這是要把他外婆搬出來當救兵,立刻站出來制止。
“媽,您別太慣著他了?您知道他說的那個「仙」是誰嗎?”
經宋季禾這麼一提醒,外婆才想起來昨天跟自己說的阿硯跟那個青青丫頭的事。
外婆止住爽朗的笑聲,為難道:“乖孫……要不咱 換個「仙」好不好?”
陸硯將手中的糖真酪往桌子上一擱,抄起手,開始耍小孩子脾氣,“不好,我就要這個。”
外婆無法,只得又去看宋季禾的臉。
“小禾呀,孩子喜歡你就讓讓他唄,按理說兩家離得遠著呢。”
宋季禾一點都沒有要退讓的意思,“那孩子的出確實不太彩,別到時候娶回來讓人看笑話。”
陸硯聽到“出不彩”幾個字,立刻有些不高興了。
“媽,都什麼年代了,您還在乎這個,要說不彩,您覺得我們家現在這種況就彩了嗎?”
宋季禾被懟到啞口無言,他外婆還不知道陸明祺被抓的事,要是讓老人家知道了,難免要數落一番。
當年宋季禾執意要嫁給陸明祺的時候,外婆也是反對過的,現在要是讓知道自己確實看人不準,還不知道要怎麼嘮叨呢。
“什麼彩不彩的?我們家怎麼就不彩了啊?”
外婆到底還是揪住了這個問題。
宋季禾趕出來打圓場,“哎呀,孩子不懂事說話,媽您別聽他胡說。”
怕陸硯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宋季禾干脆搬出他太姥姥來坐鎮。
“倒也不是我思想封建,你們都是太姥姥的孩子,我看呀,這件事還是讓你太姥姥出來做主好了,只要你太姥姥同意,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陸硯驚訝,“太姥姥還活著?!”
外婆說道:“何止還活著,神頭還好得很呢。”
這位太姥姥陸硯只在小時候見過一次,所以長大后他一直以為太姥姥已經歸西了。
雖然陸硯也不想把自己的幸福到別人手里,但自己跟青青確實應該去見一見他們的太姥姥。
他想了想,說道:“行啊,我答應。”
其實陸硯是已經準備耍賴了,反正不管是誰,答應還是不答應,對他來說都不管用,他自己答應就行。
他現在之所以還配合著跟們商量,無非就是希到時候能更面一點將青青娶過來。
而且太姥姥神頭再好,也是個一百多歲的老人了,要是同意還好,不同意陸硯到時候就打算“污蔑”老得腦子不清楚了,強行否決這一票。
總算是找到一個妥善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了,此時晚飯也準備好了,一家人剛要落座,管家就過來通報了。
“太太,門外有個黎青青的小姐來找。”
聽到青青的名字,陸硯猛的看向他。
“青青?”
管家點點頭:“是這麼介紹自己的。”
陸硯看了看宋季禾,宋季禾也沒打算否認,“沒錯,是我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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