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如蘭也同樣一臉蒼白,那驚恐的眼神,就好像是有什麼謀詭計被突然之間公佈於眾一樣,令忐忑不安。
「剛才說什麼?什麼肇事者?」老夫人神不解的開口,不明白藍鱗兒為何突然說出那樣的話。
如蘭回過神,方才慌的神已經恢復平靜,笑了笑,「狗急跳牆而已,咱們不必理會。」
說著,母兩眼神替,尹天驕十分不安。
如蘭朝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胡思想,保持心態。
……
離開珠宮華庭,回到家的尹天驕開始焦慮不安,在客廳來回度步。
「怎麼辦,怎麼辦!媽,好像看到了我,我該怎麼辦?」轉,神慌的看向母親如蘭。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的一生就完了!絕對不可以。
「你先別慌。」如蘭安,隨後陷回想之中,「不見得那個孩兒就認出了你。」
尹天驕心慌意,「可是剛才都指著我,說我才是那個肇事者,肯定是看到我了!」
「真要看到你的樣子了,那為何一見到你的時候不指認,而是等到後來才莫名其妙的開口?」
被這麼一說,尹天驕似乎也覺得迷。
是啊,若真是看到的樣子,為何見到的第一眼卻沒認出來?
「應該是看到了停在院子里的車子。」最後,如蘭做出了這樣的推測。
尹天驕一想,覺得似乎有道理,出去后才莫名其妙的說出那句話,肯定是看到了庭院的車子。
「那兩瑪莎拉你以後別開了,也真是心,明知道有這麼回事,還開那輛車做什麼?」
尹天驕黯下臉,「我以後不開就是。」
如蘭老謀深算,黑的眸底倏地閃過一抹黠。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那個孩兒留不得。」
著母親有所計劃的側臉,尹天驕反而有些膽怯不安。
「媽,您打算做什麼?」
如蘭撇過眼,「做什麼,還不是為了你和霍司寒?你想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嫁給他,那那個孩兒就留不得,不管到底有沒有看清你的樣子,但今天說了那句話,一旦真的要翻案,你『天換日』的事就會遲早浮出水面。」
尹天驕聞言踉蹌一怔,面煞白。
「有那麼大的能耐?」
「是沒有,但有霍司寒。」雖然將那孩兒趕出了珠宮華庭,但霍司寒若真的想找,本不費吹灰之力。
聞言,尹天驕頓時忐忑不安。
「媽,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我不要失去司寒,我喜歡他九年了,我非他不可。」
著兒,如蘭輕聲安,「好啦,媽知道你的心思,放心吧。」
「那您打算怎麼做?」
瞥了眼兒,如蘭眼底劃過一抹狠,「自然是在霍司寒回來之前,讓那個孩兒『永遠消失』!」
尹天驕聽著有些惴惴不安,活這麼大並沒有想過去害人命。而『車禍』那件事,也並非有意而為之。
不過為了得到霍司寒,已經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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