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淺雨打電話給樂彤,說自己今天有事,想在宿舍住一晚。
樂彤早從保鏢那裡得知陳靜去找竹淺雨的事,“小雨,是不是你媽找你去了?要不這樣吧,你帶你媽一起回來,就當我們家長見個面。行不?”
早上在紀氏,陳靜有如形人一般,樂彤也早從別的地方得知竹淺雨這個媽媽的事,所說的話,半點沒針對陳靜的。
同為人,樂彤真覺得陳靜可憐,同時,亦可恨。
作為一個人,隻把自己當男人的附屬,為男人的喜歡而活,連自己作為一個人的基本尊嚴都忘卻掉,實在可悲,同時可恨。
當然,這些話樂彤沒跟任何人說過,畢竟,那個是未來親家,是竹淺雨的媽媽。
“彤姨,這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電話那邊的竹淺雨,很是猶豫。
“有什麽麻煩的,我們家就那麽幾口人,不過就是煮多你媽媽一個人的飯加一份碗筷而已,行了,你放學和你媽一起回來,晚上你們母倆好好聊一聊,就這麽說定了,我掛了啊!”
樂彤說完,不給竹淺雨任何反悔的機會,直接把電話掛了。
這邊,竹淺雨掛了電話,抬頭對老媽說,“媽,彤姨讓我今晚帶你回家吃頓飯,就當是雙方家長見見面。”
陳靜微微有些怯,“小雨,這不好吧?早上,我可是跟你老爸一起到紀氏鬧了一通……”
竹淺雨想想紀家人對自己的態度,再想想他們對老爸和大哥的態度,基本便明白,紀家一家人,都是憎分明的主。
“媽,鬧的是老爸,又不是你。彤姨這人分得很清楚,千叮萬囑讓我帶你一起回去,說明他們是真想見見你,早上那種場合,就算想跟你客套,也沒辦法客套,不是嗎?”
陳靜想想,確實,早上那樣的場合,若樂彤幾個對自己友善,反倒是害了自己。
“而且,只要我跟紀桓在一起,你們見面是遲早的事,與其一直擱著,不如早早見一見,老媽你也安心一些,你說對吧?”
聽兒如此一分析,陳靜哪還能找得到拒絕的理由?
而且,確實也該以家長的份見見對方的家長,這麽多年來,自己隻知躲在自己的殼裡,現在,該是時候履行一下當媽媽的義務和責任了。
“好吧,媽今晚陪你回去。”陳靜終於點了頭。
下午,小李準時過來接竹淺雨,車子駛在回紀家的路上,陳靜便像竹淺雨第一次去紀家一樣,一路忐忑,一會,說要下車去買禮,一會,又小聲跟竹淺雨說如果紀家嫌棄怎麽辦?
竹淺雨發現自己已經沒辦法用言語來安,乾脆什麽都不再說,拿出手機,點開兩小寶貝的視頻給老媽看。
然後,陳靜敏銳地發現,倆可的小屁孩自己兒嬸嬸。
“小雨,他們嬸嬸,是你嗎?”陳靜不太確定地問。
竹淺雨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倆小家夥怎麽都不肯改口我姐姐,反正,就一個稱呼,就隨他們了。”
陳靜雖然孤陋寡聞,但R市的紀家,總是聽過的。
畢竟,在還在鳴軒大酒店當廚師的時候,紀氏就是鳴軒的大客戶。
這樣的大戶人家,對自己兒這麽好,真的沒問題嗎?
陳靜這些年在竹家,的欺負和****多得不得了,因而,對大戶人家的偏見頗多,當然,也知道大戶人家對兒對象的門第要求極高。
“小雨,他們……我是指紀總樂總他們,知道你非正室所出嗎?”陳靜湊到竹淺雨耳邊,小聲地問。
竹淺雨發現,老媽跟自己曾經擔心的,竟是一樣的。
“媽,他們都知道,他們不介意這些的。”
陳靜半信半疑,直到竹淺雨帶著進了院子,紀家的一對活寶如平時一般撲出來迎接,一見著,便“嬸嬸、嬸嬸”地個不停。
等走到竹淺雨面前,看見陳靜,倆小屁孩好奇地仰起小臉,眨著黑溜溜的大眼睛,問,“你是婆婆?”
原來,是樂彤提前打電話回來跟關姨說了,然後又跟一對小寶貝說,一會有客人來,是嬸嬸的媽媽,要婆婆。
陳靜看著一對漂亮的小寶貝,不自地蹲下,“對,我是婆婆,你們是貝貝和果果嗎?”
貝貝舉起小手,響亮地應道,“報告,我是貝貝!”
果果也學著哥哥的樣子,清脆地響應,“報告,我是果果!”
陳靜被他倆逗得呵呵直樂,手他們的小臉,“真乖,婆婆給你們買了些糖果,喜歡嗎?”
陳靜也是在街口那間糖果店買的糖果,那個老板娘,早就知這一對調皮饞的小屁孩的口味,聽竹淺雨說那對龍胎,便按著倆人的口味挑了一大袋。
“喜歡喜歡,謝謝!”貝貝一把抱過那一大袋糖果。
果果負責給了陳靜一個響亮的親親,“謝謝婆婆!”
陳靜心都要被這一對小寶貝給萌化了,“小雨,他們真可。”
竹淺雨抱起貝貝,“是啊,他們不僅可,還聰明著呢!”
貝貝一聽嬸嬸誇自己,用著對著抱起果果的陳靜做了個鬼臉,“嘿嘿!”
陳靜這些年,心思基本都放在竹之洲上,即使是一雙兒還小的時候,也沒花多心思在倆上,這下見著貝貝果果這麽可,心裡,不由得想起自己從前對兒的疏忽和無視。
而眼前這對雙胞胎,很顯然,是被家人寵著的,有著孩子的天真,也有著孩子的靈氣。
而,甚至記不起來,影兒和小雨,像對小寶貝這般年紀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了。
“小雨,對不起……”
竹淺雨猛地回頭,看一眼,“媽,你又怎麽了?”
還以為,老媽打退堂鼓呢!
陳靜湊過來,把臉到的臉上蹭了蹭,“你和你姐姐,一直很恨我吧!”
竹淺雨微微一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媽,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說什麽都沒有意義了,以後,我們母三人好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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