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等江一寧離開后,黎鵬在白墨等人面前丟盡了臉面,不敢對做什麼,頓時把所有的怒氣發在了江悠然上。
“啪!”
黎鵬抬手一掌打在臉上,抓住的頭發把拖了過來,“賤人!你敢騙我,老子弄死你。”
江悠然嚇得臉都白了,雙眼都是淚水,“我沒騙你,真的是江承東的兒,老公是沈家那個殘廢,你才被騙了!”
怎麼可能認識秦家人,假的一切都是假的,肯定是為了才找的借口。
黎鵬都氣笑了,抬手又是一掌。
“蠢貨!如果不認識,那麼秦天羽為什麼對這麼客氣?
他厭惡地把人推在地上,渾濁的眼睛看向白墨幾人,“這賤人給你們,記住別玩死了。”
黎家和白家有個合作,他們今日過來本來就是過來商量合作細節的,現在被江一寧這麼一鬧也沒了心思。
他轉想走,包廂的門再次被人打開,沈之洲秦天羽走了進來,后還跟著幾名保鏢。
包廂的門被關上,沈之洲走到黎鵬前,他皺著眉頭往后退,看著秦天羽的臉,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你是秦爺?”
“不可能!他就是沈家那個廢而已,怎麼可能是秦爺?”白墨第一個不相信。
他話音落下,兩名保鏢上前把他按在地上,沈之洲上前抬起腳踩在他臉上,用力地捻了捻,“要是不想要,我不介意讓你閉!”
秦天羽在一旁幸災樂禍,“白爺,我勸你謹言慎行,我們爺的脾氣不太好,要是惹他生氣,你爹白淵也救不了你。”
現在的京北市是秦家的天下,而秦家秦九說了算。
白墨就算不相信,但是秦天羽的份沒有人不知道,他本就是按照繼承人的份培養的,全權代表了秦家。
聞言,他心里憋屈得要死,但是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沈之洲放開視線在包廂里掃了一圈,眸子及江悠然的臉時頓了一會,又平靜地移開視線。
江悠然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跪趴著上前抓住沈之洲的腳哭泣,“姐夫,你救救我,那個男人還打算讓我姐陪他睡覺,還有他們,他們還想調戲我姐……”
“賤人!你胡說一句試試?”
黎鵬氣得要死,抬起腳一腳朝江悠然踹了過去。
本來已經提心吊膽,生怕沈之洲是過來找他算賬的,還想著怎麼解釋,江悠然直接把他賣了個徹底。
“秦總,你聽我……”黎鵬迫切地想解釋,沈之洲抬起手打斷他,“黎總不用跟我多說,你直接去和警察解釋。”
他云淡風輕地說著黎鵬恐懼的話,“迷、非法放貸,強迫賣,這些你也記得給警察好好解釋,相信他們一定會聽的。”
話音落下,門外走進兩位警察,“誰報的警?”
“是我!”秦天羽上前,還把手中的資料遞給了警察,黎鵬甚至都沒有說一句話就被人帶走了。
包廂里的權貴子弟都低下了頭,生怕惹火燒。
臨走之時,沈這洲回頭看著幾人,“我的脾氣不太好,但凡以后我聽到什麼對我妻子不好的話,我定會和在場的人清算。”
眼看沈之洲即將離去,江悠然咬了咬,從地上爬了起來追了出去。
停車場里,江悠然住了即將要上車的人,“姐夫,我家破產了,我沒有錢打車。”
江悠然想著既然他這麼在乎江一寧,肯定不會對不管不顧的,眨了眨眼睛,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看著沈之洲。
也沒想到他失去了沈家繼承人的份,竟然還了秦家掌權人,要是搭上他,自己一定能翻把江一寧踩在腳底。
把今天欺負過的人都還回去。
掩下眼中的算計,抿了抿有些膽怯地說道:“姐夫,能、能麻煩你帶我一程嗎?”
沈之洲甚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拒絕,“不能!”
江悠然:“……”
眼看著沈之洲已經拉開了車門,慌之下拉住他的服,“姐夫,可以麻煩你借我點錢嗎?我自己打車回去。”
說著微微俯下子,出前的飽滿,帶著勾引的意味。
沈之洲眼神一暗,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頓時,悠然覺被人掐住了脖子,背后一涼,緩緩放開了他的角,看著他的車子離去。
憤恨的跺了跺腳,轉想走,白墨卻突然出現在后,“看來他也沒把你這個小姨妹放在眼里嘛。”
江悠然轉就想跑,被兩個保鏢抓住,白墨揮了揮手,“帶走!”
——
江一寧懶得看方在溪和黑對罵,回了另一棟別墅,洗完澡出來正好到沈之洲進臥室。
看著他江一寧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沈之洲一頓,放下外套上前環住的腰,把下抵在的脖子上親著的耳垂,“乖寶,怎麼了?”
江一寧推開他,顯得有些冷漠,“今天沒去醫院看你那為割腕的小三?”
沈之洲:“……”
他繃了子趕解釋:“乖寶,沒有小三,我從送去醫院之后就沒去過了,這幾天公司出了點事我一直住在公司里。”
“你別多想,而且送去醫院也是秦天羽抱的,我都沒過。”
江一寧翹起雙,斜著眼睛看他,也不說話,只看得沈之洲心里發慌。
他嚨滾,“乖寶,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害怕。”
“哼!”江一寧冷哼,“我天生眼斜,你要是害怕就滾出去!”
“要不要我給你們騰位置啊!溫醫生那麼漂亮還這麼你,我這個狼心狗肺的人不配做你老婆。”
“離了婚你讓去做好了,你們以后做恨做到死我都不管。”
沈之洲:“……”
總算知道為什麼這麼生氣了,沈之洲嘆氣,“這幾天沒理你是因為公司出了點事,我真的沒有在醫院陪,不相信你可以問秦天羽。”
“我們是夫妻,你還不相信我嗎?”
“你不用解釋了,渣男的三大特質,不承認!不拒絕!被人穿真相之后喜歡惱怒。”
沈之洲:“……”
覺怎麼說好像都說不清,他垂著眼眸看著江一寧,“別生氣了,給你腹……”
江一寧一秒變臉,突然抱著他的脖子在他口蹭了蹭,“……老公。”
兩人親熱了一會,沈之洲抱著解釋,“那天我把溫言初送到醫院,確認搶救回來之后我通知了的父母。”
“這幾天都是父母在醫院陪著,小乖你相信我。”
江一寧困意上涌,聞言住他的,“好了我相信你,我明天去醫院看江承東,順便幫你看看。”
“……那倒也不必。”
江一寧冷笑,“覬覦我的男人,我是去看嗎?我是去撕了,我明天就帶幾個保鏢上門去打小三,我要讓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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