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有朋友?」方佳佳不可置信的看向容易。
「你看見了,可以滾了吧?」容易冷著眉眼淡淡出聲。
「容易,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方佳佳攏了攏肩上的坎肩,冷冷的瞥了許默一眼,踩著高跟鞋朝著門口走去。
人在門邊站定,深呼吸了一口氣后,轉回來。
高傲的眼神一錯不錯的落在容易臉上:「我剛剛就是試探你一下,千萬別自作多,我對你,也沒有半點興趣!」
許默:「……」
真不愧是視后,戲真好!
「那真是多謝了,多謝你一點兒都不喜歡我。」容易了下頭髮。
顯然也是對這個戲到很無語。
方佳佳的表有了幾秒鐘的凝固,眼神冷冷的落在許默上。
「今天的事……如果走了任何風聲——」
「你放心,我也沒興趣讓狗仔知道,有人想讓我男朋友做的小三。」許默瞭然的打斷的話。
話音剛落,方佳佳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沉。
盯著許默的眸似刀,似乎要將凌遲了一般。
許默眨眨眼睛,回以一個乖巧的笑容。
方佳佳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打開了房門。
厚重的防盜門一打開,許默就看見四個保鏢在門口扭一團。
保鏢們明顯分兩撥,一撥穿黑的想要敲門,一撥穿白西裝的使勁的攔著。
看見門開,四個人的作都頓了一下。
許默看著先前領著進門的保鏢,被一個比他高也比他壯的白男人捂住,簡直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難怪沒聽見他和容易說自己進了洗手間的事,原來是被人攔住了,說不出口啊。
看見方佳佳,的保鏢也都鬆了手。
這時,得了空的黑保鏢連忙走上前,一臉歉意的看著容易:「容先生,我之前是想告訴你,這位小——」
「沒事了。」容易聲音冰冷的打斷了他的話,「關門。」
「啊?哦,好的。」保鏢一臉懵,但還是聽話的將門關上了。
偌大的貴賓室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容易轉回,直直的看向許默,角勾起一抹邪氣十足的笑意:「小矮子,你是準備以相許,來報答我上次對你和你朋友的救命之恩嗎?」
滾你丫的以相許!
許默回了個白眼:「樓下洗手間人太多了,我就是上來借個洗手間的。不過,我也沒想到我能恰巧救了你,算是回了你上了幫忙的人。」
「救我?」容易輕呵一聲,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如果不是我,洗手間沒人,方佳佳今天肯定不會放過你了。」許默一點不在意他的嘲笑,「你不要對我的主現,表示謝嗎?」
「你開門,難道不是因為知道就算你不主,方佳佳也會開門嗎?」容易淡淡的挑了下眉,「主出現,還能賣我個好。不然,我要是一定要計較你擅闖我的房間,估計你那設計師,也會吃不了兜著走吧。」
他的目緩緩下移,定格在前的工作牌上。
被穿心思的許默淺笑著眨眼睛。
容易斜靠在門邊上,若有所思的看著。
「你什麼名字?」
他齒微。
「許默。」
聞言,容易的眸子里有詫異一閃而過。
許默?
原來你就是許默。
「記住,你欠了我兩個人。」容易舉起兩隻手指,晃了晃。
「今天我們就算是互相幫忙了,上次的人,你想讓我幹嘛?」許默瞇了瞇眼睛。
「沒想好,你先欠著我吧。」容易走到一旁的吧臺邊,從酒柜上拿了個高腳杯,倒了杯紅酒。
「我不喜歡欠人人。」許默搖頭。
本來就被諶子言開了張空白支票,現在又來一張,還能不能愉快的生活了!
「可是我真沒想好。」容易聳了下肩膀。
他左手端著高腳杯,右手手指挲著杯腳,角的笑容妖冶而燦爛,「那算了吧,反正我覺得我也沒什麼需要你這個小矮子幫忙的。」
小矮子許默:「……」
「對了,友提醒你一句,小心著點方佳佳。」容易朝著門口的方向揚了下下,「可是個瘋子。」
「再怎麼發瘋,也會清楚這種事,還是都當做沒發生的好。」許默勾勾角,「畢竟事捅破,我只是個普通人,就不一樣了。」
「沒想到你雖然矮,腦子還是有一點的啊。」容易眨眨眼,笑嘻嘻的出聲。
許默:「……」能愉快的說個「滾」字嗎?
「行了,你可以滾了。」容易將紅酒一飲而盡,看也不看的朝試間走去。
想說滾不,反而被要求滾的許默:……
「怎麼了?你想看本爺換嗎?」容易回頭,挑挑眉。
「再!見!」許默默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走到鞋櫃邊拿上自己的手機,出了門。
容易看著的背影,角上揚起好看的弧度。
回到秀場後臺的許默一輕鬆,腳步輕快的回了設計師專用休息室。
「怎麼去了十幾分鐘,你去洗手間魚了?」腳步剛踏進門,蘇旭青的聲音便迎面砸來。
「老師,要不你去看看洗手間有多人?」許默撇撇,「我差點進不去,又差點出不來好嘛。」
「誰讓你之前喝了那麼多咖啡!」蘇旭青也知道這種況下的洗手間是什麼樣,神緩和了些。
「沒辦法啊,老師你煮的咖啡好喝啊。」許默面不改心不跳的拍馬屁。
「聽見沒?你師妹都說我煮的咖啡非常棒!」蘇旭青一聽,開心了,得意的拍了下蘇止的肩膀。
「嗯,師妹說的肯定是對的,下次我一定好好品嘗。」蘇止的角揚起一抹溫潤如玉的笑容。
他的指尖還繞著針線,應該是剛剛給秀服做過小改。
「得你,下次給你喝速溶咖啡!」蘇旭青了把山羊鬍,得意得不要不要的。
如果有尾的話,此時應該是翹得老高。
「蘇設計師。」有人推門而,音調高揚。
許默看著款款走進來的方佳佳,角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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