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宴瞧著這陣仗,十分擔心,一刻都待不下去。
“把地址發我,我現在就過來!”
旁唐昊聽到了蘇南兮說的話,起同霍時宴一起走。
“我隨你一起去,我不放心小游!”
KTV的包間里,蘇南兮站在前面,一手拿著話筒一手著個酒瓶子唱著,“分手快樂,祝我快樂,我可以找到更好的……”
“又又,你們喝呀,喝呀,不醉不歸!”
說著,蘇南兮拿起酒瓶子狂炫,酒量本來就很好,喝了很多酒,但還是沒有喝醉的覺。
都說一醉解千愁,可想醉為何就如此難呢。
霍時宴與唐昊來的時候,就看到三個人抱在一起哭,一看就是都喝高了。
霍時宴立刻過去,將郝又又抱起,帶走。
“老唐,我家這位酒品差,我先帶走了,麻煩你一會兒順路把蘇小姐送回去。”
他沒有給唐昊拒絕的機會,抱著郝又又已經大步離開。
等到了車上,郝又又也不裝了,大笑了起來,“哈哈哈,霍時宴,你可以呀,還知道老唐送人。”
“我的霍太太演技才好,先回家吧,給你熬解酒湯。”
“不用,我其實沒喝幾口!”確實沒喝幾口,都趁著蘇南兮不注意都吐紙巾上丟垃圾桶了,這還是之前刷小視頻學的呢。
“我太太真聰明,我以后也學著點!”
二人就這麼走了。
此刻KTV的包間里,唐昊看著左手邊爛醉如泥的唐游與右手邊同樣在裝醉的蘇南兮。
蘇南兮真的被驚喜到了,以唐昊那樣冷漠的格,今天又是他的生日,就算唐游在外喝醉,他頂多就是找個小弟過來把人接走,可他卻親自來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其實并沒有看到的那麼冷呀。
故意裝醉,抓著唐昊的胳膊站起來,晃晃悠悠的朝著他懷里撲去。
果然,唐昊并沒有推開,開始變本加厲,抬頭傻樂呵。
“你……你長得好像我喜歡的人呀,你……你什麼名字……給姐姐我……我笑一個……嘿嘿。”
唐昊哪里經歷過這種場景,他微微蹙眉,直接把蘇南兮杠上肩膀,然后又把唐游扛在了另一邊。
蘇南兮蹙眉,這男人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懂浪漫,公主抱不知道的嗎?
“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里……我要回家……回家……”
“閉,嚷嚷就把你丟路邊。”
蘇南兮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唐昊本招架不住呀,他寧可打一場轟轟烈烈的仗也不想跟人糾纏。
他加快了腳步,在別人異樣的眼中把他們兩個一起丟進了車里。
他剛回到駕駛位置坐下,往后一看,蘇南兮不見了,車門開著,他又不得不下車去,最后很無奈的把人綁在了副駕駛位置,免得跑。
蘇南兮心里樂壞了,他想撇清關系,多接幾次,看他還撇不撇的清。
一路上,唐游吐了兩次,害得蘇南兮一路都連連作嘔,太惡心了。
唐昊本來是要把唐游先送回去的,最后不得不就近找了家酒店,開了兩間房。
蘇南兮再次被扛上肩膀,丟到大床上的下一秒,快速把唐昊拉回。
“霍太太,你怎麼看老唐和蘇小姐這段不太可能的?”
“我覺得人定勝天吧,老唐雖然在方面比較遲鈍,但也未必就沒可能,你得相信我姐妹,的行力可是很強的,明兒個你去老唐那邊探探口風,我也關心關心我姐妹去。”
“你呀,就先別關心別人了,早點休息吧,今天站了這麼久肚子痛不痛?”
“……”
酒店客房,兩個手機同時響了起來,唐昊索著自己的手機,卻看到蘇南兮正盯著他。
“親的唐先生,早呀!”
唐昊做了個噤聲的表,然后接起電話往浴室走。
蘇南兮也出了手機,看到是郝又又打過來的,立刻接起。
“南兮,昨晚戰況如何呀?”
“放心吧,一切都在你姐妹的掌控之中,不過他這個人是真的……算了,誰讓我認準了呢。”
“哎呀,昨兒個也不知道是誰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著我和唐游喝酒!”
“這不是當真以為沒戲了麼,這事要是了,你們就是我的人,請你們吃大餐!”
“行吧,那祝你馬到功!”
郝又又掛了電話朝著站在臺上的霍時宴看去,慢慢湊近,聽。
這會兒唐昊接到霍時宴的電話還以為有什麼要的事要他去做。
結果就只是問他一些不痛不的問題。
“你嫂子讓我問問你,昨兒個有沒有把人安全送到家?”
唐昊看著還躺在床上的人,有些為難,“嗯,送回去了,人很安全。”
“你也看到了,呢是我老婆的好姐妹,你到底對人家有沒有意思?你真打算當一輩子和尚呀?”
“有沒有意思不重要,你知道的,我手底下那麼多兄弟在,我不能讓人抓著弱!”
“那你就讓自己變更強大一些,你呀,就是心思太重,你該多跟小游學著點,做人嘛,活得瀟灑才是,更何況,以你現在的實力,在京城誰還敢傷害你的人?”
聽的郝又又連連點頭,同意霍時宴說的話。
那邊唐昊看著鏡中自己上的痕跡,想到昨夜的纏綿,他有遲疑,但最終給出的答案依舊是霍時宴與郝又又不聽的。
“還是算了吧,要真遇上危險再后悔也來不及,我不想有人再為了我丟命。”
“那你好好想想吧,我呢也是我太太之托給你打的這個電話,日后你想明白了,隨時跟我聊聊,好歹我在方面的經驗比你多一些。”
唐昊那邊難得的笑了,“就你,暗人家九年,好不容易撿娶上了,這樣的經驗我就不學了,不聊了,我這兒還有重要的事!”
等霍時宴掛了電話,郝又又迫不及待的上前詢問,看到霍時宴搖頭,也替蘇南兮惋惜,那丫頭,怕是真的要一頭扎進去了。
“老婆,你著急也沒用,老霍那個人我最了解,咱們得多給他一點時間,他呀就是塊大石頭,要慢慢去磨才能把他表面的一層層偽裝給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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