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又在擔憂傅裴琛。
不知那些人有沒有找醫生給他看看。
這些人的德行通過這盛哥也能了解到,都是些無賴又狠毒喪良心的人。
奉違想必也很正常。
就算是盛哥親自吩咐的,他們都不一定會遵守。
蘇知云走到房間門口,輕輕將門打開一條往外看。
外面依舊是雜無章。
剛好看見幾個人圍著一個人,舉起斧頭就直接砍掉了那人的一只手。
可慘聲卻是被淹沒在了整個大廳里嘈雜的聲音中,顯的很是微不足道。
蘇知云臉一白,趕忙將門給關上了。
這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傅裴琛怎麼樣了。
也不能坐以待斃,直接在盛哥上搜了起來。
很快便找到了盛哥的手機。
手機已經靜音,上面很多未接電話。
回憶了一遍,只記得蘇知意的電話號碼,便趕撥打了過去。
但還沒接通,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叩”
“盛哥,還沒完事嗎?老大打電話找你呢,好像還著急的。”
蘇知云只能發出不堪的聲音應付了幾句,外面這才消停會。
趕給蘇知意發短信求救,告訴不要回復,這是的手機,接著刪除這條短信。
又將這盛哥拖到床上躺好,還給他蓋好了被子。
再次急促的敲門說話聲又將嚇了一個激靈。
趕說道:“盛哥累了,剛躺下睡覺。”
外面的人都覺得很奇怪。
這時,蘇知云打開門走了出來。
兩人瞧著這衫襤褸的模樣,對視一眼,笑的格外不懷好意。
蘇知云強裝鎮定地說道:“盛哥在床上躺著,我先回去了。”
兩人很想調戲蘇知云一番,但大哥那邊還等著盛哥回電話呢。
其中一人抬手拍了一下蘇知云的屁,笑道:“去吧,一會忙完我們再來找你,嘿嘿嘿。”
蘇知云不敢出聲,只能是加快腳步往之前關著的房間走去。
心里此刻是慌張的不行,等會他們發現盛哥昏迷了肯定就不會放過了。
至于那兩人,此刻對蘇知云沒有半點防備心。
畢竟這是在園區,肯定是跑不掉的。
蘇知云趕回去的時候,剛好醫生和另外一個園區的人從那房間里出來。
想必是給傅裴琛看過了。
心頭一喜,強裝鎮定地走了過去。
兩人看見,神間滿是戲謔。
蘇知云看得懂他們的眼神,大概都覺得和那個盛哥....
忍著屈辱,頤指氣使地說道:“盛哥說門不用鎖了,我等會會勸我男朋友好好為園區做事的。”
那醫生提著箱子大步走了,另一個卻一步步朝著蘇知云走近。
蘇知云心里發慌,冷聲說道:“你想干什麼?剛才盛哥說很喜歡我,你最好離我遠點,否則肯定讓盛哥教訓你!”
“哈哈哈。”
那人笑了笑,語氣里滿是侮辱。
“昨天見你是個骨頭,沒想到其實骨子里這麼賤,等盛哥玩膩了,我會好心收留你幾天的,哈哈哈。”
那人大笑著就走了,倒也沒再鎖門了。
鎖不鎖也沒什麼區別,整個屋子周圍,乃至整個院子,都有持槍的守衛。
關著也只是給點教訓罷了,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待那人走后,蘇知云癱坐在了地上。
緩和了一小會,甚至都沒十秒鐘,就趕起跑進屋。
在那盛哥那邊反應過來之前,得先帶著傅裴琛跑。
雖然跑不遠,但最好是能找個地方先藏起來。
觀察了一下,這二樓大多數房間都是空著的。
先藏起來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回到屋里的時候,傅裴琛已經醒了,靠坐在墻上,正滿眼擔憂和自責地著。
尤其是看到衫襤褸的模樣時,更是狠狠抬手給了自己一掌。
蘇知云及他的眼神,渾一僵,自是明白這是為什麼。
想必傅裴琛是以為,已經被....而傅裴琛打自己,是覺得他沒保護好。
這時候蘇知云也來不及解釋,只趕上前攙扶著他,說道:“你先跟我走,我們找個地方藏起來,我再慢慢和你解釋。”
傅裴琛倒也沒多問,只是費力站起,和蘇知云一起往外走。
他燒的幾乎喪失了意識,會有醫生過來給他打針,肯定也是因為蘇知云。
蘇知云一個孩子,在這種鬼地方,經歷了什麼可想而知。
可即便都這樣了,還是想著來救他。
是他帶著出來玩的,結果卻沒保護好,還讓經歷了這樣的事。
傅裴琛又愧疚又心疼。
蘇知云帶著他七繞八拐,好在二樓都沒什麼人。
他們先躲進了一間雜間里。
這里面東西很多,剛好可以藏起來。
一時半會外面的人應該是找不到他們的。
兩人安靜的躲在一個角落。
傅裴琛摟著,聲音沙啞,甚至是輕微哽咽。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蘇知云自是知道他的意思,不知是出于什麼心態,沒有第一時間解釋,而是問道:“你介意嗎?”
傅裴琛摟著的手更了些,說道:“這不是你的錯,我為什麼要介意?等這次安全離開,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傅裴琛是真心的,他是真的心疼蘇知云。
發生這樣的事誰都不愿意。
如果這時候他還嫌棄的話,那豈不是只剩絕路了。
蘇知云被他摟在懷里,此刻是很的。
小聲在他耳邊說道:“我沒有。”
傅裴琛愣了一下,隨即更加心疼,最后無奈一笑,說道:“沒事的,我真的不在乎。”
他只是在想,等支援來了,他要將那個盛哥大卸八塊!
蘇知云不想兩人之間有隔閡,于是把事說了一遍。
傅裴琛一臉震驚,此刻的蘇知云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膽小懦弱,隨時想把自己回殼里的蘇知云嗎?
想娶的心此刻更加堅定了!
至于那個盛哥,純屬是活該。
蘇知云不安的問道:“現在該怎麼辦?”
雖然給蘇知意發短信求助了,但救援也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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