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問吧,有什麼地方是不懂的?”
裴涼宮慷慨大方,點頭示意小黃有話可以直接問。
他可不是一個吝嗇到,連回答一下問題都不肯的人。
故事他編的出來,回答幾個問題而已,這并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當盛婉郁,或者是翟吏詢問問題的時候,他是必須要提高警惕的。
稍微一個不小心,怕是就會掉進,自己挖的坑里。
掉進誰的坑里,都絕不能是自己的坑,要不然的話,裴涼宮只會認為,他沒臉見人了。
“就是他不說話嘛,那他平時怎麼跟人流的?”
“以前的治安很不好,他這樣的不開口,怕是挨了不揍吧?”
小黃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并不是他話多,實在是裴涼宮的故事,有些跟人不符是怎麼回事?
傅修衍本人給小黃的覺,并不像是那種,冷酷無的高手。
現在的傅修衍份是一名保鏢,而且還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啞保鏢。
對于這個人設,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可是同時,也會在無形中。給他帶來了一些不方便。
“他平時想說什麼,都是用手機打字給我看的,至于你最后一個問題,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聽你的意思,是很希看到他挨揍就對了。”
話音一落,裴涼宮看向小黃的眼神中,帶了一的嫌棄。
這是得有多喪心病狂的心思,才會這樣不得別人挨揍。
話說回來,小黃這是擺明的,在記恨著傅修衍剛剛摔了翟吏那一跤。
一個男人能做到,這麼記仇的地步,那也是沒誰了。
“他會不會挨揍,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只是他剛剛那樣,不就摔人的行為,實在是讓人怎麼看,都只覺得無法接。”
傅修衍新份的悲慘人生經歷,小黃是可以同的。
但同的同時,也不妨礙他厭惡傅修衍上的一些臭病。
就沖著他這份特殊的,明明會說話,就是再也不說話的怪癖,那也是沒誰了。
小黃只覺得,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說他是自閉癥吧,他又會出來當保鏢。
人果然不可能十全十的,想到這里,小黃也就釋然了。
“呵呵,他一般不會隨便摔人的,除非是有人踩到了他的底線,他看不慣就會出手的。”
“畢竟他是一名打手,職業病犯了,那也是有可原的,不是嗎?”
裴涼宮睜眼說瞎話,一個勁的替傅修衍開的樣子,讓盛婉郁忍不住笑出聲,“呵呵。”
自己不過是站在了傅修衍的角度說話,誰能想到盛婉郁竟然會忍不住笑了。
這倒是讓裴涼宮有些納悶了,他剛剛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有些人一旦職業病犯了,還真是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
更何況,盛婉郁是傅修衍心的人,剛剛不過是摔了一下翟吏而已。
要是換做他以真面目示人那會,翟吏分分鐘會跪地求饒,甚至會后悔為什麼自己會對盛婉郁產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盛小姐這是在笑什麼?我說的難道不對?”
裴涼宮很是耐心的詢問著,臉上的神卻是充滿了無奈。
對于盛婉郁的一些行為,他除了無奈,怕是也什麼都做不了。
“對,你說的很有道理,當然,這也不排除,他是你的人,所以你護著點,那也是很正常的。”
話落,盛婉郁將視線落在了,坐在旁邊的孟衍上。
有點恍惚了,總覺得這個孟衍的霸道行為,像極了當初的傅修衍。
要是傅修衍還在的話,怕是也會像孟衍一樣,霸道的將邊的所有異給排除在外吧。
“老……婉郁,你怎麼了?該不會是哪里不舒服吧?”
見盛婉郁愣神的樣子,姬景同一臉的擔憂,生怕盛婉郁因為翟吏,或者是孟衍這兩人的話,到哪里不痛快了。
姬景同關心人的聲音,實在是別人不想知道都不行,翟吏好看的眉頭蹙著。
就是真的想不通,盛婉郁這麼好的一個人,邊怎麼會出現姬景同這樣聒噪,作死的下屬。
這下屬就算是白送給他,他都不會要的,哪怕是倒給他,他也不會接姬景同。
“呵呵,盛小姐這是對我的保鏢了好奇心,興趣了吧?”
“其實有時候,我也特別希,他是傅總就好了,這樣一來,咱們就不用想方設法替他報仇了。”
裴涼宮輕聲慨了一番,為的就是達到,以假真的目的。
只有這樣說了,盛婉郁才會相信,眼前的這位孟衍,絕對不是什麼傅修衍。
看出來了裴涼宮神中的落寞,語氣中帶著的悲傷。
盛婉郁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又把孟衍當了傅修衍。
“是啊,要是他還在就好了,咱們就不用這麼累,費盡心思的一定要找出并除掉害死他的人。”
盛婉郁也跟著慨起來,臉上的愁容盡顯,看著這樣哀愁的盛婉郁。
姬景同的心泛起了一陣心疼,同時也有些責怪起裴涼宮來了。
好好的休閑時間,裴涼宮干嘛總是提那些不開心的事。
傅修衍已經不在了,這個事實,既然已經為事實了,那就應該試著去放下,去釋懷,
總這樣揪著過去不放,他們一個個的,還怎麼過好以后的日子呢?
“哎呀,這麼悲嘆傷做什麼呢?還是點一些甜點來嘗嘗吧?”
“我聽說這家咖啡廳里的甜點很不錯的,不僅新鮮,而且各式各樣的新穎甜品有很多種。”
“婉郁,不如我們去挑挑吧?”
為了讓盛婉郁轉移一下,思念傅修衍的注意力,姬景同只覺得,這話說的,未免太違心了一些。
也不想在老大面前說出,這種話,可是為了老大好,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喜歡吃的話就去拿吧,算是我請你吃好了。”
盛婉郁興致缺缺,一副不想跟起去拿什麼甜品的樣子。
現在正忙著思念傅修衍,哪有時間去拿甜品。
“可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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