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把車停好,撥通了景旭彬電話,“旭彬,我到醫院了,今天要好好工作哦。”
“中午我去接你吃飯?”景旭彬的聲音傳來。
江寧鎖住車,往電梯走,“不用,今天楊休,他中午過來找我。”
“我也很久沒看到他了,得好好聊聊才行。”景旭彬那邊傳來一聲笑聲。
“放心,楊比我哥溫多了。”江寧也噗呲笑了。
那天,大家都以為劉北生氣回房了,沒想到他居然從一個房間把跑步機拖了出來。
“調整好呼吸!只要你說放棄,我就給你停下。”劉北的怪招打得景旭彬措手不及。
“我不會放棄寧寧的!”景旭彬呼吸頻率已經明顯加快了。
“是嗎?那你繼續!”劉北摁了加速鍵。
“哥,你快給他停下。”江寧拉著劉北的服撒到。
“撒也沒用,除非他跑到我滿意為止,或者放棄。”劉北一屁坐在沙發上,調了個節目看著。
劉北看一個醫療劇看的正迷,突然旁邊傳來了景旭彬的聲音,“在醫院不扣隔離的扣子得被批評,出了醫院還穿隔離是對附近的人不尊重,有可能將病菌傳染給別人。他那心肺復蘇按的力度不夠,一點用都沒有。”
江寧地給景旭彬減了速。景旭彬靠著他的大長,邁步就行。
劉北一個眼神過來,“讓你占了便宜你還打擾我看劇是吧?你是嫌速度太慢了哦?”
劉北又給景旭彬把速度升上去。
速度很快,景旭彬跑了十分鐘便開始大口的氣。
“你的呼吸聲打擾我看劇了,一邊去。”劉北扭頭看了眼景旭彬。
江寧聽到這話,立馬給景旭彬停下,扶他到椅子上坐著。
劉北也不是存心為難,但作為一個哥哥,該走的流程不能。
江寧走進辦公室,對那邊的景旭彬說道:“掛了!”
江寧把手機和兩個袋子放到桌上,坐在椅子上,拿出袋子里的西服看了看。
鄭雨和何凱手牽手地走進來。
“早,江醫生。”鄭雨打了招呼,對何醫生說了幾句,何醫生便離開了。
“吃早飯回來了?”江寧著西裝的料子,順。
鄭雨靠近江寧,手著西裝,“給男朋友買的?”
江寧笑了笑,“不是,給我弟弟買的。”
“你還有個弟弟?”鄭雨吃驚。
“沒跟你說過嗎?就上次跟我一塊到兒園接欣欣那個,留寸頭那個。”江寧給鄭雨描述著,兩人之前見過。
“哦!你弟當兵的?”
“算是吧,他在軍校讀研,好像專攻的是信息。我也不太清楚”江寧想到這個優秀的弟弟,會心一笑。
“西裝很好看,他穿著肯定也好看。”鄭雨看著這套黑條紋西裝。
“謝謝。”
“準備工作了,今天你有幾臺手?”鄭雨走到架邊,拿起隔離。
“早上三臺,下午兩臺。”
“哦,對了,跟咱們一個辦公室的許醫生要回來了?”
說起這許醫生,江寧很好奇,剛搬進辦公室的時候,說是三個人共用,但江寧卻從未見過他。
“從國回來?”江寧疊著西裝。
“嗯,他去進修一年。”鄭雨嘆了口氣,“要不是因為欣欣,我也想到國進修一年。”
“你有一個這麼可的孩子,夫復何求。”
“也是,別人的生活羨慕不來,還得靠自己。”鄭雨拿著病歷,“我做手去了。”
江寧剛做完一臺手,正要走進另一個手室的時候,發現里面有人了。
江寧拉住護士,“這是怎麼回事?”
巡回護士在手室門外道:“這是許醫生,剛從國回來。”
“我知道,我的手,他怎麼在里面?”江寧的手著口罩,心有不甘。
“主任說你的手難度大,適合許醫生練手。”
護士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趕找了個理由開溜。
江寧怒氣沖沖地敲了敲主任的門。
“進。”
江寧推門進去,“主任,為什麼我的手全部挪給了許醫生?”
江寧來之前看了變的手安排,今天居然只有一臺手,其他的都被挪走了。
“啊,江醫生,你坐。”主任站起來,語氣不不慢地說道,“許醫生剛留學回來,需要大量的手增進技,還希你理解。”
“那我呢?你讓我去干什麼?”江寧把夾著手安排的文件夾扔到他桌上。
“江醫生,要是閑不住,大可以到門診幫忙。”主任打著圓場。
江寧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只好先回辦公室。
回辦公室的路上,江寧在轉彎聽到兩個護士對話,停住了。
護士A:你知道嗎?許醫生回來了!
護士B:蘇院長的得意門生?
護士A:就是他,聽說要給他升科副主任,連江教授的手都搶了。
護士B:這個我也聽說了,聽說董事會決定讓江教授升科副主任,沒想到江教授被冷藏了。
“哼!”江寧一聲冷笑,誰稀罕科副主任那破玩意。
江寧回到辦公室,坐在電腦面前查查有關蘇院長的人際關系。
這一查不要,院里的主任和副主任大都跟他有關系。
“看來,我跟他不是‘自己人’。”
江寧明白了為什麼當時蘇院長只招收簽一年合約的人,原來是解決了燃眉之急之后便拋棄。
呵,真是個狡猾的老狐貍。
鄭雨急忙進來,“江醫生,聽說你只簽了一年合約?”
江寧把電腦關了,“怎麼了?”
“不續約了嗎?”鄭雨雙手撐在桌上,問到。
“看醫院的意思怕是續不了了。”江寧微笑著。
“聽說董事會決定升許醫生為副主任了。那你怎麼辦?你本來是最佳人選。”鄭雨真替江寧著急。
“放寬心,我不稀罕。”江寧拿出手機刷新聞。
“你的合約還有多久?要不去找院長談談?”
“不了,隨遇而安吧。”沒有事干,江寧還是去看看劇吧。
江寧想了想著急的職日期,不到一個月合約就到期了。
江寧看著手機,突然接到了楊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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