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大伯母帶著一堆禮品來到了白富家,按了按門鈴。
門鈴響了一遍又一遍,也沒有人給開門,雖然心里多有些不樂意,面子上也不能表現出來,畢竟是自家兒子有錯在先的,道歉嘛,得做足了姿態。
一直站到日落西山,白富的父親從外面回來,故意板著臉呵斥保姆,“你們怎麼做事的,紀太太是我的貴客,你們就讓人這樣在外面站著!”
保姆們面面相覷,垂著頭,搭著手,站在一旁,聆聽著白富父親的批評,一句話都不說。
而這時,白富著惺忪的睡眼從樓梯上下來,“爸爸,你吼什麼呀?都把我吵醒了。”
白富父親立刻迎了上去,態度變得極其溫和,“囡囡醒了,是父親錯了,父親不應該那麼大聲的,你放心昂,再也不會了,紀太太來了,你要不打個招呼?”
“阿姨好。”雖然恨極了他們家,可是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這是的教養。
紀大伯母從包里掏出那枚古董戒指,拽過白富的手,要往手指上套,卻被白富躲開了,“阿姨,您這是做什麼呀?弄疼我了。”
“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家的傳家寶,戒指傳了好幾代的,是古董了,你是我最喜歡、最鐘意的兒媳婦,我就是一時心急了,想把戒指戴在你的手上,牢牢套住你。”紀大伯母半開玩笑的說道。
白富父親剛要接話茬就被白富按下了,“阿姨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還用我來教您嗎?還有啊,您可別開玩笑啊,我可是單狀態,可不是您的兒媳婦,這是讓我未來男朋友知道了,我解釋不清的。”
紀大伯母聽著這話,顯得有些無奈,一時之間六神無主起來,“嗯,這是怎麼了?之前你和淮雨兩個人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才一天的時間就婚也不定了,關系鬧得這麼僵,是淮雨做錯什麼了嗎?你放心,如果是他做錯了,伯母回去一定打死他,伯母的心全在你這兒,是不愿意看著你委屈的。”
聽了這些話,白富冷笑起來,“阿姨,我可擔不起您的在意,還有您兒子實在是太厲害了,還沒和自己未婚妻訂婚呢,先出來兩個孩子,真牛啊,昨天他和他妻子去民政局結婚的時候我看見了。”
“什麼妻子呀?就是個詐騙犯,你知道的,我家淮雨太單純了,被騙了,還好我及時止損我,讓他們離了婚。”眼見著事兒就要兜不住了,紀大伯母趕找補。
“紀淮雨單純?”白富突然大笑起來,“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雖然大小很沒有禮貌,但我還是決定笑,因為你們實在是太可笑了!”
白富的姐姐也回了家,看到紀大伯母朝笑了笑,笑容里藏著刀子,“阿姨,聽說你賬上已經沒有任何資金了,謝謝你給我的機會呀,早就看上紀家大廈了。”
一聽這話,紀大伯母就知道這事徹底談崩了,趕忙跑回家去亡羊補牢。
“紀教授,紀家資金斷流了,你說我要不要給他整點小意外,然后吞了他家?”式微半躺在沙發上,輕輕著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著紀淮深的喂葡萄服務。
“我覺得可以試試,你不是早就看上紀家大樓了嗎?眼下正好是一個拿下它的好時機,給牛娛樂換一棟大點的樓。”紀淮深一邊喂吃葡萄,一邊輕輕著的秀發,他可太這樣的日子了,相比于商場拼殺,他更老婆媳婦熱炕頭。
式微猛的起,“好,說干就干!”
這些年式微有了很大的長,他不再是那個可可的小姑娘了,現在是非常有眼的投資人,又是上市娛樂公司的領導人,年紀不大,資金不,沒準明年就能登榜福布斯呢。
紀淮深更是變化最大的一個人,他從紀教授變到了紀總,又變了式微的專屬爸,實現了質的飛躍。
說干就干,式微開啟了收購紀家的計劃,賬上沒有資金是紀家最大的bug,式微以此為由舉報紀大伯母挪用資金,經偵很快就上門將抓走了。
整個紀家公司一團,那些董事們低價拋售份,那些公司的小領導們也早早跳槽去了其他公司,墻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說的可不就是這麼個理兒嘛。
而紀淮雨還沉浸在朱玉的欺騙當中,躲在別墅里喝著悶酒,倒不是因為他有多朱玉,只是他接不了作為場浪子的他,竟然被雁啄了眼,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后,可怎麼在南市混?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活活將自己陷了死循環里,只能躲在酒窖里一瓶又一瓶的喝著酒,酒窖都快讓他喝空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喝酒窖的酒,他的助理也找不到他的存在,電話都快打了也沒人接。
朱玉是個聰明人,早就料想到會是這種況,所以才配合紀大伯母快速在民政局將婚離了,然后帶著錢帶著母親去國外避難去了。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那麼多國家呢,天大地大,誰能找著?
所有能聯系上的方式通通換掉,就連和母親的名字也都改了,母二人準備在國外逍遙個三年五載的,等到回去以后也不回南市了,去其他的城市,到時候誰還記得?
收購計劃進行的如火如荼,式微并不擅長這些,但是懂禮貌,將這些東西全權給專業人士負責,只需要付給專業人士薪水就可以了,專業的事還得給專業的人嘛,自己上也得不到什麼好結果的,萬一一鼻子灰就更不好了。
紀淮雨的助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紀淮雨,可一切都晚了,紀家大樓早就歸了式微了,聽說都已經開始重新裝修了,其他的業務都轉嫁到了Y娛樂,真的是連都沒有給紀淮雨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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