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德輕擰著眉頭道:“你這是說得什麼話?我和你哥聽說傅總生病了,過來看看。”
顧俊明附和道:“就是,就是,莞寧,妹夫生病了,你怎麼不告訴家里人一聲?”
父子倆一唱一和,推開門走進來。
顧莞寧看到顧俊明手中拿著昂貴的保健品時,皺了皺眉。
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顧俊明下了本,一定是有事相求。
結婚三年來,顧俊明來傅家不多,每次來不是讓傅庭聿幫著給他收拾爛攤子,就是想要從傅庭聿上得到什麼。
今天,也不例外。
顧莞寧高懸著一顆心。
一直不想告訴家人要離婚的消息,正是如此。
一方面哥和爸是堅決不會同意的,另一方面,他們知道會,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阻止。
顧莞寧健步走過去,看在他們面前道:“爸,哥,傅庭聿現在正在休息,不適合見客人,你們先回去吧。”
知道他們今天來者不善,更不能讓他們見到傅庭聿。
實在是不想和那個狗男人,再有任何牽扯。
“嗨,傅總。”顧俊明揮了揮手,對著坐在餐椅上的傅庭聿笑著開口。
他一把推開攔在他面前的顧莞寧,嬉笑著朝著傅庭聿走來。
傅庭聿見顧莞寧踉蹌幾步,險些摔倒,眸子暗了暗。
顧俊明這個顯眼包毫沒有察覺傅庭聿臉上緒的變化,走到傅庭聿面前,親切地喊了一聲:“妹夫。”
傅庭聿抬了抬眼皮,眸子格外清冷。
顧俊明臉上笑容僵在角。
他知道傅庭聿的脾氣,對他心生幾分敬畏。
他收起臉上笑意,恭敬道:“傅總,好些了嗎?”
傅庭聿掃了他一眼,沒說話,看向顧莞寧說:“過來。”
顧莞寧抿著。
對于今天顧建德和顧俊明這兩位不速之客,反至極。
每次顧家有事要求傅庭聿時,他們都不會告訴一聲,直接去找傅庭聿。
今天,更是借著探傅庭聿的理由過來。
他們的目的都寫在臉上了。
顧莞寧煩了。
也難怪傅庭聿結婚三年來本就不喜歡,更瞧不上。
有親爸和親哥哥給拖后,想要過好自己的日子本就是難上加難。
顧莞寧一步步走過去,瞪了顧俊明一眼,讓他謹言善行,要有自知之明。
都要和傅庭聿離婚了,那個狗男人本就不會幫他們!
顧建德把高檔保健品放在沙發上,走到傅庭聿面前,略顯拘謹道:“庭聿,好些了嗎?”
傅庭聿坐在座椅上,上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他臉上看不出什麼表,語氣淡漠疏離道:“好多了,顧總。”
顧建德點點頭,笑著說:“有莞寧在邊照顧你,我也就放心了。”
顧俊明附和著笑著說:“是啊,我妹妹特別會照顧人的,傅總有什麼事,就指使就行。如果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就告訴我,我一定會幫傅總調教好。”
顧莞寧肅殺的目看向顧俊明。
有他這樣的哥哥,真是的“福氣”!
他只會讓去討好傅庭聿,從來都不會顧及的。
在他眼中,就是顧家送給傅家的禮。
的存在就是為了讓顧家更多的去吸傅家的!
傅庭聿眼神冷了幾分道:“我自己的媳婦,需要其他人幫我調教嗎?”
“嗯。”顧俊明怔了片刻,看向顧建德笑了笑,緩解了一下尷尬道,“傅總說得是,傅總說得是。”
之前,他在傅庭聿面前說顧莞寧的不是,他可從來都不會站在這邊。
剛剛,他到傅庭聿看向他時,眸底燃燒的那一抹怒火。
看來以后,在他面前,說話要小心謹慎一些了。
如果真惹了他不高興,往后在海城就不好混不下去了。
顧莞寧剛剛聽到傅庭聿替說話時,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迎上他那雙淡漠涼薄的雙眸,瞬間想明白了一切。
傅庭聿這并不是替說話,他只是不喜歡有人站在他頭上。
他有著絕對的專屬權,也有著超乎其他人的占有。
現在在他眼中,是他的專屬。
所以,哪怕是他最瞧不起,最不在意的東西,他也不想讓其他人染指,更不會讓其他人說半句壞話。
這不就是傅庭聿嗎?
如果傅庭聿真的在乎,結婚三年來,他就會站出來替撐腰,不會不管不顧。
傅庭聿注意到顧莞那寧角那一抹嘲諷的笑容時,蹙了蹙眉。
這是什麼表?
他現在幫,對他就是這個態度?
顧俊明實在捉不傅庭聿的心思。
他坦然道:“傅總,你沒事就好,我今天來,有一件事想要麻煩你。”
顧莞寧抿著。
就知道。
惡狠狠地看向他說:“哥,傅庭聿現在子還沒有好,不適合理任何私事,你等他好了再說吧。”
下一次,無論如何,絕對不會再讓他們進來。
傅庭聿病好后,絕對不能再拖了。
盡快離婚,離婚后,把離婚證丟給顧建德和顧俊明看。
到時候,看他們是否還有臉找傅庭聿幫忙?!
反正離婚了,日后他們和傅庭聿之間會發生什麼,都不關的事!
“莞寧。”顧建德拉著一張臉。
傅庭聿還沒有說什麼呢,在這嚷什麼。
真是白養這麼大了。
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真是一點兒都不中用。
“好了,你們現在也看了他了,先回去吧,傅庭聿要休息了。”顧莞寧說。
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把他們趕出去。
“莞寧,你這是什麼態度?!”顧建德狠狠瞪了一眼。
如果是平時,傅庭聿本就懶得搭理顧家的破事。
今天他看著顧莞寧這般著急和他撇清關系,有些不爽開口:“慢著。”
顧俊明臉上重新燃起笑意。
他恭維道:“傅總,我就知道,咱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的。”
傅庭聿涼薄的瞥了他一眼,十指叉疊放在雙膝上,繼續:“說吧,又遇到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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